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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5章 嫁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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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汀白说这么一句,把秦明序堵得饭都吃不下,甚至口不能言了,从餐厅到班霍夫大街这条路,牵着戚礼的手,一直没说话。

    戚礼敏感的触须浮在头顶上,时不时碰碰他,注意力飘去一眼,没忍住问:“你不高兴了?”每次一触及到结婚话题就会很多心事,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恨嫁似的。

    “没有。”他没什么情绪。

    戚礼身子贴上去,整个抱住他的胳膊,柔声问:“那你想什么呢?”

    戚礼那双眼睛乍看清纯,细看丝丝缕缕的勾人,她在鼓励他说出口。

    秦明序高深莫测地瞅着她,脑海里充斥着他回国后的求婚大计。

    他不免有些急躁,连戚礼的问题也没回答,“什么时候回国?”

    戚礼意外,眸子浮现出几丝不愿,声音低下去,看地面,“才两三天呢,我还想去琉森湖。”

    她又抬起一点头,不甘心地问:“你来瑞士没什么重要的事做?”

    “没有。”

    试探失败,戚礼懊丧地垂垂脑袋。秦明序摸着她后脑勺,再多情绪都被压下去,“陪你去。”

    戚礼的意愿放在首位。在外边把她哄好了,回国就由不得她了。

    畜生猛兽装再久也变不成人,秦明序骨子里的掠夺成性能改就不是秦明序了。换句话说,他对戚礼毫无底线的好,是有条件的。以前是追着人强迫她黄粱春宵,现在是想把这场黄粱梦延续到一辈子。戚礼得跟他结婚、得跟他埋一块儿,这样下辈子还能再续。

    可戚礼她就不是个任他揉圆搓扁的主儿,往往你越硬,她越硬,再竖起一身刺。以前受的罪还不够吗,戚礼要是转了态度像之前那样冷他一句,秦明序心都得碎了,当场失去理智原地爆炸。

    现在他避其锋芒不主动提起她逃避的话题,反而是她不知轻重地嘟囔:“因因喜欢这款表,我买下来给她做新婚礼物。”

    秦明序冷漠着英俊的面孔站旁边,眼珠子都要妒红了,浑身冒酸水。人家结婚她怎么不结,还闺蜜呢,互相发小黄片都不知道彼此取取经!

    等戚礼挑好,秦明序冷着脸把黑卡递过去,戚礼头都没抬,又给他推回来,“不花你的,这表是我给她的心意。”

    连钱都不花他的了,秦明序心脏直往里灌风,张嘴就添上微末的委屈:“也算我一份,我祝她新婚快乐。”四个字几乎从齿缝间挤出来。

    戚礼瞅他一眼,心想你又不求婚你在这忿忿什么呢。转头又觉得他可爱好笑,换了个柜台给他挑钻石黄金的饰品,男人真打扮起来讲究不比女人少,戚礼没看价格,越挑越来劲,把自己的预算花超了,银行卡掉了一位数。

    到酒店看满地的购物袋,惊觉她什么时候购物欲这么强了?她没秦明序的家底,却跟着他学了不少坏毛病。

    查看线上流水,戚礼嘶嘶心疼,抬头一看秦明序挺拔高大的身形,随随便便站她面前系新袖扣,都是一派华丽无俦的凛然尊贵,顿觉花多少钱都是一个值字。

    他不流氓的时候那张脸真的太能唬人了,多金贵的东西和这张造物天赐的脸比,都差着一截,让人心甘情愿割舍珍贵的宝贝给他。

    秦明序一样一样试了过来,从镜子里看出戚礼一直盯着他,脸上的表情傻呆呆的,半天没动地方。

    秦明序对着镜子解衬衫纽扣,一颗一颗,解到胸腹以下,顺着解到皮带的时候戚礼才有了点反应,脸悄悄红了,把眼睛转走,又不敢看他,装作收拾自己的东西。

    日头打进来,没什么暖色,秦明序却看得心软,他真爱她到不知如何是好了,当成自己的一块肉来疼,经常想舔弄她撕咬她,活活吞吃了也不够,他对戚礼总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饥渴。从第一面要她的身体,越来越贪心,要她的心和魂,乃至她的余生。

