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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方人少且冷,戚礼和他牵手走在雪道旁下行的缓坡上。
她低头,看到他的突起的骨节是粉色的,不知道是冻的还是什么,戚礼两只手握住他的手,发现他手背的温度也是热的,炙到她心上、脸上。
秦明序侧过头,戚礼的脸蛋粉扑扑,冰天雪地里说不出的好看。
戚礼仰脸看他,迎上他的眼睛,唇边清浅笑意。
她的顺遂坦途,他不曾感受,他的逃亡跌宕,她也未曾经历,他们有全然不同的视角人生,却在同一片清冷的天空下,双手紧紧相牵。
秦明序无意带她去喝热可可了,低声说:“回酒店?”
这大白天的!戚礼红着脸,僵着眼神看地上,被他笑着一扯,牢牢抱进怀里。
一回房间秦明序就把她扒了,不客气地扔到床上,解开上衣,扯腰带,满眼凶煞兴奋地走向她,热度逐渐在房间中汇聚。
戚礼瑟瑟发抖,咬着手指把自己缩到被子里。她紧紧盯着他,宽厚的肩背,饱满的胸肌,流畅的腹外斜肌,块垒码在他身上,修长结实的双腿一转过来,凶神恶煞的模样,令她眼前不住发晕。
到现在她还忍不住想他飞在空中那瞬间,全身肌肉该是怎样随着动作漂亮地绷起和伸展。戚礼口干舌燥,内心唾弃自己好色,又在秦明序扑过来那瞬间,全身都噼里啪啦地燃烧起来。
秦明序喘着粗气,一味磨蹭。戚礼耐不住,她早就做好了准备,睁着一双泪眼看他,他顽劣得像十八岁,兴致盎然,不给痛快,要她张嘴去求。
戚礼紧紧抱着他,溜光白皙的身子,吹弹可破的脸蛋,眸子委屈又清透。她也有招儿,从十六七岁就知道睁着这么一双眼无声看着他,一直没变。手底下一捏一捧肉,手感让秦明序兽血沸腾,他何德何能占有这么一个姑娘,皎如林间月,灿如天上星。
秦明序睁着眼睛吻她,喉咙里闷出一声性感的音,看她眼眶里含着的泪顺眼角滑下,无比艰难又甘之如饴地承受他。
他快疯了,视野里充满她,每一丝一毫极致漂亮的反应都不舍得放过,他真的不能再放过她,心脏都在为此刻的交欢奋然狂吼着。他埋进女人馨柔的颈窝,更像是困兽逼到绝路失控地发泄:“暮暮,嫁给我…嫁给我吧……”他秦明序这一生都不会再有别的渴望,他这么爱她,这么爱她……
彻底属于他吧。他含在利齿间的宝贝,他真的舍不得放开一丁点。
戚礼不止于哭,他这么疯狂,她眼前一片雾蒙蒙,神思涣散了,张着嘴叫,像过往一样无处抵抗。
过了好久潮水缓歇,她含着欢愉的泪水,问出从此行开始就一直想问的,脸颊通红:“那……你有没有带那个?”
她听见了,他极致时的低语,无比真心。可他要求婚,总不能这么在床上,总不能只用嘴说,至少要把戒指拿出来吧。
秦明序胸膛起伏,低头吻她,爽得后头皮都发麻了,又有点心虚,毕竟上次还答应她不让她怀孕,可这次又没忍住,或许是他不想忍。他闷了闷声:“没戴。”
“没带?”戚礼愕然。
“嗯。”秦明序有点躲闪,喘了口气又瞅着她,保证,“下次肯定戴。”
原来他真没打算在瑞士这几天准备什么。戚礼胸口被他沉重的身体压得有点闷,也说不上失落,就是有点空落落的。他之前那么迫切,刚才还……说出了口,可他又没把戒指带来,那戚礼肯定不会就这么草率地答应他。她也想要那么一点仪式感,不要多了,就冷不丁掏出戒指,或者朝她单膝跪一下,这样简简单单的用心,就够。
戚礼点点头,蜷了蜷腿感觉恢复了一点力气,下床去清洗。
秦明序跟过来,大剌剌迈进浴室,把她从花洒
戚礼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失笑:“没生气,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戒指他都买了,横竖是给她的,他都不急她有什么好急的。
秦明序心放回肚子里,热水这么一浇兴致又升起来,房间里没准备套他也不向前台要了,反正戚礼没生气,他私心更想他们之间什么阻碍都没有。他逼近两步把人压到墙边,黑云压城的气势,狼似的兴奋:“再做一次。”
戚礼那天下午没出酒店房间,六七点钟肚子饿得咕咕叫了才睁开眼睛。秦明序在她身边捏着她的胳膊腿儿放松肌肉,要不她一整天运动量这么大,明天准保起不来。
秦明序下床给她拿衣服准备出去吃饭。戚礼从床上撑起身子,看向角落里那只黑色随性包,一天了,秦明序一次都没动过。
