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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九月抬眸看向他,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满是信任与温柔。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轻声安抚。
“我自然信你,我从头到尾都看得清清楚楚,我相信你。”
“何况,不止你遇上麻烦,我今日,也遇上了一模一样的算计。”
沈清寒闻言,眸色瞬间一沉。
周身气场瞬间冷冽下来,沉声追问。
“怎么回事?谁胆子这么大,敢去惊扰你?”
宋九月语气平淡,缓缓道来。
“就是跟着沈老根一起来的那个年轻男子,名叫周虎。”
“今日午后,我在院内凉亭看书歇息,四下安静无人。”
“他故意装作巡查院子的样子,硬生生误闯我的内院禁地。”
“闯进来之后,还故意大声嚷嚷,说院子暗处藏了歹人,藏了小偷,非要往我内室卧房里闯,四处乱看。”
分明就是故意冲撞内院,败坏女眷名声,和勾引你的手段,一模一样。
沈清寒听完,眼底怒火瞬间翻涌而起,冷声怒骂。
“简直放肆!一群藏头露尾的卑劣小人,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算计到我们夫妻头上!”
一股杀意隐隐浮现在他眼底。
宋九月却轻轻抬手,按住他的手背,笑着摇了摇头。
她语气从容淡定,不急不忙道。
“你不必动怒。”
“那个周虎心怀不轨硬闯院子,我早就看出来了。”
“我已经吩咐秋剑,带人当场把他拦住,直接乱棍打了出去,赶出内院,半点便宜都没让他占到。”
“人无事,我也无事,半点委屈都没有受。”
她抬眸,眼底掠过一抹冷静的微光。
“眼下,我们依旧不必动手。”
“任由他们继续在府里折腾,任由他们接连耍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我倒是要好好看看,他们背后到底是谁在指使,到底想要图谋将军府什么东西。”
“等他们把所有诡计全部暴露干净,后台全部浮出水面。”
“到时候,我们再一网打尽,一个不留,干干净净,永绝后患。”
沈清寒看着身边冷静通透、心思缜密的妻子。
心头怒火慢慢压下,点头应声。
“都听你的。”
“那就继续陪着他们演戏,静观其变。”
苏雨薇被强行送回偏院之后,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
她精心打扮、刻意示弱勾引,本想趁机拿捏沈清寒的把柄。
结果她万万没有想到,宋九月不吵不闹,反手直接请太医把脉,把她所有算计堵得死死的。
舅母见她灰头土脸回来,当即放下手里的首饰,皱着眉满脸不耐。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不过是勾引一个男人,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苏雨薇咬着唇,满心憋屈。
“那宋九月太狡猾了,根本不吃欲擒故纵那一套。”
“我刚要靠近将军,她就突然冒出来,说我身患急症,还要请太医查验身子。”
沈老根坐在一旁慢悠悠喝茶,冷笑一声。
“无妨,一次不成,还有下次。”
“我们现在在将军府站稳了脚跟,手里有人,手里有时间。”
“宋九月防得住一次,防不住次次。”
“再说了,周虎那边也动手了,两头同时下手,总能抓住他们的把柄。”
提起周虎,舅母脸色更是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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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提周虎,蠢货一个。”
“让他借机闯入内院制造流言,结果被一个丫鬟带着下人乱棍打跑,丢尽脸面。”
“半点用处都没有,废物一个。”
沈老根放下茶杯,眼神阴沉沉的。
“无妨,我们如今是沈清寒的舅舅舅母,他不会轻易对我们动手的。”
接下来的几日,几人越发肆无忌惮,行事毫无底线。
第二日清晨,沈老根直接找上管家,理直气壮索要银两。
“管家,我马上就要上任做官,出门应酬、打理人脉,处处都要用钱。”
“你去库房支一千两白银给我,当做我的日常开销。”
管家脸色为难,躬身回话。
“沈老爷,府中银两支取,都要经过将军与公主准许,小人无权私自拨付。”
这一句话瞬间点燃了沈老根的怒火。
他当场在院子里撒泼大喊,故意引得周围下人全都看过来。
“我是将军亲舅舅!未来朝廷命官!”
“拿一千两银子怎么了?这点小钱也要层层报备?”
“你们是不是看不起我?是不是觉得我是逃难来的穷亲戚,好欺负?”
“我告诉你们,等我官职下来,第一个就拿你们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下人开刀!”
他一个劲撒泼打滚,言语更是粗俗难听。
不少丫鬟小厮围在远处,敢怒不敢言。
管家被他堵得进退两难,只能硬着头皮派人去主院通报。
宋九月听完禀报,只是淡淡一笑,抬手示意来人。
“一千两而已,不必计较。”
“就让他拿着银子挥霍,人越是得意,越容易露出破绽。”
管家得到命令,只能咬牙去库房支取银两,送到沈老根手上。
沈老根白白拿到这么一大笔银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
他攥着银票,趾高气扬嘲讽管家。
“早这样乖乖听话,不就少受一顿气?”
“活该你一辈子当下人,不懂看人眼色。”
拿到银子后,沈老根立刻带着苏雨薇、周虎一行人,大摇大摆走出将军府。
他们进城逛酒楼、买绸缎和首饰,花的全是公主府中的银钱,半点不知收敛。
此事很快传遍府内,所有下人心里都憋着一股火气。
秋剑气冲冲跑到宋九月面前,拳头攥得死死的。
“公主!太过分了!”
“那沈老根明明就是豺狼入室,白吃白住还要白拿银子!”
“拿着将军府的钱出去挥霍享乐,处处折损府里体面,您为什么还要纵容他?”
宋九月坐在窗边,慢悠悠煮着茶,神色平静无波。
“越是贪婪,越容易被欲望困住。”
“他想要官位,想要钱财,想要体面,我便一点点给他甜头。”
“等他胃口养得越来越大,就会忍不住主动踏出最危险的那一步。”
“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他自己就会把把柄递到我们手上。”
秋剑似懂非懂,却依旧愤愤不平。
“可他们实在太欺负人了!”
“昨日周虎被打怀恨在心,今日故意刁难浣衣房的丫鬟。”
“就因为衣裳洗得不合心意,抬手就打人,下手又重又狠。”
“还有那个苏雨薇,整日穿得花枝招展,在府里到处晃悠。”
“时不时就故意往将军必经的路上堵,摆明了贼心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