    白日宣淫现在是常态了,只要戚礼受的住,他兴致随时随地来了就拽着她压到哪一处去了。戚礼倒在一堆没拆吊牌的衣服和礼盒里,细细喘着气,等秦明序舍得抽身离去,不知道弄脏了哪件金贵的料子。

    秦明序根本不在意,除了恨不得把戚礼揉进身体里,其他都是身外之物。他下了床,壮硕的肌肉上一层凶野魅惑的汗,裹上浴巾去捡角落那只随行包,刷的一下拉开。

    戚礼直觉不对,仰面的身体强忍酸疼翻过身,撑起身子,目光紧紧盯着他,心口的响声咚咚直吵耳朵,分不清是紧张还是期艾。

    秦明序没察觉,拿出那只黑色钱包,打开,抽了表面另一个银行的黑卡给她,见她傻着不动,秦明序笑了声,走过来亲她,舌尖抵开软唇,模仿刚才的动作极下流地挑逗,浑不要脸。

    低音在耳边,含笑又缱绻:“老婆买的我都喜欢,老公还你十倍。”

    戚礼被他哄得脸红心跳,目光越过他去看桌上随手被放置的那只钱包。照片就在里面,只是他不往里翻,没看见。

    她又看回他。秦明序一脸沉迷,脸埋下去吮得啧啧有声。

    秦明序爽得眼睛眯成狭长的一条,危险又迷人。他重欲,体力又足,一下一下毫不懈怠,低低哑哑含她耳朵,装作不经意挑逗:“嫁给我?”

    戚礼无法招架,攀着他健硕的背脊,身子软成黄油融化在他身下,她听他故意装成情欲迷迭的真心话,眸子泪光流转,心跳反复,嗯嗯啊啊应不出一句有用的话。

    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角斗,戚礼心知。她就不说,非得看他跪一下。

    晚点宋相宜按捺不住了来敲戚礼的房门,估摸着秦明序也在屋里她没喊得太放肆,就是问戚礼睡醒没有。自打秦明序给戚礼带回房间,大半天了没露一面,宋相宜没敢多想,执着的敲了两次。

    大床一片乱糟糟的狼藉,秦明序如吃饱喝足的野兽一般餍足,腻歪地埋进戚礼的胸里,寻求抚慰,且搂着她念叨了句烦人。

    戚礼睁着眸,周身过高的温度烘着暧昧的暗香浮动,她整具身子肉都酥熟了,脑袋木着,半天没接收到外面的声音。

    “嗯……”她低低应宋相宜,嗓子有点哑,清了清重新回应:“我在。”

    戚礼撑起来,秦明序也跟着起来,分开一点都觉得焦躁。结实的手臂交叉身前紧抱,火热的胸膛黏在她背上,弯伏缠绕,像个巨大的壳。

    “嫁给我,暮暮。”秦明序终于受不了她的冷落,仿若呻吟地哼唧了一声,沉重的头抵靠在她纤薄的肩膀,痛苦道,“我爱你、我爱你……”

    戚礼拂开他的手,站到地上去,披起浴袍温温的笑。

    秦明序更委屈了,他因为她,贪恨嗔痴全尝了一遍。他爱她成狂,却连一句肯定的承诺都得不到。

    “姐,anager说这几天南部天气特好,晚上说不定会有流星!你快点出来,我们去超市买食材,晚上吃烧烤好不好?姐?”

    宋相宜语气疑问,耳朵快趴到门上去了。

    门内,秦明序幽幽的黑眸不掩控诉和怨怼,直白地盯着戚礼瞧。他还裸着身体,像是被始乱终弃的大狗,扔在离幸福咫尺之遥的地方,就不管了。

    他被戚礼折磨得一点脾气也不敢有。戚礼越看越想笑,越看心就越软,转身,抄起桌上那只钱包,不轻不重砸在他胸口,好气好笑道:“打开!”

    秦明序盯着她换好衣服,脚步翩翩心情颇佳地走出去,紧咬牙,敢怒不敢出声,愤然把自己的钱包砸到地上。

    下一秒,一张纸片翩然落地,背伏在地,平静地等待有人翻开。

    秦明序盯着那张纸片,想起这只钱包里还有一张戚礼的照片,他偷的,他藏了多年。

    她这样,是发现了?

