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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戴磐亲口回来告诉雍王,谢延年为了姜妩,连命都可以不要。
甚至宁愿背叛他。
可是这一刻,雍王还是决定再给谢延年一次机会。
万一,谢延年就舍了姜妩呢?
毕竟当着这么多侍卫的面,被仗罚……
那对读书人来说,可是莫大的屈辱啊。
越是这么想,雍王就越是觉得:谢延年是容易向他服软的。
想到这里,雍王眯着眼睛,甚至摆出了一副,谢延年下一秒,就会向他服软的得意和高姿态。
而站在他身旁,谢延年低垂着眼眸,并不像雍王想象中的那样,面露担忧或是屈辱的神色。
他反倒不卑不亢,面上俨然一副毫不在意的神情,慢条斯理地回雍王。
“王爷说的话,臣听不懂。”
“当然,臣也绝不可能将臣夫人的性命,交到别人手中。”
闻言,雍王脸色猛的一僵。
刚刚他对谢延年说的那些话,都刻意压低着声音,没有让旁人听到。
所以,即使戴磐离两人更近,也不知道雍王到底对谢延年说了什么。
可是现在,在听到谢延年丝毫没有压低的嗓音后,戴磐瞬间明白:
雍王刚刚,一定又是在想方设法的,拉拢谢延年了。
他低垂着眼眸,隐藏了眼里的嫉妒和恨意。
可他脸上的异样,却还是被雍王尽收眼底。
谢延年可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啊!
雍王死咬牙关,紧紧盯着谢延年的眼里,也尽是杀意和怨恨的神色。
“既然如此,那谢世子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
谢延年微微颔首,仿佛在说:
您随意。
“哼!”雍王冷哼一声,伸手指着旁边的几名侍卫,怒气冲冲地吩咐。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
“谢延年弄坏了父皇送给本王的玉扳指,你们还不对他施刑,还傻站着做什么??”
典型的将自己的怒火,迁移到别人身上。
一群侍卫在心里吐槽着,却还是连忙俯身行礼,“是是是……”
他们正欲上前,按住谢延年,就有一道尖细的男音传过来。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众人循声望去,一眼就看到朝他们走来的徐有德徐公公。
作为当今圣上面前的红人,宫外的人或许不认识他,但是宫里的人上上下下,就没有一个不认识徐有德的。
他们纷纷俯身行礼,“见过徐公公。”
戴磐也没想到,会见到传说中皇上的左右手徐有德。
他微微颔首。
一旁的雍王也眯着眼,满脸诧异的样子,“徐公公,您不在父皇身边近身伺候,怎么到这宫门口来了?”
徐有德浅笑,“回王爷,咱家是奉了皇上的命令,特地将谢世子送出宫的。”
特地送谢延年出宫?!
雍王僵硬的脸色,突然生出几分微妙的慌乱和担忧。
父皇竟然这么看重谢延年?
甚至还让徐公公,亲自将谢延年送出宫?!
他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谢延年凭什么?!
雍王心里有气,但与此同时,心里也浮起几分担忧:
徐公公现在看到,他特意为难谢延年,不会去向父皇告状吧?
父皇会不会对他有什么想法?
“雍王殿下。”
雍王正拧着眉头,在心里思索应对之策时,徐有德就对着他微微俯身。
雍王连忙道,“徐公公什么事,直说即可。”
“既然王爷这么说,那老奴就不客气了。”徐有德也不推辞,当即就开口缓缓道。
“您刚刚说,您手里的玉扳指是谢世子弄坏的,可是———”
雍王的心,此刻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他眯眼,直勾勾地盯着徐有德。
对方若只是一个普通的太监,他没什么好怕的。
可是,徐有德偏偏是父皇身边最得宠的大太监,在父皇身边的日子,甚至比后宫每一个妃子都多。
他在父皇心里的份量,不容小觑。
否则,雍王此时也不会容忍徐有德一个太监,当众更改他的台词。
雍王冷着脸,知道徐有德此时此刻,是想保谢延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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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憋闷地应了声,“那就是本王看错了吧。”
丢下这句话,雍王已经打定主意,要离开宫门口了。
然而,徐有德却在此时伸手,直接横在雍王面前。
“雍王殿下,老奴的话还没说完呢。”
一个太监,竟然敢挡他的路?!
