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火锅越吃越暖,酒越喝越少。
陆倾桉面色酡红,开始说些奇怪的话了。
她一手端着酒碗,一手拍了拍乐临清的肩,神情豪迈得宛如占山为王的女大王,嘴里嚷嚷着:“干,都是娘们,好娘们!”
乐临清小脸也红扑扑的,认真地点了点头:“好娘们!”
陆倾桉满意地嗯了一声。
许平秋看着两人这一唱一和,隐约觉得不太妙:“你们悠着点,别等下结拜了。”
他这句话本来只是随口吐槽。
可陆倾桉像是被这句话打开了某种奇怪机关,当场晃晃悠悠起身,对着乐临清拱手抱拳,神情肃穆:“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
乐临清眨了眨眼:“可是我们本来就是师姐妹呀?”
她虽然也有点小醉,但逻辑明显比陆倾桉清醒许多,小脑袋歪了歪,反问道:“为什么还要结拜?”
“唔……”
陆倾桉拱着的拳头悬在半空。
这个问题好难,她皱着眉,脑中努力寻找答案,身子却诚实得很。
扑通。
她倒了回去,趴在桌上,墨玉般的眼眸缓缓合上,嘴里喃喃了一句听不清楚的话,便彻底歇了菜。
许平秋看着她那副安详的模样,觉得陆倾桉还是挺有酒品的,喝醉就歇菜,不发酒疯。
这顿火锅吃到最后,乐临清也彻底满足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认真宣布:“超级饱!”
肥啾也瘫在桌边,圆滚滚的像个小煤球,跟着啾了一声。
许平秋结过账,抱起陆倾桉,带着乐临清踏入玄门,径直回了乌阁。
屋中灯火暖黄,许平秋将陆倾桉安置在床上。
她醉得不省人事,青丝散在枕畔,眉眼间少了平日那股不服输的狡黠,倒显出几分少见的乖巧。
“我去雪观一趟。”许平秋看了眼天色,对着乐临清诚实地说道:“嗯……可能要几天时间吧,你照看一下师姐哦。”
“几天啊?”乐临清有些惊讶,却又没多问,只是很乖巧地点头:“嗯嗯,我会照顾好师姐的!”
许平秋看着她这副懂事模样,心里一软,伸手揽住乐临清纤细的腰肢,将她轻轻搂进怀中。
“啾?!”
肥啾一个鲤鱼打挺,翅膀嗖的一下捂住了自己的小眼睛,脑袋埋在羽毛里羞耻地啾啾直叫,但两只小翅膀缝间,却贼兮兮地露出了一丝缝。
乐临清小脸瞬间烫得厉害,红霞蔓延到了耳根,螓首微垂,红唇却微微张开了一些。
“唔……”
唇瓣轻贴,带着火锅后残留的微辣,又有酒水甜润的气息。
乐临清的脸脸更烫了,眼眸水亮亮的,小声说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啦。”
“嗯嗯。”许平秋又摸了摸她头,这才转身离去。
等许平秋离开后,乐临清便来到床边,思考该要如何照料醉酒的师姐。
嗯,不得不说,醉酒的师姐看起来软乎乎的,倒是显出几分难得的可爱。
乐临清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陆倾桉的脸脸。
陆倾桉迷迷糊糊间觉得有人戳自己,伸手一抓,乐临清猝不及防,被她拉得扑到床上。
紧接着,陆倾桉像是抱到了一只软绵绵的大枕头,迷迷糊糊地蹭了蹭,整个人往乐临清怀里埋去,嘴里含糊嘟囔:“都是……好娘们……”
她软糯地哼了一声,整个人毫无骨头般趴在了乐山上,鹅颈一偏,把脸蛋埋得更深了几分,像是找到最舒服的枕头。
乐临清手忙脚乱,想推又怕吵醒她,只能僵在那里,小声求助:“肥啾,怎么办呀?”
