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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里一时间安静得可怕。
连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看着林默离去的背影,苏明远咬着牙说:“二叔,这个林默简直太嚣张了!”
他憋了一肚子火,此刻终于忍不住了。
“孙副官好言好语劝他换个地方,他不听,还动手打人。
我让他道个歉就算了,他还不肯,还胁迫我……”
苏洪波深深地看了苏明远一眼。
那目光中有失望,有无奈。
还有一丝苏明远看不懂的东西。
“明远!”
苏洪波直接打断了苏明远的话。
他的声音不大,但严厉至极。
苏明远一时间愣住了。
他从小在苏家长大,二叔虽然对外人严厉,但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
苏洪波看着他,无奈叹了口气。
毕竟苏明远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跟其他人不同。
苏洪波的语气也不由缓和了一些。
“明远,你还年轻,有些事情你现在还不懂。”
“我不懂什么?”
苏明远不服气,“二叔,那个林默就算武功再高,也不过是一个人,我们苏家有的是人,有的是枪,还怕他一个?”
苏洪波摇了摇头,没有急着解释。
他看了一眼跪在一旁、狼狈不堪的孙德胜。
又看了看脸色铁青、满脸不服气的苏明远。
深吸一口气后,他压下了心中的怒火。
“不论如何,我劝你们两个,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对林默也最好不要产生有任何报复的心理。”
苏洪波沉声开口,语气严厉。
“是……二爷!”
孙德胜不敢不答应。
可他眼中的怨毒之色却是溢于言表。
苏洪波看到他这副表情,不禁暗自摇了摇头。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这个人,没必要留了。
也该给自己另寻一个副官了。
而苏明远却是有些忍不住了。
他直言不讳地问道:“二叔,那小子不就是武功高点的修行者吗?你为何对他如此客气?”
苏洪波扭头紧盯着他,直勾勾的眼神像两把刀子,看的苏明远心里发毛,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你真觉得他只是个普通的修行者?”
“难道不是吗?”
苏明远硬着头皮反问。
苏洪波无奈地叹了口气。
“当然不是。”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若真是如此,我又何必如此重视他?”
苏洪波扫了一眼四周,看到还有闲杂人等在,便命人先将孙德胜送去医院治疗。
又屏退了左右之后,才跟苏明远讲出了几件事。
一是林默曾经当着他的面,轻松就将一只成了精的黄皮子制服,那东西可不是普通人能对付的。
二是他在悄无声息间曾帮苏家解决过一个大麻烦。
三是就是和大不列颠黑暗议会的交锋。
这一桩桩,一件件,无一不是说明林默非同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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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的修行者,确实不如洋枪大炮厉害。可若是顶尖的修行者,那也不是人力可以匹敌的。”
他盯着苏明远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若是他们想,即便是有荷枪实弹的军队保护,也能在悄无声息之间取人首级。”
“所以,你明白我为什么让你不要得罪他了吧?”
一席话,让苏明远后背发凉。
他知道二叔说的话不是空穴来风。
至少,自己方才已经见识过对方的厉害。
“我不管你与他之间有什么恩怨,我都希望你能够化干戈为玉帛。”
苏洪波语重心长地说,拍了拍苏明远的肩膀。
“与这样的人交好,才是一个聪明人应该做出来的正确选择。”
苏明远沉默了。
“记住我的话。”
苏洪波说完,他转身朝最里面的包间走去。
留下苏明远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
……
包间里,烤鸭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黎先生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壶上好的龙井。
茶汤澄澈,香气扑鼻。
他没有动筷子,只是端着茶杯,一口一口地慢慢品着。
他的目光透过窗户,早已看到了外面发生的一切。
苏洪波推门进来的时候,黎先生抬起头,微微笑了一下。
“处理完了?”
黎先生随口问道。
苏洪波点了点头,在黎先生对面坐下。
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他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一些,这个细节没有逃过黎先生的眼睛。
“洪波,”
黎先生放下茶杯,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你刚才在外面,对那个年轻人是不是太客气了?”
苏洪波放下茶杯,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黎先生有所不知,那个年轻人不是普通人。”
“哦?”黎先生挑了挑眉,“怎么个不普通法?”
苏洪波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将林默的情况一一道来。
“此人名叫林默,今年二十五岁,是特勤局特勤六组的副组长。
表面上看,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特勤人员,但实际上,此人的武功深不可测。”
“武功?”黎先生笑了,“这年头,武功再好有什么用?一颗子弹就解决了。”
苏洪波摇了摇头:“黎先生,您是没见过他出手,可我见过。”
他将第一次见到林默的情景说了出来。
“后来我又见过他几次,”苏洪波说,“每一次见面,他的武功都比上一次精进了一大截。这种进步速度,我从未见过。”
黎先生的笑容收敛了一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所以,你是觉得他还有很大的成长潜力?”
“不是很大,”苏洪波纠正道,“是无限大!黎先生,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我有一种直觉——这个年轻人的上限,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
黎先生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道:“他刚才在外面,面对十多把枪,是什么反应?”
苏洪波回忆了一下,苦笑道:“没有任何反应,他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黎先生的眼神变了。
他见过很多人。
有勇敢的,有懦弱的,有冷静的,有冲动的……
但一个人面对十多把枪,能够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这不是勇敢能解释的。
这是一种绝对的、压倒性的自信,一种建立在绝对实力之上的从容。
“有意思。”黎先生端起茶杯,轻轻晃了晃,“洪波,你有没有想过,把这个人收入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