“徐有德………”雍王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他死死瞪着徐有德。
万万没想到,徐有德竟然敢伸手,挡住他的去路!
这下,就算徐有德在皇上面前再受宠,雍王也决议不会轻饶了徐有德。
否则,他未来储君的面子,要往哪里搁?!
“雍王殿下莫生气。”
“老奴只是个传话的……”
听到这里,雍王隐约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他眯着眼睛,心脏扑通扑通狂跳着,几乎下意识猜到:
让徐有德传话的人是谁了。
毕竟普天之下,能指使得动徐有德的人,就那么几位。
“父皇让你传话了?”他咬紧牙关,再次体验到那种心提到嗓子眼的感觉,又紧接着问了句。
“什么话?”
徐有德挥了挥手里的拂尘,一字一句道,“传皇上话,戴磐胆大妄为、任性胡来,竟然敢将朕赏赐给雍王的玉扳指弄坏了。”
“但他却还不知悔改,撺掇着雍王,将玉扳指损坏一事,全部陷害于谢世子。”
“此罪,当立刻杖毙!!”
徐有德话音刚落,戴磐就被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我、我没有……唔!”
戴磐的话还没说完,就有侍卫眼疾手快的上前,伸手将他的嘴巴牢牢捂住。
而一旁的雍王,则整个人都傻了。
父皇竟然下了这样的命令?!
父皇竟然要杀他的人?!
可是,为什么在那时戴磐奉他的命,去围剿谢延年时,父皇不杀戴磐。
偏偏要选择在今天,对戴磐动手?!
雍王满心不解,最后缓缓抬眸,将目光落到了谢延年身上。
眼底寒光乍现。
怎么会这样?
谢延年到底做了什么,竟然能让父皇这么护着他?!
…………
“夫人。”
戴磐被拉下去受仗刑时,谢延年缓缓抬脚,朝姜妩的方向走去。
他牵着姜妩的手,温润、儒雅“我们走吧。”
“岳父还要在皇宫里待一段时间,暂时不能跟我们一起回去了。”
在来上京之前,姜元葵就将自己要在皇宫待几天的事,告诉了姜妩。
所以姜妩没有半点怀疑,反手握着谢延年的手,浅笑盈盈。
“好,那我们就先回家。”
而另一边,看着姜妩与谢延年离开的背影,雍王牙齿都快咬碎了。
“雍王殿下,您猜皇上为什么,突然就对谢世子如此之好?”
一道轻盈、温润的女音,从雍王身后传来。
雍王回头望去,那人继续道。
“那是因为谢世子在大殿里时,帮着皇上一起,审问了姜大人一番。”
“至于审问的是什么内容………你我大抵都能猜到几分。”
“毕竟,能让皇上亲自出马的事,很少。”
父皇亲自审问姜元葵???
雍王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雍王是陈婷婷的亲姑父!
莫非……
雍王脑子里灵光一现,他身旁的女子,则继续浅笑道。
“看来王爷也知道什么了。”
“所以我想,王爷与其让谢世子主动放弃谢世子妃,倒不如转变一下策略。”
“挑拨一下姜妩与谢世子的关系。”
“让姜妩主动离开谢世子。”
“毕竟谢世子帮着皇上,一起审问姜大人的事………”
“要是被她知道,她定然是会与谢世子,生出几分嫌隙来的。”
“到时候,在对姜妩或是谢世子动手,就容易多了。”
“但是这件事,您最好找别人做,别给自己留下任何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