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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7章 我最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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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准备给她的惊喜,戚礼一眼也没看成。

    她刚从秦明序的吻中找回神智,就被他一下甩到肩上。戚礼身子悬空,双手徒劳向前,“我想看呢…”

    秦明序单手扣着她大腿,扛着人大步如飞往房间里走,“看什么,又不会长腿跑了,明天看也来得及!”

    戚礼撕扯他领口,气哼哼发泄:“秦明序你真是一点不招人疼!”

    那种浪漫的氛围刚起了个头,她心疼他还没一分钟呢,又被卷进他火热的风暴。

    须臾之间,卧房门关上,戚礼一下从清爽微凉的春夜进入暖意袭人的空气中,裸露的皮肤起了一层刺激的小疙瘩,尤其是秦明序的掌心热度覆上去,让她从外到内条件反射地软了腰。

    “老公……”

    秦明序被她叫得喉咙一紧,手松劲,由肩扛改为横抱。戚礼轻轻松松落入他怀抱,下意识紧紧勾住了他的颈项,心脏不受控制地疯狂搏动起来。

    她已经想开口求他,轻一点、慢一些,不要这么猴急,她有点紧张畏怯,却又因为周身环绕着过于熟悉的气息,而过敏般心痒起来。

    月亮一片清辉,洒在宁静的卧房地板。他们相蹭的身体摩擦出一片火焰,一对视就熊熊燃烧。

    戚礼嘴唇哆嗦着,对这间房的记忆其实已经遗忘得空白,可那夜秦明序的目光,与此刻巧妙重合,让她无端回忆起那晚稚嫩生涩的情动来。

    “不让我碰?”秦明序的手抚上她的大腿,撩出一路火星。戚礼太热了,张口微微喘息,眼中已经蒙了一层雾。

    “让你碰,别说这些。”她不想满足他那些恶趣味。

    “这时候和那时候怎么能一样?”秦明序轻轻叼住她的耳朵,“我就要说。”

    他用牙齿碾了一口,再抬头,狭长双眸自上而下欣赏她,突然笑了一下。

    低沉的笑音烫着了戚礼的耳朵。她在他那种目光下更加战栗,已经有点恼了,“秦明序!”

    “为什么不能说?”他面上的笑意危险而莫名,存心逗她,“要不是那天晚上,亲了也摸了,我都不知道剩下的六年怎么过。”

    “无耻。”戚礼的语气一点硬芯儿都没有,被他说得又羞又燥,脸别到一边去。

    秦明序低下头,贴着她耳朵,“还有更无耻的想不想听?”

    “不想!”

    秦明序不管她,干脆混蛋到底,把手伸进去,揉了两把,掂量似的,“嗯,那时候还在发育吧,现在这样有没有我那晚给你‘按摩’的功劳?”

    尚且莽撞的年纪,他可是无比细心和耐心,竭尽所能的都“照顾”到了。

    他回国后在会所门口见到她的第一眼,视线就移不开了。她长大了,从头到脚专门按他审美长似的,光看着都有滋味。

    这要是还能放过,除非他阉了。

    戚礼连嘴都张开了,面染浓绯,想尖叫着逃脱,“你真不要脸!”

    秦明序抽出手,扣着她身子,浑坏笑吟吟,“我要老婆,要脸干嘛。”

    秦明序轻松把她身子托起,往里走,抱到床边,放下前还托着臀颠了两下,“我老婆呢?”

    戚礼像个通体粉红的礼物,一只手捏他耳垂,埋着头哼唧了一声。

    他非要她张嘴回答:“哪呢?”