肥啾站在旁边看了看,低头啄起一角被子,十分讲义气地往两人身上一盖。
然后它昂首挺胸,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
乐临清:“……”
好像不太对。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
…
另一边,许平秋正向着雪观而去。
夜风吹来,许平秋不仅没有感到些许凉爽,反而浑身燥热得厉害,那是腰子和烈酒混合的效力在体内奔腾,气血被一点点烘了起来!
一时间,许平秋感觉到豪情万丈。
上次入雪观,他可谓大败亏输,被慕语禾压得三日不知今夕何夕。
但时过境迁,上次不过区区灵觉,都能鏖战三日,如今他证太白,斩黑龙,道果在握,无论怎么看,优势在我!
“饮罢千樽胆气粗,敢欺深雪探龙窟。”
“休言玉骨凝冰雪,今夜偏教龙首伏!”
来到雪观,门扉虚掩,许平秋毫不犹豫推门而入。
屋内静悄悄的,月光盈室,在地上洒下一层素白的清辉,白玉屏风静立,香炉中余着一缕极淡的冷香。
那香气清而不浓,似雪夜梅枝,又似春水初融,寻常人嗅了只觉心神宁静,可许平秋闻着,却莫名觉得体内那股燥意更明显了些。
他环顾四周,没看见慕语禾的身影。
“语禾?”
许平秋轻声唤了一句,但奇怪的是,无人回应。
按理来说,慕语禾应当早就察觉到自己的到来了才对,难道这次奇遇触发条件这么苛刻吗?
敲头三下,难道真要等到三更天?
可自己提前到达,慕语禾不应该更高兴才是吗?
许平秋在雪观中寻找了起来,但四下都不见人,他想,难不成这次也在浴室埋伏自己?
但走到浴室门口,里面都不见半分水雾,显然是不在了。
直到他走到卧房外,脚步才轻轻一顿。
素白的纱帐层层垂落,遮去大半光影,床榻上隐约躺着一道窈窕的身影,正背对着外侧,纤瘦的肩头似有极轻微的颤动,仿佛正极力克制着什么。
许平秋感觉有些不对,心头忽然一沉。
他想起前不久,自己才从慕语禾这里要过忘川之水,而想到忘川之水……他才发现自己从前竟然没有想过一件事!
那就是焚道真火驾驭需要付出代价,那忘川之水的代价又是什么呢?
难道……
许平秋顾不得多想,一把撩开层层叠叠的素白纱帐。
纱帐掀起,一股极淡的幽香扑面而来,慕语禾依旧背对着他躺在那里,雪发散落,身形微蜷,那姿势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脆弱。
她身上只着一袭素白寝衣,衣料轻软,贴着月色,将纤秾有度的身段勾勒得分外清晰,肩线纤薄,腰肢细软,往下却又被寝衣压出温润起伏。
许平秋看不清她的面容,也没心情去欣赏美景,他连忙翻身上榻,绕到慕语禾身前去探查她的情况。
慕语禾眉眼轻阖,脸色平静,身子软软的,任由他摆弄,既无反抗,也无回应。
他轻轻把她扶起了些,抱进怀中,将手搭在她的腕上。
慕语禾的身子毫无骨头般依着他,雪发顺着他的手臂倾泻而下,领口也因此敞着更开了,露出雪凝般的锁骨,再往下……便令满室月色都失了几分清辉。
然后,许平秋眉头越皱越紧。
因为他无论怎么看,慕语禾好像都一点事都没有,可为什么……
许平秋刚觉得奇怪,那截原本软若无骨的玉腕忽然一翻,反扣住了他的手。
下一瞬,天旋地转。
纱帐轻轻晃动,
许平秋还没回过神来,一道微凉而丰腴的重量已经整个压了上来,慕语禾俯在他身上,眼眸睁开,笑意盈盈,哪里有半分有事的模样?
“徒儿今日,倒是来得急,直接就上师尊的床了呢。”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难道徒儿今日是不怕为师了?”
许平秋望着近在咫尺的慕语禾,心里先是一松,随即忽然意识到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
如果慕语禾没事,那么是谁要有事了?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