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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9章 太想和她有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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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礼毫不掩饰幸灾乐祸:“你让我偷偷给你开门的时候我爸听见了,他留疾风在外面就是为了看住你,别挣扎了,回去睡觉吧啊。”

    一人一狗在门口对峙。

    只要他动了,疾风的喉咙里就像安装了发动机一样,倒是不凶,就是一副要叫不叫的样子。他十分确信,狗汪一声,戚磊就会披上衣服出来。

    大半夜意图溜进戚礼的房间被亲爹抓包,饶是厚脸皮如秦明序也头皮发麻。

    他这两天忙到眼前发花也要过来见戚礼父母另有目的,要对他们千顺万顺,一点坎儿也不能出现。但就这么退回去,秦明序更不愿意。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秦明序气笑了,他居然被一只狗堵在这寸步不前。

    “打个商量,”秦明序比着手势,小声说,“你闭上嘴不出声,我进去抱到我老婆,明天就给你找个老婆。”

    军犬不会轻易被美色所诱,仅仅踏了踏前爪,盯着他丝毫未动。

    喀哒一声,戚礼开门,穿着吊带睡裙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和疾风交涉。

    长腿细腰,白得发光,秦明序像瞬间瞄准猎物的野兽,眼都暗了,绕过狗就要过来,结果被疾风牢牢咬住了裤脚。

    秦明序真想制它了,一般狗见他这样早怂得夹尾巴了,偏偏是退役前战功赫赫的军犬,命令高于一切的狗。

    他向戚礼投去一眼,手指一颗一颗挑着扣子,胸肌饱满,转眼间就露到了腹肌。

    精悍的肌肉在半明半昧的夜色中更显力量,透出让人腿软的男性荷尔蒙。

    戚礼脸红心跳睁大眼睛,右手边就是主卧的门,他怎么这么大胆?

    她隐约听见主卧传出戚磊的一声咳嗽,秦明序脊背一绷,眼乍亮,紧张又刺激,不管不顾朝戚礼又走了一步。

    “疾风。”戚礼在狗嘴张开前急急低声喝住了它。

    疾风呜了一声,前腿刚伸直趴下,秦明序已经如一阵旋风将戚礼卷入了她的房中。

    砰。门极轻的关上。

    背后早已一片激情火热。

    秦明序得逞地低笑,搂着她,感到无边刺激,后脑勺被她手指抚弄的短发根根竖起,压抑着气息声音,却压不住力气,戚礼脚不着地,被他强势地拖曳到床被里。

    那声笑,在夜色中又浅又低地荡出去,气息拂在颊边,戚礼觉得全身都呼啦啦燃起火焰,往小腹以下烧灼。

    干脆粗暴地捏着她的脸亲,手已经迫不及待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肉贴肉的碰撞、摩擦,戚礼凌乱了,手指痉挛着抓他的头发,扬起曼妙脖颈,受不了的指甲刺入他肉里。

    大床深处传来暧昧的吱呀声,别墅隔音够好,不过戚礼心里虚,有意控制着,但难免嗓眼深处有几声按捺不住的吟,秦明序明知没人听得到,却用手掌捂住了她的嘴,柔软的嘴唇张开喘息不及,一下一下快要窒息,戚礼仰面失神地看着他。

    刺激。

    城门坚固却依然失守,戚磊不曾想过秦明序轻易突破疾风,是戚礼胳膊肘往外拐、主动引狼入室的杰作。

    夜已深。

    “爽吗,宝宝?”他贴着她的耳窝,浑哑地笑。

    戚礼哭得乱七八糟,答不上来。秦明序眸深暗,欣赏她可怜模样,拂拂头发,叹道:“我爽得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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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礼才是真的要死了,睫毛湿成缕,瞪了他一眼。秦明序把无力抵抗的人收在怀里,穷追不舍地亲吮她的脸和唇。

    “暮暮好乖。”他轻轻揉着她。

    “我累。”戚礼慢慢缓过来,握着他的手指,指腹摁着那颗深深的牙印揉,张开胳膊,“你抱我去。”

    秦明序挑眉,“你叫声‘老公’我给你从头到脚伺候一遍。”

    戚礼收回胳膊,在胸前抱紧,翻身背对他,轻哼一声,“我才不叫。”大不了不洗了。

    这么说,实际她后背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他的目光一定在她身上,却那么安静,静到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两分钟,最终秦明序抱起了她。戚礼搂着他的脖子,悄声观察他神色,没什么不高兴,心虚地晃了晃脚,贴近,亲亲他的脸。

    “秦明序,你真好。”她轻轻偎在他胸前。

    “我不好。”他太贪婪,最想要的都得到了,却依旧在得寸进尺。

    床上,秦明序从后面抱着她,戚礼枕着他的胳膊,在他手心里轻划,“……你不回去睡吗?”她口是心非,问完就悄然扣住了他的手。

    秦明序把人抱得更紧,闭着眼感受她的轻软,“不回,我就要睡这。”

    戚礼飘飘忽忽的心踏实下去,深深闻了一下秦明序手臂上的肉味,因为在父母这里睡同一张床,还有点开心,忍不住咬了他一口,“我睡不着,你睡得着吗?”

    “睡不着。”他心里有事,睁开了眼睛,看到小臂上的牙印,笑了,低头吻她发丝上的香气,“在想什么?”

    “想——”戚礼看向窗帘透进来的一些灯光,和他分享一点小事:“因因过两天去试婚纱,她叫我陪她一起。”

    秦明序在背后轻捋她的长发,“嗯。”

    她背对着他,声音轻渺得不太真实,“她给我看了她的钻戒,很漂亮的戒指,我到现在也难以想象她居然要结婚了。”

    “爱能让一个不婚主义者奋不顾身,”戚礼极轻地笑,“多厉害。”

    秦明序的身体有点僵,他是一个对即将到来的危险很敏锐的男人,此时最聪明的选择就是不说话,任微麻的苦涩在四肢百骸聚集。

    但他没忍住,“你觉得,她不应该答应?”

    “我只是觉得她很勇敢。”戚礼说,“承诺的分量太重了,不谈未来也是对两个人的负责。就珍惜当下,不行吗?”

    秦明序有点呼吸不上来,突然问:“你在说谁?”

    戚礼闭上眼,似乎没听见这句话。

    秦明序看着她单薄的肩,轻轻将滚烫的掌心覆上去,抱紧了她。

    “你说,杨行至为什么一定要求婚呢?”

    临睡前她的最后一问,是这声似有若无的呓语。女友是坚定的不婚主义者,他开了口,就要面临一半成功一半决裂的风险,这么看来,相爱的人,勇气不分上下。

    夜色无边,戚礼的呼吸很快平缓了下去,秦明序睁着眼睛,脑中一直回荡着戚礼的话,长长的睫毛在他眼下投出一道阴影,看不清那双眼眸深处该是多情或无情,良久,才缓缓说:“可能,他太想和她有个家了。”

    他阖上眼,躺下去,怀抱从后面包裹,和爱人拥被而眠。

    分针动了四五格,本该沉入睡梦的人忽地睁开眼睛,怔怔看着眼前他的指尖,无声淌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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