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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66章 我的人,不能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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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顿的眼眶通红,声音都在发抖:“枭爷,阿武,巴沙她们……”

    陆承枭霍然站起身,脸色骤变:“出什么事了?”

    “我们在缅北工业园外围失去了他们的信号,等阿坚带人赶到的时候……”

    巴顿哽了一下,拳头攥得青筋暴起,“巴沙已经没了。阿武身上两处枪伤,昏过去之前只说了两个字——佤邦那帮人。”

    陆承枭没说话,刚才与蓝黎的通话的温柔瞬间褪去,一双鹰隼的眸子冷得吓人。

    整个房间的空气都瞬间凝固,连巴顿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他知道,枭爷这个表情,是真的动了杀心。

    沉默不过三秒。

    “阿坚带了多少人?”

    “加上园区的兄弟,二十三个。”

    “不够。”陆承枭抬手解开一刻衬衣扣子,动作不疾不徐,语气却冷得像淬了冰,“通知暗影,二十分钟后集合。我要佤邦那条线上所有人,一个不留。”

    巴顿猛地抬头:“枭爷,您亲自去?”

    陆承枭已经走到墙边,打开了那扇从不轻易开启的枪械柜。

    黑钢冷光映在他脸上,将那双眼睛里的寒意照得分明。他取出一把HK416,拉栓上膛的动作行云流水,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

    “我的人,不能白死。”

    陆承枭换一身作战服,黑色作战服将他整个人收得像一把开了刃的军刀。

    “通知暗影,十分钟后集合。所有人配消音器,四级防护。我从正门进,巴顿你带队从B区绕后,切断退路。”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下令,每一个字都像刀切在砧板上,短、平、快,不带一丝多余的尾音。

    那把步枪被他握在身侧,枪口朝下,靴底落在地面上节奏沉稳,走廊昏暗的光线将他的身影不断拉长又缩短、像一把正在移动的黑色剃刀,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不敢出声。

    “告诉佤邦那边的人,今晚有一个算一个,一个不留。”

    他顿了一下,侧过头。廊灯的光斜斜地打在他半张侧脸上,将那只眼睛照得极亮,深不见底。

    “敢动我的人,就该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

    陆承枭大步走出书房,巴顿紧跟在侧,已经开始用耳麦下达指令。

    暗影的通讯频道在深夜里被激活,二十四个沉睡的人从庄园各个角落睁开眼睛,穿衣、取枪、集合,整个庄园像一台被按下开关的战争机器,齿轮无声转动。

    “枭爷,”巴顿压低声音,“阿武醒了。”

    陆承枭脚步一顿。

    “人在哪?”

    “医疗室,他不肯躺着,非要跟您去。”

    陆承枭没说话,转了方向往庄园医疗室走。

    医疗室的门半掩着,消毒水的气味从门缝里往外渗。他推开门,看见阿武正坐在诊疗床上,上半身缠满了绷带,纱布底下还能看见渗出来的粉色血迹。

    他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干裂,额头全是冷汗,但那双眼睛是红的——不是哭红,是杀红的。

    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撞得头破血流的野兽,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煞气。

    他脚边放着一把已经检查好的手枪,弹匣是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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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少爷。”阿武看见他,挣扎着要站起来。

    陆承枭一只手按在他没受伤的肩膀上,力道不重,但阿武整个人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躺着。”

    “大少爷,我——”

    “我说躺着。”陆承枭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但也不是命令,比命令更沉,更重,像一座山压下来。

    “芭莎的事,我知道了。你现在身上中枪伤,站都站不稳,去了是送死。”

    阿武的牙关咬紧了,他下颌肌肉剧烈地鼓了一下。

    “是她替我挡的。”他开口,声音像被砂纸磨过的粗粝石头,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那一枪本来是冲我来的。她看见了,她推了我一把。大少爷,她推了我一把,然后那颗子弹——”

    他说不下去了,喉咙里滚过一声闷响,像是把什么东西生生咽了回去,咽得整张脸都在抽搐。

    陆承枭站在他面前,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不擅长安慰人,他这辈子只学会了一种表达在乎的方式——护短。谁动了他的人,他就要谁的命。从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芭莎在临死前,对阿武说,她跟阿武生了一个女儿,要他一定要活着把孩子带回去养大。

    那个孩子。

    是阿武跟芭莎酒醉怀上的,他真傻,芭莎跟他生了一个孩子他都不知道。

    阿武自责得不行。

    “大少爷,芭莎还给我生了一个女儿,我都不知道,我真蠢,真蠢。我要去屠了那帮王八蛋。”

    陆承枭见阿武非要一起去,他知道他想为芭莎报仇。

    “阿武,你听着。你现在这副身体,不适合作战,你好好养伤。”他停顿了一拍,然后一字一顿地说,“她要你活着,要你把女儿养大,你不能死在这里。”

    阿武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让我去。”他哽咽着,几乎是哀求,“大少爷,让我去,求您了。我不能让她白死。我坐在这儿等消息,我他妈会疯的。”

    陆承枭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拿起阿武脚边那把检查好的手枪,掂了掂重量,重新放回他手里。阿武的手指自动合拢,握住枪柄的那一刻,手的颤抖忽然停了。

    “跟在我后面。”陆承枭说,“倒下了我不会回头扶你。”

    阿武抬起头,用缠着绷带的手擦了一把脸,把那把枪插进后腰,咬牙站了起来。

    “我死也不会倒下。”

    陆承枭没再看他,转身往外走。

    院子里,二十四名暗影队员已经列队完毕。全部黑色作战服,战术背心,消音器已装配,夜视镜架在头盔上,没有一个人说话,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他们站成两排,像二十四把钉进地面的黑刃,连呼吸都是齐的。

    陆承枭走出来的时候,二十四人同时收枪立正,动作整齐划一,靴底磕在地上的声音在夜空中传出去很远。

    他站在台阶上,目光从左到右扫了一遍。

    “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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