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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5章 又又又一次被他拐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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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礼刚才听见他其中一通电话好像是在沟通今晚的餐食,她很期待他的安排,殷殷望着他。

    秦明序一时没说话,看透她有意讨乖,从鼻子里不高兴地出气,但也没追问。

    追问到最后还是他生气,图什么。反正她现在人是他的,谁也不敢有企图。

    秦明序几秒钟内自己调理好了,心平气顺地告诉她:“先带你去挑对戒。”

    本来想直接买给她,后来想求婚戒指就是他自顾自挑的,他的审美摆在那,就一个夸张奢华,中途她摘戒指一直让秦明序心有余悸,对戒必须让她自己选一回。

    戚礼瞬间开心,差点从工作的状态中脱离开,克制着点头说好。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戚礼保存文档,关掉台式电脑,将笔记本电脑装进包里带走。

    “走吧。”她声音轻快。

    从办公室到电梯这段路程,那么多道目光,戚礼自始至终贴着他的手,两人并肩,没有一前一后。

    秦明序没主动牵她,工作场合他有分寸,这样已经很满足。

    进了电梯,门缓缓合上,秦明序一下攥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戚礼垂眼,不出所料地笑了一下。

    楼下还是那辆威武霸气的悍马,戚礼上副驾,回身把电脑包放后座,结果看到自己出短差常用的小行李箱。

    她微讶:“你回去给我收拾行李了?”

    “一早就在我车上。”秦明序说。戚礼衣服那么多,少三五件根本发现不了。

    戚礼第一反应是:“我们要在外面待多久?”

    秦明序侧脸看她,“预计一到两天。”

    一两天还好,不至于搁置工作,况且她还随身带着笔记本。

    不过戚礼被他看得一愣,心底滋出汽水一样的泡泡,说不清什么感觉,总觉得这趟突如其来的旅行有什么不一样。哦不对,完全未知的出行,应该叫冒险。

    秦明序经常带她冒险。戚礼的生活在一个她刻意控制的范围,但秦明序强势加入后,不可控的惊喜和冒险永远纷至沓来,她被他惯坏,甚至再无法回到以前那样按部就班的生活。

    戚礼没有太好奇目的地,总之他带她到哪里,她就去哪里。她握着他的手,去哪里都没关系。

    秦明序提前打过招呼,门店已经清场,大区经理亲自接待。戚礼提前看过这个品牌的对戒,已经有了心仪的款式,听了几款介绍,依旧选择了她的初心。

    时尚又简约的满圈碎钻,微微突出的小设计精致柔美,戴在戚礼白皙纤长的手指上,格外好看。

    戚礼越看越喜欢,这样的款式戴一辈子也不会腻。

    价格也很好看,三万不到,真会给他省钱。要她选还真低调上了,秦明序越看越不满意,SA察言观色,微笑着适时插入一句:“这款也很适合叠戴哦,我看您手上这枚戒指就很合适,同样还有我们的这款。”

    门店录入了戚礼的指围,但SA说的款式现货店内只有一颗,尺码大了,只能给戚礼将将戴上参考。

    5.02克拉的椭圆围镶,是求婚戒指的一半左右,在重镶的样式下稍逊一筹,不过更显精致了。这两个品牌的火彩都各有千秋的好,争先抢夺戚礼的目光。

    秦明序说:“两个一起拿。”

    戚礼看着也不错,没有异议。

    等戚礼点头,经理才笑出来,取下那颗戒指,等合适的尺码到店,约定时间亲自送到家里去。

    男戒就方便很多,秦明序本就适合华丽的款式,那双手戴什么都压得住,戚礼给他选了Traffic系列的钻款。

    秦明序没立刻戴上,直到坐进车里,他把戒指盒放到戚礼手心。

    戚礼懂他的意思,打开戒指盒,笑弯了眼,亲手给他推进左手无名指。

    秦明序低眼看着那枚戒指,继拿到结婚证后第二次有种成为戚礼丈夫的实感。心头充斥着一种鲜明的爱意和责任,以至眼眶微微发热。

    那个最厌恶束缚的秦明序哪去了?他在经历一次神奇又神圣的净化,一枚戒圈就能让他心甘情愿被套牢一生。

    戚礼的左手有两枚戒指,一枚求婚钻戒一枚日常可戴,秦明序不知从哪掏出来,给她戴上了第三个。

    展翅欲飞的纯金凤凰推进食指,戚礼震惊又好笑,“你会不会太夸张。”

    秦明序说:“结婚不是要有金子吗?”

