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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漱华第四次戳戳走神的戚礼,“宝宝,你要是累了就去沙发上坐着吃水果,都给你切好了。”
戚礼回神,猛地摇了摇头,“没有,没有,我很快好。”
宋漱华和阿姨忙着做午饭,香味已经飘了出来,她安排给戚礼一个往行李箱里收拾衣服的活儿,到现在还没干完。
戚礼鼓了鼓嘴,加快手上的动作,一鼓作气大包小包分门别类全收了进去。她和宋漱华一个大行李箱,戚磊和疾风一个小行李箱。
哦,疾风是那只退役德牧。
威风凛凛、训练有素,戚磊简直迷上它了,日常吃饭领着,出去遛弯带着,品茗下棋的时候也得教它两句。疾风端坐在旁句句有回应,戚磊直乐,跟宋漱华说它聪明得什么都能听懂,宋漱华回头一瞅疾风,问它:是吗?
疾风挺胸抬头,充满骄傲:汪!(对!)
戚磊爱不释手,这次去三亚说什么也要带着,带土生土长的山里狗见见大海,戚礼提前给疾风办了证件,买机票也是选允许带宠上飞机的航程。
宋漱华瞅着女儿一反刚才三心二意的模样又把衣服抖落的哗哗响,慢慢走过去碰了她一下,“暮暮。”
“嗯?”
“明序今天来不了啊?”
“他有事忙。”戚礼为他说话,“今天早上他还跟我说想来,但太忙了。”
“太忙了就不用非得来,没关系的。”宋漱华重点在她,又压低了声音,“我跟你说,你们小情侣住在一起,年轻人别太那个、不节制。”
戚礼噎了一下,震惊地瞅了她一眼。宋漱华有点严肃,原来夸他模样好,这会又嫌太壮了,戚礼肯定吃苦,“我说呢,你别太顺着他,女孩子肾虚也受罪,知道吗。”
戚礼脸憋红了:“……我没有。”
“没有什么,我是过来人,”宋漱华点点她后颈,本来白嫩的皮肤上一团红得发紫,“你这大白天注意力都不集中了,一点精气神没有,都多少回了。”
她还有没说出口的,戚礼和上次见不太一样,整个人水灵的像褪了皮,脸蛋丰盈气血充足,还胖了点,很细微,只有亲妈能体会到的变化。宋漱华刚结婚那会也这样,整天蜜里调油,床上床下没个歇时候,不出半个月心态和皮肤一起变化,都是被滋养成了一朵花。但什么都得有个度吧。
戚礼慌张摸了下后颈,摁下去还有点疼,秦明序上回咬得可狠,两天都没恢复好。她脸颊像炸开了烟花,立起领子,低着头把手里衣服胡乱卷卷,心里把秦明序骂了千儿八百次,红着脸争辩:“我不是……”昨晚没有秦明序折腾,她睡得可好了,走神是在想别的,但这种事解释不清,多说显得此地无银。
宋漱华笑着摸了把她乌亮的头发,“胖点好,以前就是太瘦了。”戚礼状态变好,她比什么都欣慰。
辞职加热恋,她状态不好老天都不答应。戚礼想她这才安闲多久,骨头软的这么明显吗?想着就跑楼上找体重秤去了,她重了四五斤,把跟组那段时间掉的肉全补回来了。
对镜一看,皮肤白皙发亮,颊上淡淡红晕,气血充盈的面容,什么也换不来。
戚礼站了一会儿,对着镜子里的人打了个响指,头发一甩,下楼去了。
真行,戚礼,几天没细看又漂亮了。
真没治了。
吃过午饭戚礼抓了一大把瓜子去暖房里看戚磊为宋漱华的小花园浇花换土,疾风叼着水管一盆一盆淋过来,狗嘴力度掌握的特别好,一点不会溅到外面。
戚磊直起腰满意地拍拍狗头,回头一看戚礼正蹲在地上,双眼直愣愣出神,咔咔嗑着瓜子,嗑完一个就往花盆土里戳一个瓜子皮,没一会儿就站队列似的插了一堆。
戚磊:“……”
他踢踢地上的小铲子,低声对疾风说:“给她送过去。”
疾风叼起铲子就送到戚礼脚边,还用狗嘴往她这边推了推。
戚磊说:“拿着铲子一边玩去吧。”戚礼从小就没干过什么活儿,不指望她松土,随便刨刨,和泥过家家也行。
省的在这给他添乱,还没有疾风帮得上忙。
戚礼回神,嗑掉手里最后一颗瓜子,插上瓜子皮,起身拍了拍腿上、手上,叫了声:“爸。”
“怎么了?”