    戚礼埋得更深,“……在这。”

    秦明序胸膛笑颤个不停,热烘烘地轰着戚礼的神经。她耻得想咬死他,又想,再也不要和他说话。

    可多年前就是这张床,他这么压着她、撩拨她,衣服剥的乱糟糟,比全裸还色情,她几乎被他摸了个遍。

    戚礼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不想回忆,可回忆总冲进脑海。秦明序利落撕了今天他们领证的白衬衫,一把扔到一边,再覆上来的时候,戚礼连天花板都看不见了。

    他身上起伏结实的肌肉块让她眼花缭乱,再加上那张脸,戚礼两只眼睛有点不够用。移回脸上,对着他的眼,戚礼在他那样的目光下想往被子里躲。

    秦明序居高临下瞧着她,身下女人双目含春,面颊鲜嫩色如玫瑰,他的胸膛像烧着一团火。

    真的和之前不一样。她熟透了,一掐都是汁水,最饱满鲜嫩的白蜜桃不过如此。馋得他牙根奇痒。

    夜已深沉,这场注定会饱食的飨宴才刚刚开始。

    秦明序尚且耐心,长眸幽幽含笑,像黑暗丛林中的两点磷火,“今天晚上,我可以贪心吗?”

    他想让他们合法上路的第一晚有个美妙的开始。

    戚礼被他中止的撩拨逼到全身焚烧,她呼吸发抖,手指一点力气都没有,那种迫切想把他纳入、承受风暴的感受令戚礼无比气恼。

    “你装什么!”

    哪次不是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现在箭在弦上还装成绅士了。

    秦明序懒懒的似笑非笑,那坏模样让她移不开眼,喝进体内的酒越来越烫,戚礼觉得自己的肚子里在酝酿着一片潮涌不停的海洋。

    她要他。

    抛却全部的傲慢和羞耻心,也要。

    “老公。”戚礼受不了了,眸子盈盈一望,喘息着,急切地催促、难耐地撒娇,“快点……”

    秦明序蓦地被撩出一颈热汗,钢铁般的意志一下子摧枯拉朽。

    戚礼嗓眼差点憋不住尖叫。每一次都欢愉到极致,感官强烈,把她逼到没有后路的崖边。

    秦明序的侵略意图骇人到可怕,一次又一次,甚至翻身去行李箱中拆新的套,多少她都顺从他。那种身心合一的满足感到达了一个峰值,灵与肉奇迹般地弥合,让秦明序疯癫、沉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极致的幸福之余竟然出现了一股恐生变故的悲伤,他只能一味把怀里的人抱得再紧一点,想让这一刻铭成永恒。

    窗外繁星点点,蔷薇花墙随风散发幽香,顺窗缝飘入二楼的房间,仍敌不过格外馥郁的暧昧气息,最后只能缩在小小一隅,观望着大床上汗涔涔拥抱在一起的两具身体。

    他们忘我地缠绵,目光撞在一起就会擦出难言的火星,随后又是鏖战。

    是戚礼承受不住的强度,可明明身体已经累到无力迎合,却还是觉得不够、不满足。他打开了一个魔盒的口子,那种饥渴感无法形容,到了夜晚就格外贪婪,庞大到想把他吞吃进去。

    领证的第一晚,他们不想浪费一分一秒,戚礼被这个索求无度的男人吃了个一干二净,差点要去半条命。

    等声响暂歇,已然是后半夜了,天尽头曙色微明,蔷薇沾着湿露,被风吹得淋漓绽开,久久不干。

    秦明序撑着头,眼也不眨地盯着她。无比安全的环境中,空气温暖而湿润,她躺在他身边,累坏了,唇被他亲得合不上,露出一点整齐的齿边。

    就这么看着他都受不了,胸口有点烫。她睡得这么宁静,这日子过得未免太舒坦。

    过了午夜,才不过领证第二天。

    可往后,他们会共度一生。

    不像话,人可以这么幸福的么。

    秦明序埋进她颈窝,轻轻笑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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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礼这一觉睡到上午十点,阳光透过一层纱帘照在床上,床单干燥又温暖,她蹭了蹭身体舒适地蜷起、又展开,脚碰到了他的大腿。

    她闭着眼侧身抱了上去,脑袋埋在他胸前熟悉的弧度中。

    秦明序笑出声,低头亲在她发顶。

    “醒吗?”