    “什么时候买的?”

    “昨天,你说要领证之后,今天中午拿到的。”

    戚礼抬起左手,晃晃指头,得了便宜卖乖道:“我的手好重。”

    秦明序捉住她的手,放在掌心里亲了亲手背,“嗯,等婚礼我再给你买。”

    他记得杨行至和江因在婚礼上交换了戒指,这一对在今天的车里已经戴过了,下次换一对新的,平常她可以换着戴。

    戚礼笑出来:“还有婚礼?”

    秦明序眉一挑:“你不想办?”

    “不是。”戚礼想了想,婚礼要备婚,琐事繁多,不像领证半天就办完,“要办的吧,但最近我未必有时间空出来。”

    弥森也是春夏之际上新最多,加上司恒快消品类的暑期旺季,秦明序年中会非常忙,他亲了亲她,“这个不急,你记得有这事就好。”

    他抵着她额头,眷恋道:“反正我要亲眼看到你穿婚纱。”

    戚礼温柔应他:“好,一定穿。”

    他们沉浸在二人世界的粉红泡泡里,一路向西开。秦明序开车又稳又快,戚礼都快昏昏欲睡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直到她手机上蹦出宋漱华的微信,让她有时间回家一趟拿处理好的桃子和煲汤用的山百合。

    都是常见的东西,戚礼在哪都能买到,可宋漱华还是经常给她备出一份,叫她去拿。戚礼收到这样的信息,就知道是爸妈想她了。

    这一回戚礼盯着信息唉呀一声,一下直起身子,对秦明序说:“完了,我忘了跟我爸妈说我俩今天领证。”

    本来应该第一时间告诉他们的,但从登记所出来她要赶回公司,满脑子工作,就忘了。

    秦明序单手放在方向盘,目视前方,另只手放在她手背上抚了抚,“那你现在给他们打个电话。”

    戚礼的语音已经拨了出去。

    宋漱华见来电显示是女儿,第一时间笑盈盈接起:“暮暮啊。”

    小花园里正拉着水管浇花的戚磊很快抬起头,竖起耳朵看向妻子。

    宋漱华指指手机,笑着打开了公放。

    戚礼的声音传出去:“妈,有个事跟你说,我和秦明序,今天领完证了。”

    宋漱华表情一顿,戚磊在那一瞬间听见了头顶天空结块碎裂的声音。

    “什么?”他大步迈过去,冲到宋漱华身前,在裤子上抹了抹手上的水,拿过了手机。

    “暮暮,你再说一遍?”

    戚礼莫名就有点小时候背着父母做坏事被发现的心虚,脊背更直了,“我和秦明序……”

    “爸,妈,我和暮暮今天上午领证了。”秦明序抢过话头,低沉的笑意在每一个字缝间流出去。

    戚磊:……

    并不是很想听这小子说话。

    戚礼听到那边短暂死寂的沉默,然后是父母低声争论的声音。

    戚磊不信:“暮暮户口本还在家,她上哪领证!”

    宋漱华:“……现在结婚说是不用户口本了,你不知道吗?”

    戚磊:……

    这人还是不能退休,要不连政策变动都不一定知道。

    戚磊突然有种被民政单位和这俩人组团糊弄了一把的感受。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他闺女怎么就结婚了呢,戚磊的天空瞬间阴云密布。

    他一时难以接受,弓着背坐在门廊底下的台阶上,叹了口气。

    宋漱华比丈夫看得开,她高兴是高兴,但急的是另一件事:“你们俩呀,领证这么重要的事,要跟家里人提前说一下的啊。明序,老爷子跟我们说的意思是,你们领证完办订婚,正式给两边人见一见,彼此也认识一下。这样突然就结了婚,做晚辈的没法跟他交代!”

    秦明序说:“妈,你不用管,我去跟他说。”

    也就是宋漱华说这话,他多说这么一句宽她的心,要是秦伯钧啰嗦这些,秦明序根本理都不理。他领证结婚,跟其他人交代的着么。

    总归要有这么一天的。戚磊坐在太阳底下艰难调理好了,抬手挥了挥手,对宋漱华说:“让他们俩晚上回来吃顿饭吧,现在去买菜也来得及。”总要当面给父母一个交代。

    戚礼听见了,犹豫道:“爸,我们可能来不及。”

    戚磊抬起头瞪着手机。

    戚礼说:“秦明序带我出来,去这个……”她发现自己不知道目的地,扭头问开车的人,“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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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明序开着车答她:“到广清了。”