她想下去把那张照片抽出来,既然他没带戒指,她也没必要赶在这种时候给他,这种事就是要不经意的巧合在一处,双向奔赴,才显得浪漫难忘。
瑞士不是个好时机。
可她腿根酸软,一动作颇有些迟缓,没等下床,秦明序就从放行李的小衣帽间走出来了。
戚礼无奈,收回腿,接过他手里的衣服穿上。
秦明序也会给她搭配,他把这当成一种打扮游戏。他喜欢她穿贵气的单品、送她冰冷的首饰,把她身上那种柔和近人的气质磨灭掉,增添上他的作风。等戚礼习惯了他的存在,欲望阈值无形放大,她不会再看得上别的男人。
下楼去,戚礼牵着他的手,到一楼看见了秦汀白。
这家酒店很有当地特色,木地板,类教堂的摆设,于西侧放置着一座不大的圣母像,玛丽亚脸上有泪,颜色斑驳已有年头了,平静而安详的双手合十。
秦汀白站得不远,脚边一个不大的白色行李箱,就站在那儿抱臂看着。玛丽亚孤独,她也孤独。窗外晴空澄澈,白雪掩埋神圣的消寂。
她像是在等待着什么,未知的等待。
戚礼看了她几秒钟,轻轻攥了攥秦明序的手。秦明序烦得皱眉,但还是叫了她一声。
又问:“吃饭吗?”
秦汀白转过身,向戚礼笑笑,说:“你们去,我不饿。”
她的房间跟他们不在同一层,酒店的服务人员把行李箱拿上去,秦明序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带戚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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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汀白不休年假,除了应酬和健身没别的娱乐活动,平时要是有一天半天休息或是行程时间长,除了在家睡觉就是在飞机上睡觉,一场饱满的睡眠对她来说是奢侈的东西。
一周的行程挤出四天给自己放个假,十年来不算过分。
秦汀白睡醒刚好凌晨四点,远没到南部日出的时间,房间里拉着帘子格外幽黑寂静,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她点开台灯,下去洗澡,半小时后湿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翻地上的行李箱找药包,常吃的营养剂由助理整理给她,放在行李箱侧面,可有一款维C怎么也没找到。
时间太早,也不好打扰助理,秦汀白蹲在地上自己找,头发直往下滴水。她很快没了耐心,孩子气皱皱眉头,握着一把保健药站起来,走到桌边就水咽了下去。
地上的行李箱就那么摆着,衣服搭配好了按套平整装在袋子里。助理没跟着她,她从来是不会自己收拾的,出差多少天,行李箱就摆多少天,反正没人进她的房间。要让她动手,顶多把第二天要穿的衣服拿出来放衣柜里。
秦汀白拉开帘子,靠在窗边目光平淡的看景。外边透着雪光,也不算太黑,就是整个世界格外安静。雪山恒久如画景,她一个人,等不来晨曦。
直到太阳破出云层,洒在她眉目间,入目清冷而有霜意。窗户外有人声,但房间里依然静谧,雪光映日,秦汀白脑中忽然印合上一个画面:
云日明松雪,溪山进晚风。
她的心因为美景注入了氧气,极细微地笑了一下。这场风或许来得不算太晚。
有人笃笃敲门,秦汀白问是谁,门外传来戚礼又轻又柔的声音,像是怕吵了她:“姐姐,你醒了么?跟我们下去吃早餐么?”
只有戚礼会这么叫她,也只有她叫了秦汀白才难以拒绝。这两个人没在一起的时候,打扫别墅的阿姨某一天把一只眼熟的绒花小猫拿给她看,那时候秦汀白才后知后觉,她当时的几句话或许伤害了一个十七岁女生骄傲的自尊心。
不过一切都晚了,秦明序那时候愤世嫉俗到自毁,她无法遏制他。她只是偶尔会想起戚礼的样子,那个明净的少女,站在落地窗前笑容勉强,看远处的草甸中秦明序给别人牵着马的身影。
她那么倔强,一点脆弱不肯暴露,一点委屈不肯忍受,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秦汀白第一次对一个小姑娘产生细微的愧疚,想着如果有一天再见到戚礼,她愿意花时间解释那么一句。
秦汀白打开房间门,戚礼站在门口,微微意外,又很快笑起来:“姐姐,你好了么?”