    戚礼睁不开眼,困倦地点点头。

    秦明序让她抱了一分钟,等她松开,先下床洗澡,再去楼下准备早餐。

    他连衣服都懒得穿,就套了条裤子,结实的肩膀上还有没擦净的水珠,顺武士一般悍然的手臂颤抖下去。

    秦明序到岛台检查一大早酒店送来的东西。

    这别墅秦汀白不常住,就算她住了,也是个生活废,吃饭都靠度假村的大厨上来给她做饭吃,秦明序指望不了她冰箱里有吃的,一大早就解门禁,让他们送来了食材。

    戚礼收拾完慢吞吞从电梯出来,腿间的牵拉感还是很明显,酸得她迈不开太大步子,可她听见一点动静就想来找他,越近越能看清秦明序赤壮背部上的抓痕,鲜红的,腰上也有几道,佐证他们昨晚有多疯。

    可能是浑身软绵绵的想躲懒,也可能是精神饱胀心情佳,戚礼趿着拖鞋就栽到了秦明序的背上,搂住了腰。

    秦明序侧头寻她,戚礼蹭蹭他,从后面耍赖说:“累啊累啊,动不了了。”

    秦明序低低笑,“那你抱。”

    开放式厨房里,他从东挪到西切生菜、西挪到东煮溏心蛋,戚礼就啪嗒啪嗒跟着他,比他更会做饭也不动手,像个挂件。

    她闲不住,从秦明序手臂底下伸出白嫩嫩一根手指理直气壮指挥,结果伸到眼皮底下看见胳膊腕子正中一颗圆深牙印,她又一激灵,缩了回去,缚在他腰上,一副誓死不撒手的模样。

    秦明序笑得更大声了。

    做的多睡的少就这一个后果,戚礼乏得不行,身子上虚脱,但那股欢愉的感受还停留在身体里,浑身毛孔快活地打开,舒爽惬意。

    她一早晨格外黏着他,做什么都要跟着,秦明序本来也舍不得和她分开一点,一顿早饭腻腻歪歪地吃完了,又抱到楼上补觉,两个人睡到下午两点。

    一墙的蔷薇不知是什么名贵品种,太阳高悬的大中午也不见一丝衰败迹象,水灵灵的娇美。秦明序压低身体给戚礼拍了两张照片,她越看越喜欢,从他手上拿过手机,找好构图,连花墙带桌上的摆设全拍了进去。

    照片里有一只男人的手,青筋、婚戒,压着两本结婚证,重点鲜明。

    这张照片变成了他们当天的朋友圈置顶。

    两人微信好友都在四位数,列表里重合的、不重合的,都炸了。

    一方觉得秦明序这种看起来要浪一辈子的男人怎么毫无征兆说婚就婚了,难以理解。另一边震惊于戚礼竟然公开了她的私人感情,高岭之花终被采撷,徒留心碎一地。

    共友们多是祝福,以蒋容青为首,又是点赞又是烟花,在评论区上蹿下跳,问他们什么时候办婚礼。

    戚礼看到秦明序在底下回复他:快了,等着随一辆GT给我当婚车,要白的。

    许致和:恭喜,哥,长长久久。

    秦明序知道他在珠江口养着一条渔线就为了那口吃的:谢了,今年留一批头手的黄油蟹给我,我老婆爱吃。

    郑岩:序哥,新婚快乐。

    郑岩学聪明了,主动表忠心:我肯定随大的。

    秦明序:不用你随别的了,苏宴你占多少股转到我老婆这吧,不亏待你,过来吃饭终身打八折。

    郑岩:……

    付帆看不下去,难得说话了:你这结婚还是许愿呢?

    蒋容青气笑:凭什么许总随几只螃蟹就行,我随宾利?

    秦明序没义务陪他们聊天,反正想要的都说了。

    戚礼简直汗颜,“这样真行吗?”