    戚礼毫无察觉,捧着手机乖乖学舌:“嗯,到广清了。”

    谁也不知会一声,领完证直接带着人跨区了。戚磊又站起来,胸膛气得起伏,“怎么又去广清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秦明序不知想到什么,笑得有点放肆,抵着腮强忍下来,但控制不住语气中的逞然得意:“抱歉啊爸,把你女儿拐跑了,过两天我一定回去负荆请罪。”

    从过去到现在,戚礼又又又一次被他拐跑。但这次不一样,他现在可以堂堂正正对戚磊说出这句话。

    秦明序现在就是爽了,非常爽。

    戚磊听出来,硬是被这小子气笑了,无话可说,把手机扔给宋漱华。

    宋漱华也没办法,看丈夫那样,好笑地摇头,再三嘱咐他们注意安全。

    电话挂断。

    戚礼拿着手机还没反应过来,居然是广清吗。

    她扭头看他,心里不安,嘟囔着叫:“秦明序……”

    秦明序手伸过去摸摸她的头,“嗯,就是你想的那个地方。”

    广清的岚霞山,山上有一栋通体纯白的别墅。他找了她的朋友们陪她过生日,马场有他们策马的记忆,还有时长四小时的盛大烟花,开启了她无与伦比的十七岁。

    然后是那场谁也不肯低头的争吵,爆发了他们之间所有的矛盾。

    十七岁的第一天,从天堂掉回现实,戚礼总不肯去回忆,午夜梦回都要掐着毫无知觉的大腿去逃避,逼自己从梦中醒来。

    不要记得他,不要再沦陷。

    明明那么精彩浪漫的生日,却成为戚礼后来不敢回忆的梦魇。

    他们没在度假村停留,坐山上的观光车直接到了别墅门口。

    下车后秦明序提着行李箱,一只手牵了戚礼一下,等她站稳,看了一眼腕表。

    快七点了。

    秦明序一边回手机消息,一边牵着她往里走,问:“有很想吃的吗?”

    戚礼反应有点慢,她的注意力一直在周围相似又陌生的景物上,和她昔年的梦境重合,慢慢拉回熟悉感。

    “没有特别想吃的,听你的就好。”反正她喜欢吃什么他都知道。

    戚礼无心想别的,满脑子都是他说的,这是一场原本计划的求婚。

    领证的特殊日子,他选在了对两人来说很特别的岚霞山,不知道现在的秦明序会怎样搞浪漫,明明以前他就已经很会了。

    戚礼心跳得很快,期待里又有一点恐惧,很怕自己招架不住,在今晚全线崩盘。

    进到别墅里面,大致的布局和七年前没太大变化,就是角落的摆件和墙上的山水换了风格,但以前是什么风格,戚礼也想不起来了,只记得秦汀白喜欢的绣球花摆了满别墅,名贵的苏工出品,每一朵小绒花上都嵌有不低于一克拉的钻石。

    显得她想送出去的小猫格外灰头土脸。

    现在绒花制的绣球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带着露珠的当季鲜花。选取的花材结合室内装潢,风格协调又奢华雅致。

    其实戚礼更喜欢这些有香味的新鲜花朵,光看着就亮了眼神,她拉了拉秦明序的手,欣喜问道:“我能四处看看吗?”

    “你哪里都能去。”秦明序说,“今晚不会有任何人来。”

    戚礼一怔。旧地重游,他也像她一样在心里弥合当年的遗憾吗。

    会吗?可今天的他们已不是旧日的他们,他要怎样弥补才会好受?六年的分别已是人生既定的事实。

    戚礼把眼底情绪很好地压住,笑着抱了他一下,随后松开他的手,在别墅的内部参观。

    负一层的厨师正在处理今早新鲜空运的食材,秦明序下去看了眼进度,又走了上来,把行李箱拿进房间。

    戚礼见到了几种陌生的花材,正好奇心旺盛的识图搜索,顶上突然蹦出金雅的工作消息:老大,下班前弥森的项目A组发来邮件,终审通过了。

    虽然戚礼早知道这个结果,但心底还是松了口气。这个项目彻底结束,文溯一个初创公司终于有了相关部门和弥森的行业背书,有了这笔经验,后面接类似的项目,也不在话下。

    戚礼在项目小群里发了个红包,完事更惦记着弥森这笔尾款了,她另一部长剧已经开机,每天都在花钱,公司账面走款挺紧张,肯定是越早到账越好。

    戚礼无心关注鲜花了,在偌大的别墅里寻找秦明序的身影,不知不觉就走到二楼,卧房区域,其中一间次卧,门开着。

    她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走进去。

    秦明序正在里间收拾他们的行李,直到他拎出空箱子随手放在一旁,抬眼看到戚礼含笑的注视。

    他也不由笑起,“怎么了?”