秦汀白勾起嘴角,“嗯。”
少女已然成长到无坚不摧,她的自信由内而外闪闪发光。很显然,秦汀白已经不用再解释了。
到餐厅,秦明序手搭在戚礼的椅背上,抬腕看了眼手表,“等你十五分钟。”
秦汀白没搭理他,坐下应其他几人的问好,脸色很好的对他们说:“点吧,我买单。”
秦明序哼一声,在桌子底下捉戚礼的手玩。
秦汀白长他们不过几岁,可她掌权太早,他们这辈都默认她是长辈那一级的,她说买单,别说秦明序以前花惯了她的钱,就连两位男士中的蒋容青也没觉得不合适。不论在哪,秦汀白一出现,她就是控场的那个人,权力、财力都是一等。像机器一样恐怖如斯的商界女强人从来不需要别人照顾。自己算什么,有必要多事抢在秦汀白前头?所有人都默认这一点。
“汀白姐,你今天有安排吗?”季之茹问。
“没有,就休息。”秦汀白说,“适应适应海拔,明天去滑雪。你们呢?”
“打算徒步逛逛。”戚礼邀请秦汀白,同时给她递过去一瓶蘑菇酱,“跟我们一起吧,不会太累的。”
秦汀白接过蘑菇酱,看了戚礼一眼,她就这么细心,发现自己的牛肉粒煎饼一口没碰,又懒得伸手拿秦明序那边的酱汁,给她递了过来。秦汀白点点头,拒绝不了戚礼。
秦明序盯着她,无故皱了下眉,“你留这几天?”
“不到一周吧,怎么了?”秦汀白看回他,目光温静无波,那意思是,又不是冲你来的,你急什么。
其他人看不出来,可秦明序心里有那么一点怪异。秦汀白无视年假不是一次两次,怎么今年挑上这了,一个除了滑雪毫无特色的小镇,有必要留一周时间吗。要知道秦董事长可是生病过夜都嫌浪费时间的人。前段时间从受伤开始就各种不对劲,毫无怨言把他扶上司恒的总裁位,到现在还给自己休上年假了。
这是准备退休的前奏?
秦明序问不出来,耸了下肩,“随便你。”
戚礼偷戳了他一下,吃的好好的干嘛挑事,他俩气氛一僵,桌上年纪最小的宋相宜都不敢吃了。
秦明序攥住她的手,掐她的指肚,危险的眼神问她向着谁。戚礼谁也不向,抽回自己的手接着吃饭。
秦汀白微妙地扫过他们俩,放下刀叉,似笑非笑捅了秦明序一刀:“你们两个什么时候结婚?”
被点到的两个人皆是一僵。蒋容青差点笑喷出来,秦董就是秦董,跟秦明序斗智斗勇这么多年,要害一击即中。
果不其然秦明序破防了:“关你屁事!”
这是个坑,一个大坑,他平时都不敢和戚礼深聊,现在饭桌上被秦汀白这么轻飘飘提出来,万一戚礼认为是逼婚,打乱了她的节奏,估计又要缩回她的壳里,跟他闹别扭。
戚礼顶着数道吃瓜视线,心想他又没带戒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求婚,总不能跳过流程直接领证,保守地给了秦汀白一个交代:“顺其自然……”
秦明序暗暗咬牙,人前说得好听,人后他提一句就跟他说一堆冠冕堂皇的借口,她现在不想嫁,他能怎么样。好不容易在她面前树立了个人样,不能又做畜牲事。
秦明序对秦汀白狠狠说:“肯定比你早!”
秦汀白和程旻五月联姻的消息已经放了出去,一想起以后带戚礼回秦宅冷不丁能看见程旻那张狗脸,他就一肚子气。
但没办法,秦汀白心意已决,除非靳溪山借尸还魂从天而降,他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让秦汀白回心转意。
除了当年那些网站和报道上的只言片语,秦明序找了这么久找不到一丝靳溪山活着的证据。死了的证据倒是能找到,但秦明序要是敢掘烈士的墓,得被靳家人追杀。南秦北靳杠上,腥风血雨他还怎么娶戚礼。
他要做戚礼的丈夫,秦汀白爱嫁谁嫁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