戚礼张了张口,眨巴眨巴眼,不知道怎么说。
说秦明序要和她求婚了?她设想了一天那场景,全身发麻。真到那刻是答应还是不答应,更是毫无头绪。
但有一点是真的,她不想这么早结婚。
她想做的事还没开个头呢,起码要有了起色再考虑个人问题。
不确定前期要投入多少时间成本,要是一年两年,不知道秦明序那颗钻戒捂不捂得了那么久。
那颗钻石,真的……很大,很透,比她手指粗了,像一颗大冰糖……
戚磊无语地看着自己宝贝女儿叫了他一声之后又开始直着眼出神。
他放下铲子走过来,用干净的手背碰了碰她的额头,“暮暮,你有哪不舒服吗?”
怎么和那小子住到一起之后感觉变傻了点?
戚礼看着他,冷不丁问:“爸,你觉得我什么时候结婚合适?”
戚磊瞳孔一缩,手背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落在身侧,又悄声攥紧。
戚礼还在等着他回答,那双眸子好像蒙了一层茫然的雾气,在等着他指引。
“是……”戚磊轻吸一口气,紧紧盯着她,突然语气带刺,“是他有跟你提过?”
戚礼很快摇头:“没有,我就是问问。”她双手过来抓住他粗粗的腕,“想、听听你的想法。”
良久,暖房里飘荡一声叹息。
戚磊粗糙的掌心摩挲着女儿的手背,他静静地看着她,好像一双眼又苍老了许多,“我想,那一天来得慢一点吧。”
不要那么快就成家,只做父母的女儿,再多一点点的时间,多到一辈子也欣然同意。
戚礼轻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她没做好心理准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做好,她在学业事业上勇于踏出舒适区,但不包括感情方面。她只喜欢秦明序,不会再喜欢别人了,那慢慢来又有什么不可以呢,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着急。
他们分开六年,和好才不到六个月,就要急着走仪式锁定之后的一生?太快了,戚礼不想的时候,很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为自己开脱。
和父母待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戚礼往餐桌摆碗筷,沙发旁边卧着和戚磊一起听新闻的疾风噌地站起来,竖起耳朵警惕地朝外看。
别墅门前那条道上,车灯的光亮由远及近,与此同时,秦明序的语音打到戚礼的手机上。
声音低沉,带着笑的调戏:“宝宝,瞒着你爸妈偷偷帮我开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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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手湿没拿起手机而点开了免提的戚礼:“……”
本就因为下午那句结婚心气不顺的戚磊在沙发上重重冷哼。
戚礼摁下门禁锁,秦明序那辆悍马迅疾地漂进来,刹车干脆无声,稳稳停在车位上。
她看清他衣角一甩利落下车,西裤包裹的悍劲长腿格外扎眼,心忽地跳了跳,身体快过大脑,人已经跑了出去。
疾风汪汪着跟在她身后。
秦明序打开后备箱听见脚步声就含笑转了身,戚礼没收着,带着一股冲劲撞进他怀里,搂了搂他劲瘦的腰,看清他眼中还有点血丝,心疼地摸了摸脸,“你不是忙吗,蒋容青住院,你过来可以吗?”
秦明序竖起眉毛,“他一个大男人有什么不行,季之茹过去了,人死了她会通知我的,没多大事。”
戚礼:“……”
“元旦怎么也得赶回来陪丈人丈母吃顿饭。”他利用悍马高大的车型挡住屋内的视线,把她困在怀里压着亲了亲,太思念她的味道和香气,舌尖探进去回味一圈,咬吸着重重吻出她的嘤唔才不舍地放开,“来迟了吗?”
“不晚。”戚礼因为他那句自然无比的丈人丈母心脏乱跳,抿抿唇低下了头。
秦明序搂着她穷追不舍咬了两下,两天没见这么可爱呢,亲一下耳朵就红了。
宋漱华站在门口笑盈盈地等,戚磊不太乐意,但也慢慢走过来了,看秦明序从悍马宽阔的后备箱源源不断拿出各种喜庆的礼盒,眉心重重一跳。
戚礼盯着他满手的大红色傻眼,紧张地咽咽唾沫。要放平时她肯定打趣一句带这么多是要下聘吗,但今天,她不敢了。
“怎么全是红的?”戚礼揪揪他衣角,小小声问。
“过年礼盒都这个颜色。”秦明序看她一眼,“你要拿就拿这个。”
戚礼拎着两盒轻飘飘的苏绣落后他一步,直懊恼,她那股泰山崩于前不改其色的淡定劲呢,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红颜色就控制不住联想!