    秦明序喉结倏然滚动,翻身下床,捡起钱包,往下倒,叮叮当当掉出几枚银币,再没别的了。

    窗外已近日暮,粉紫色的晚霞降落在酒店前那一片褐木色的平台上,戚礼和她们的谈笑声传进来,聊今夜的晚餐和未知的流星,飘飘忽忽的轻灵,像不肯降落的蝴蝶。

    蝶翼载着秦明序抽痛不已的心脏飞动,他脚步发飘,走向那张纸片,弯身把它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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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面漂亮的字体写着——“我以为你是坏蛋,结果还是个小偷!”

    照片不见,戚礼拿走了,她又戏耍了他一次。秦明序想笑,只看这句话都能想象到她的神情。

    微风吹动窗棂,带来窗外积雪清冷的气息,秦明序手指捻了捻,发现这是一张拍立得。

    翻过来,身穿婚纱的新娘青丝拂肩,肤白如月光昙花,一双眸笑得多情婉转,仿佛会说话,像那一夜倒在他怀里,笑嗔他笨。

    所有异常的线索在脑中弥合,是她没说出口的那句——她早就愿意了。

    可她的隐喻太多,秦明序看不懂,这次隐隐懂了,她又不说。秦明序一直盯,照片中的戚礼纯净似山巅雪,原来她穿婚纱这么美。他悸动不已,看到眼睛都红了,泪滚出来,又捂着双眼低低地笑,如此反复,冰火浇心。原来他真的笨,要她提醒到这份上。

    不知何时外面的声音歇了,寂静中,秦明序低头吻照片上戚礼的脸。

    窗外,雪山不语,彩霞漫天。

    *

    说烧烤就烧烤,眼前几个客人身份尊贵,订得都是好房间,酒店的负责人没意见,配合他们把无火烤架搬了出来。

    姑娘们处理菜和沙拉,蒋容青埋头串肉,秦汀白戴着墨镜靠藤椅上休息,各有各的忙法。戚礼嘴上跟他们唠着,心没平静过,时不时往二楼看一眼,半天了,什么也没有。

    等秦明序穿好衣服出来,戚礼瞟去一眼,觉得他那双眼睛真是吓死人了,哪有那么盯着人看的,剜肉似的火辣。她不安分,心里怦怦跳,紧张地想跑,从桌子一边移动到秦汀白藤椅右边去,秦明序伸过来的手抓不着她。

    秦汀白食指摁下墨镜,不解瞅她一眼,扭头看到秦明序满目情意绵绵,狼崽子似的冒冒失失伸手捉戚礼,又把墨镜推上去了。

    那边蒋容青抬起头看见秦明序下来了,吓一跳:“哥你没事穿什么西装啊!”

    身上还带了那么多饰品,跟求偶时抖索尾翎的公孔雀似的。度假呢不知道吗,大家都随性自然的,他冷不丁一打扮,帅得蒋容青浑身起鸡皮疙瘩。

    秦明序脑子里就一个:懂个屁!老子要求婚了!他等了这一天多久,不把戚礼帅迷糊他怎么一击即中!

    “你还想跑!”秦明序胸肺膨胀,每个字都是烧的,嘶哑又紧迫,眼里全是狂热,他追她出去一段距离,差点跑到小山坡上,在戚礼心如擂鼓之际一把把她捞进怀里。

    “啊!”她双脚离地,低低惊呼出声,手心抓紧他衣服,感觉腰要被他捏断了,呼吸乱成蓬草,没平复就被他压着亲吻,差点滚到覆着积雪的草地上。

    秦明序想到戚礼把他捏在手心戏弄就又爱又恨,两种情绪在胸口交缠成一团,冲击着理智,“你还想躲我?!”

    戚礼痒得咯咯笑,好不容易稳住语气,板住脸,“你干嘛!”

    “你跑什么!”

    他手臂好紧,戚礼逐渐迷糊,某种层面上却更加清醒,红着脸嚷:“我以为你要吃了我呢!你追什么?”