    戚礼不动声色左右看看,抱着胳膊倚在门上,一本正经地告诉他:“公司那边说,终审通过了。”

    “噢。”秦明序轻点点头。

    “审的这么快,你真没催他们吗?”戚礼笑问。

    秦明序走近了一点,戚礼后颈寒毛微竖,在他那样凝视的目光下有点刺激。

    他说:“没有,其中一次审核、就是有你在的那次,我参与了,后来没干涉过他们。”秦明序微一停顿,眼睛里笑意幽幽,“我猜,员工也不希望老板过于插手。”

    戚礼装模作样,“啊,学到了。”她轻轻笑起来。

    秦明序又走近一步,说:“所以你完全通过自己的努力完成了它。”

    从她勇于争取,再到带领她的小组漂亮地完成提案和需求,毕组长不止一次和他提过,和戚礼的团队合作,不光项目本身靠谱,就连日常的沟通都很顺畅,格式编辑和产权条款,她们都会内部过一遍再提交,专业素质极高,完全没有费心的地方。

    戚礼轻笑,随着他越走越近,把胳膊搭到他肩上。

    “所以你找我就为了说这个?”秦明序低低问。

    戚礼踮起脚,在他耳边说:“我在尝试,吹一吹枕边风,能不能让秦总早点给我们打款。”

    秦明序失笑:“你很差这几天?”

    戚礼眸子轻瞪,“你投资的时候,本金压在银行几天内就有可能差之千里的道理,还用我说吗。”

    秦明序摸摸她头发,“懂。不过你吹的是甲方的枕边风,还是你老公的枕边风?”

    他又搞这些花样。戚礼戳戳他脸侧,说:“我老公的。”

    秦明序亲她额头,“那你就拿老公的钱去周转。”

    他下午就看出她账面羞涩,一直等着她问。秦明序不喜欢戚礼这种公对公的态度,尤其是他们已经结婚,她本就应该大大方方花他的钱。单说他给她的那张黑卡,就抵得上这次项目的十倍尾款,她但凡动用一次,都不会像今天这样为难。

    戚礼头一扬,“我不是没钱,我是想以公司的名义。”

    她特别要强,哪怕是刚开始,也想用实际行动证明,她做出的每一份努力都有回馈,钱虽少,可也是在不停流动的,慢慢就会从溪水汇聚成一条江河了。

    秦明序舍不得打击她的斗志,不再提议让她用他的钱,只说:“明天中午前联系你的财务。”

    戚礼嘿嘿一笑。枕边风吹成功了,还挺开心。可能更多是因为,那是一笔理所应当的努力回馈。

    秦明序看她那模样可爱,心一软就要亲她,戚礼捂住他的嘴,眼睛往旁边瞄一眼,“怎么是这个房间啊?”

    他声音闷在她手心,笑着反问:“这房间怎么了?”

    “没怎么。”戚礼红着耳垂,收回手,说,“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楼下的餐桌上也有一篮挂着水珠的花,戚礼看了半天,玩笑问道:“姐姐现在是不喜欢绣球了吗,怎么室内风格大变样?”

    “我换的。”

    “什么?”戚礼微愣。

    秦明序语气微沉,直白盯着餐桌对面的她,“我不想看见一支绣球。”

    “我只要想到你把那只猫放进去,不给我,我就想烧了那堆东西。”秦明序很坦然,笑得邪恶,“所以我烧了。”

    戚礼微微睁大眼睛,她还记得这是秦汀白的别墅,“姐姐同意了吗?”

    我的天呢。秦明序简直想扶额,她怎么能乖成这样。

    秦明序无奈,再一次被她可爱,“她没意见。”只不过他烧完了才告诉秦汀白,有意见也白搭。

    那些绣球被光照得老化,一段时间换一批,库房里堆了不少,分不清哪几支是当初的绣球,但他烧了起码半小时,全烧干净了。

    熊熊烈火映在秦明序眼中,他当时想的是,她再也不会因为几只绒花产生低落,哪怕已经过去了很久。

    带戚礼故地重游,就是为了消除她心里所有的疙瘩。

    可如今的戚礼不会再有那种幽微敏感的心理,她变得从容且强大。

    其实过不去的那个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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