她不能让秦明序察觉她已经知道了那枚戒指的存在,既然他没有求婚的信号,她就不用一直这么紧张的警醒着,保持现状就好。
秦明序恨不得十根手指都挂上,手里满到微微侧身才能进门,放下了就叫叔叔阿姨,宋漱华关照他,他就低着头一句一句应,又对戚磊说他带的茶不错,桐木关金骏眉,是戚磊喜欢的正山小种。
戚磊说:“平常的红茶也是一样喝。”秦明序带来的那几斤,恨不得一口一辆车,他喝了总觉得亏气,好像领着戚礼把手交到他手上的日子迫在眉头了。
秦明序笑笑:“不一样,您尝个鲜。”
戚磊静静地看他进去,吃过苦改邪归正的孩子,对待人情冷暖的妥帖也让人心里发紧。
晚饭全是宋漱华的拿手菜,阿姨都只能打下手。岚城过年不常吃饺子,但戚礼喜欢吃三鲜馅,他们家就有这个习惯。宋漱华包了不少,晚上煮一部分,还能冻上给他们带走一些。
秦明序很多很多年都没吃过饺子了。
一个隐约的记忆,是他和刘鸿抵着脑袋抢一个盘里已经凉透的速冻饺子吃。
后来,年味还没散,秦家就来人了。
现在,眼下,碗里的饺子是热的,圆白肚大,人带有温度的手一个一个捏出来的,从里到外热气腾腾令人眼眶发暖。
秦明序一口气吃了三十几个,还没够,桌上每道菜他都捧场。宋漱华从震惊看到眼含怜爱,这孩子得忙多久没吃饭啊。
不由得说:“晚上别回去了,多收拾出一间客房,家里有地方。”
秦明序噎了一下,欲言又止。
戚礼房间肯定是双人床,怎么不能多他一个地方?但他没张口,戚磊还盯着呢,他疯了吗。
阿姨把理好的新被褥抱进客房给秦明序铺床,他在一楼和戚磊说着话,眼睁睁看着阿姨进去,而戚礼的房间就在二楼最右边,暗暗咬了咬牙。
他抬了抬手,刚想上去看看,戚磊腿边的疾风突然坐起来,竖着耳朵盯着他。
秦明序瞪它一眼,死狗,忘了谁把它带回来的了。
戚礼正从楼上下来,高领毛衣兜住纤细脖颈,露出的白嫩手背都让他看着眼馋,两天没见就搂着腰偷亲了一下哪够,可当着戚磊的面他连眼神都不能放肆半分。
戚礼转去厨房那头帮宋漱华打包他们明天要带走的酱菜了,就看了他一眼。他有点委屈,觉得戚磊叫他喝茶肯定是缓兵之计,一直拖到晚上睡觉的时候让他无计可施。
秦明序躺在床上信息轰炸戚礼:宝宝,理我。
戚礼:1
秦明序:……
秦明序心有骚动,不怀好意地打来视频。戚礼把睡衣拉好,被子往上拽了拽,第一次有些紧张的接通。
镜头晃了晃,戚礼看到昏黄灯光下的精实胸膛,他欲擒故纵地给她露了下,又对着一张足以让人呼吸急促的脸,戚礼想了他一天,此时眼睛都舍不得眨,羞赧又期待的,光裸修长的腿在被子里绞成麻花。
秦明序仰起头,明显突出的喉结一滚,单手解开外裤皮带,戚礼听见耳熟的咔哒响,终于撑不住了,脸红心跳地嗔责:“秦明序!”
这名字让她叫的,秦明序觉得尾椎骨都酥了,裤子里那坨怪兽不安分地直跳,急迫一逞兽欲。
秦明序渴望又贪婪地盯着她泛着红晕的脸,女人檀口微张,眼神像醉了似的诱人。
撩她一下自己先受不了了,这出息。
他低喘了一声,笑着忍耐,好像耐心很足:“我过去?”
低沉悦耳的笑如大提琴在房间的夜色中荡开,戚礼耳朵快热掉了,想到不知父母是无意还是有心,主卧房间刚好把他们隔开,她咬着唇,露出的一点肩头在灯光下白皙得快透明了,宛如深夜拨动人心的纯白妖精。
“你过不来的。”她说。
秦明序盯着她坏幽幽的眸,心操一声,觉得这是挑衅,拉好裤子就往外走。
拉开门,猛地对上低处一双幽亮隐光的眼睛。
疾风。
德牧警醒地坐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驱赶声。
戚礼也听见了,忍不住笑倒在床上。
秦明序瞪着那双狗眼,听着她的笑,心里把自己骂了个一溜个。
有病吧,找什么军犬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