    秦明序胸膛急促起伏着,咬了她一口,含着唇说:“你就不是小偷?嗯?”

    “那本来就是我的照片。”

    “还给我。”秦明序不讲道理。

    “不还!”戚礼偏开脸,心想我不是把钱包让你打开了吗,嘟囔,“我拿别的照片跟你换了,我不是小偷。”

    她的手里干干净净,怎么能跟秦明序这么个混不吝比。

    他们的心跳激撞在一起,纠缠了半天还是顾左右而言他,明知故犯,就是不说到心知肚明的事情上去。

    秦明序看她被冷风吹到嫣红紧闭的唇,心里有一场盛大的雪崩,轰轰烈烈,像他对戚礼的情爱。他又何尝不想忍一忍,忍到顺其自然的时候,可戚礼每日在他身边,他看到她就忍不住激荡,直到最后一粒雪花降临,压垮了所有经年累积,雪崩来势汹汹不可阻挡,把他整个人都淹没了。

    至少淹没到喉咙口,让他的喉咙发堵,一点一点慎重的发声,紧张的直抖:“婚纱是给我穿的?”

    戚礼眼睛瞪起来,“那不然还是给谁?”

    秦明序呼吸都不畅了,气得想拍她屁股:“你这时候就不能好好回答我一次?”她就没一次顺着他老老实实回答问题、说他爱听的。

    戚礼看他实在憋屈可怜,不逗他了,含着笑点了点头。

    他哪有戚礼坏啊,她皮肉和骨头雪白,骨髓是黑的,可她笑着看他,他连手脚都软了。

    “愿意嫁给我吗?”秦明序唇有点抖,心里觉得这像最后一次了,可要是戚礼不愿意,他还是会问的。

    戚礼眨眨眼睛,想说少点什么吧,可春花秋月到如此地步,她万般舍不得拒绝他。多少物质诱惑流于眼底,戚礼真心想要的只有他。她有她的浪漫,想和他开启一场奇遇,用一生的时间。

    “你跪一下。”戚礼小声说,眼中闪烁着光芒。

    “什么?”秦明序没听清,他整个人陷在某一个状态里,除了戚礼他看不见别的了。

    “求婚啊。”戚礼蹙住好看的眉头,嗔他一下,咬重第一个字点醒他。这家伙懂不懂什么叫求婚?

    秦明序手掌痉挛了一下。他知道这代表着什么,血液循环到了一种难以控制的迅速,他像鱼儿漂浮在海上,抓着戚礼的手当唯一的救赎路,另一只手摸索到戒指盒,打开给她看,缓缓单膝跪了下去。

    戚礼的目光从他涨红的耳垂移到那颗璀璨硕大的钻戒,她和它早见过面。

    “你带了?”她的声音也发起抖。

    秦明序低低道:“随身带着。”随时准备和她求婚。

    求婚不能没有戒指,他一直记着,不会允许自己错过第二次。

    秦明序仰起头,喉咙让水泥堵住了似的那么堵,可真心话还是突破出来:“我没想过在现在求婚,我的计划是在国内求,你能看到我为你准备的礼物。但你把照片给了我,你太漂亮,我等不及了。”

    准备好的一切都没用上,就天与地,雪与山,他们一高一矮,在众神之间。是戚礼喜欢的,不掺杂其他,最本真的浪漫。秦明序毫无预料,说的都是真心话。

    “任何时间都没关系,是你就行。”秦明序眼尾红了,玫瑰似的艳,英俊到了令人心神战栗的程度,戚礼要格外专注才能听进去他的话。

    “暮暮,我爱你,嫁给我吧。”

    狭长的眸迫人,就算单膝跪下,视角低于她了,他也拥有十足的危险性。

    戚礼有点想笑,忽然觉得一直以来坚持的都是伪命题。她那点小小的报复心,在当下此刻,全清空了。

    好在秦明序面上稳住了,眼睛深处却没有那么泰然,肩膀在微微发抖。

    戚礼看着他。

    戚礼想说,看你以前那么牛,这时候还不是要跪着求婚,长再高有什么用。可她什么都忘了,大脑一片空白,眼泪的闸门在他那双紧迫炙热的眼睛中始料未及地崩坏,热泪不听话地疯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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