    作为婚礼的另一个当事人,她有点不好意思。

    秦明序往嘴里扔了一粒坚果,腾出手开始收拾行李箱,满不在乎说:“等他们结婚也可以随便提要求,谁让他们没老婆。”

    戚礼抿着嘴,实在没憋住,扑哧笑了。

    秦明序叠衣服很利落,三两下就是一件,一个小行李箱和一个男款保龄球包塞了大半都是戚礼的衣服,收拾好了就要返程回市里。

    他耳朵尖,听到戚礼在阳台嘟嘟囔囔,抬头看去,她把那七只手办按团体站位摆成了一个三角形,手指尖按顺序点过来,“这个可爱,这个也可爱……”

    硬是要分出一个先后次序来,可那些都是她,不同时期的她,以戚礼爱自己的秉性,她根本分不出来,最后趴在桌上把七个全揽到胳膊圈里,低头对它们说,“回去有个新的小伙伴加入……不对,是旧的…呃,好像还是新的。”

    叽叽咕咕的。秦明序抵着唇,一下笑了出来。

    给轿车起名字,还会同手办说话,戚礼任何时候都有让人联想美好的能力。阳光底下,爱人鲜活灿烂。他已经圆满得不能再圆满。

    结果戚礼听见了,竖起脑袋大声问:“笑什么!”她刚才太投入了就容易咕哝些有的没的,反应过来也觉得脸红,但不许秦明序嫌她幼稚。

    纱帘浮动,薄薄一层抚过她的脚踝,背后就是莽莽园林古迹,像一幅说不出意境的画,活色生香。

    “暮暮。”秦明序轻轻叫她,“嫁给我,开心吗?”

    风灌入窗子,吹动戚礼的碎发,送来她松弛的笑音:“开心,特别开心。”

    过去种种在爱里尽数消弭,如今他们最渴求的都是彼此。秦明序深深望着她,禁不住笑,问出了一个问题,“那我现在能不能问你,这世界上你最爱谁?”

    戚礼听出他在玩笑,顺着他哀叹一声,趴在桌子上,形似崩溃,“多大的人了,你还在执着这个答案?”

    “我要说执着呢?”

    戚礼脸埋在胳膊里,安静片刻,扑哧一笑。

    抬起头,她那双浅淡的眸子明亮,笑容亦粲然。她说:“我最爱你。”

    因为秦明序一点都不糟糕,他明明很值得被爱。命运对他那么残忍,他却给了她最好的爱。

    秦明序一颗心在胸膛里摇颤,他很难做出什么及时的反应。如果戚礼的爱像一条源源不断的河流向他,他要怎么阻拦?他只能顺势而下,任洪流洗净他身上的污浊,涌入她的桃花源。

    她天生如此。他笨嘴拙舌、踩着她的影子去追寻、狂求。得之,是他幸运,现在戚礼告诉他,是他应得。

    秦明序眼球浸痛,眼尾红了起来,模样好看得令神经震颤。

    他们笑着对视,两双红成兔子的眼睛融到一处,或许他早已学会了用她的视角去体验,否则桩桩件件的惊喜他怎么会做得这么好。

    学会了爱、放下了恨,支撑他游过死亡边界,再走过漫漫二十四季。他不再麻木、不再颠沛、不再孤身一人。世界以戚礼为锚点,从她体内射出玫瑰色的丝线,一头绑缚着他,一头连接着这世界的晴朗和暴雨、花朵和虫鸣。

    他必须留在原地感受。晴日里一小碗分享的甜品冰淇淋,暴雨里一对扔了伞奔跑湿透但双手永远紧牵的男女,一朵茶花代表火烧云、拥抱和两份心跳,看不到的脚下还有另一片嗡嗡闹闹的世界。世界多美好,万万千千种联系,谁都不是一片孤桴,多合适相爱。

    戚礼还在此处,他们有着漫漫长长的岁月。

    秦明序笑着甘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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