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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
谢延年一个人,从宫殿里走出来。
殿外的太监,老早就准备好软轿,引着他朝轿子上走去,笑着开口。
“天色渐暗,还是由老奴送世子一程吧。”
眼前的这名太监,便是圣上身边最得力的大太监,徐有德徐公公。
得知他要亲自送自己一程,谢延年眸光微闪,微微颔首。
“那就有劳徐公公了。”
雍王走后,赵太明便将殿里的其他太监,全部撵了出来。
也因此,殿里便只剩下赵太明、姜元葵和谢延年三人。
可是现在,只有谢延年一个人从殿里走出来,门口的这些太监,包括徐公公在内………
竟然也没有一个人觉得,有什么不对或是困惑的。
谢延年坐上软轿后,他们便抬着谢延年,朝宫门口的方向走去。
正是徬晚,余晖落下。
宫门口,姜妩正撑着一把遮阳伞,静静站在这里。
风扬起,她身上的裙摆随风飘动。
谢延年坐在轿子上,一眼就看到站在宫门口,正挑眉朝宫里望来的姜妩。
有美人兮,侧身静候。
刹那间,谢延年心底的所有忧郁和寒冷、不悦,全部消失的干干净净。
心里的某个角落,遍地开花。
他唇角抿起一抹浅笑。
“谢世子!”谢延年刚走出软轿,雍王就从另外一个,早早就停在这里的软轿里走出来。
显然他是刻意在这里,等谢延年的。
远远的,姜妩原本要迎上来的动作,在看到雍王后,微微一顿。
这边,谢延年对着姜妩勾起唇角,给了她一个宽心的眼神。
随即,他才微微俯身,拱手行礼,“臣谢延年见过雍王殿下。”
雍王眯眼上下打量着谢延年,脸上盛着浓浓的怒火和不满,怒极反笑地质问。
“本王还以为,你今日是不可能从皇宫里走出来了?”
早在戴磐浑身是伤的回来那天,雍王就已经来过皇宫一次了。
那一次,雍王得知赵太明的御前侍卫封锦,竟然带着人暗中保护谢延年,心里是又惊又怕。
唯恐他派人追杀谢延年的事,引得皇上不满。
所以那一次,雍王进宫是纯心来试探的。
试探皇上是什么心思。
是真的在保谢延年?还是有什么别的缘由?比如,一切都是封锦自导自演……
皇上对那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一无所知。
而那天,雍王试探的结果是:
圣上的态度模棱两可,但绝没有要护着谢延年的意思。
所以今天,在得知谢延年回到上京的第一时间,他便立刻进宫找赵太明哭诉。
谁知道,赵太明的态度比那天还要奇怪。
赵太明竟然将他撵出了宫殿!!
雍王越想越生气,所以当即就离开了宫殿,来到这宫门口等谢延年。
而听到雍王明显带着恶意的话,谢延年神色如常,仍旧没有半点害怕和畏色。
他一字一句地回,“皇上与臣商量完要事,臣自然要离开皇宫。”
“这是规矩,也是铁律。”
这样不带半点人情味,满口规矩和律例的话,引得雍王脸色越发阴沉。
果然,戴磐从前说的没错。
谢延年确实不好拿捏。
谢延年也确实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好好为他卖命、好好为他效力。
谢延年心里从始至终,都将那个姜妩,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为了姜妩,谢延年迟早也会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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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那天戴磐奉他之命,去试探谢延年,谢延年明明保住了姜妩,也有办法自保………
可他偏偏用短刃伤了戴磐。
甚至还默许,封锦将他费劲千辛万苦培养的那些暗卫,全部杀得一干二净。
谢延年这么做,明显是不将他放在心里。
虽然心里早有想法,可现在,在看到谢延年面对他时,也仍旧这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雍王更是气到了极致。
“呵!”他死死盯着谢延年,冷笑了声,表情阴翳、愤怒。
“看来你是真的,要背叛本王了。”
谢延年垂下眼眸,连声线都没有变,仍旧没有半点害怕的样子。
“臣不明白王爷的意思。”
嘭!!!
雍王将手里的一个玉扳指丢出去,玉扳指应声破裂,他脸色铁青地指着谢延年。
“好你个谢延年,你竟然将父皇送我的玉扳指摔坏了。”
“依照律法,你得受杖刑三十。”
陷害。
明目张胆的陷害。
可雍王十有八九,就是下一任天子。
因此,他这样的手段即使拙劣,却也没有一个人敢说他的不是。
更没有人提出半点质疑。
很快,守在宫门口的几名侍卫,就想着讨好雍王,一脸谄媚的走过来。
“王爷,您有什么事,都可以吩咐属下们办………”
今天,戴磐也来了。
只是没有进宫见皇上罢了。
此时此刻,见雍王对谢延年发难,他近乎得意又兴奋地站出来。
“你们没看到吗?”他伸手指着那群侍卫,一副趾高气昂的架势。
“刚刚王爷的玉扳指,被谢世子刻意弄坏了,那可是皇上送给王爷的礼物。”
“而依我们澧朝的律法,损坏御赐之物,无论是谁,都得被罚三十刑棍。”
闻言,雍王怒气渐消。
他想如果谢延年,现在肯向他服个软,表明他对他还是忠心的。
他就可以大度的,放谢延年一马
而另一边,戴磐丝毫没有察觉雍王的想法,越说越起劲,最后伸手指挥侍卫道。
“所以你们现在,可以将谢世子押着,执行咱们澧朝的律法了。”
姜妩离得不远不近,正好能将几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听到戴磐说要对谢延年用刑,姜妩站在宫门口大喊。
“雍王,你不能这么做……”
“我亲眼看到的。”
“那玉扳指不是我夫君弄坏的。”
闻言,雍王缓缓朝谢延年走去,对着谢延年似笑非笑。
“谢世子,你看,你夫人可着急了。”
他低垂着眼眸,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开口。
“一会儿,就让她亲眼看着,你这位世家贵子、百年世家谢家嫡长子,是如何被那些下人压着身子,一板一板的打屁股的………”
“哦不,不只有她,还有这宫门口所有侍卫和太监。”
说到最后,雍王扬起唇角,得意又兴奋地笑了起来。
“当然,如果你求我。”
“如果你肯把姜妩的命,亲手交给我。”
“我就一定会免了你现在的刑罚。”
“不让姜妩,也不让这些低贱的侍卫们,看到你如此狼狈的一幕。”
雍王说完这些,还挑着眉梢问谢延年,“怎么样,谢世子,本王待你够宽厚了吧?”
“你打算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