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看着那只停在自己胸前的手。
五指纤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
这只手白天在帅府前厅指点江山,批阅丐帮军务,此刻却软绵绵地贴在他胸口,连收回去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他没有去推这只手,而是反手握住了黄蓉的纤细手腕。
黄蓉手腕一紧,被他这一下拉得身子前倾,整个人跌坐在拔步床的边缘。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她能闻到杨过身上那阵阳刚之气,混杂着全真教特有的松柏清香。
这股气味让她想起终南山后院那些不可告人的夜晚,胃里像是被人攥了一把。
“你松手。”
黄蓉压低嗓音,她不敢太大声,怕惊动了刚走不远的程英。
杨过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把她的手腕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他的手指在黄蓉脉门上轻轻摩挲,掌心那阵乾坤诀的温热透进皮肤,烫得黄蓉手腕起了一层疙瘩。
她的脉搏在他指腹下跳得又快又乱,这让杨过心里很受用。
黄帮主嘴上再硬,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黄帮主,你这件真丝睡袍料子真不错。”
杨过视线放肆地上下打量着她。
“就是穿在你身上,把好身段都挡住了。”
“尤其是领口这里,遮得这么严实,防谁呢?”
“你这丰乳肥臀的,裹得严严实实,真是委屈了这好身材。”
黄蓉脸颊发烫。
她咬着嘴唇想把手抽回来,可杨过力气大得很,她根本挣脱不开。
更让她恼火的是,她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用尽全力。
她明明有先天初期的修为,真要拼命抽手,未必挣不开。
可她就是没有用尽全力。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恼。
“你大半夜跑来,就是要跟我这些混账话?”
黄蓉瞪着他,语气里透着埋怨。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这里是帅府,靖哥哥随时会回来。”
她搬出郭靖的名号,与其是威胁杨过,不如是在提醒自己不要乱来。
“拿郭大侠压我?”
杨过轻笑一声。
“他远在城外大营,哪有功夫管后院的事。”
“再,你大半夜给我留窗户,他会怎么想?”
“你胡八道什么!我何时给你留门了!”
黄蓉急切地反驳,音调都拔高了几分,又赶紧捂住嘴,生怕外面的巡哨听见。
“没留门?”
“那窗户怎么是半开的?院子里的暗哨怎么全撤了?”
杨过步步紧逼。
“蓉姐姐,你嘴上骂我混账,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你这件真丝睡袍
“我记得那带子特别细,一扯就断。”
黄蓉被他中心事,面庞红透。
她确实是为了方便杨过进来,才撤了防卫。
可被他当面点破,这让她堂堂帮主的脸面往哪搁?
她在心里骂自己:黄蓉啊黄蓉,你怎么就蠢到连遮掩都不会了?撤暗哨就撤暗哨,你好歹把窗栓扣严实了再啊!
“你再满嘴喷粪,我现在就喊人拿你。”
黄蓉假意威胁道。
“你喊吧。”
杨过有恃无恐。
“把师妹喊来,把丐帮长老都喊来,让他们看看,他们的黄帮主是怎么跟我这个全真教掌教在房里私会的。”
“到时候我就告诉他们,是黄帮主主动勾引我。”
“无赖!”
黄蓉气得胸口起伏,睡袍领口跟着晃动,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杨过看了个满眼,喉结滚了滚。
他心,这女人骂人的时候胸口一起一伏的,比她不骂人的时候好看十倍。
难怪古人怒而生姿,诚不欺我。
他松开黄蓉的手腕,反手从怀里摸出一个四四方方的布包。
“我来找你,自然是有正经事。”
杨过把布包扔在拔步床的锦被上。
黄蓉看了一眼那个不起眼的青布包,没去拿。
她警惕地看着杨过,生怕他又耍什么花招。
这人嘴里的“正经事”,十回有九回不正经。
“这什么东西?”黄蓉问。
“我让全真教后勤司的绣娘,连夜赶制的一套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