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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管她了,你们快点上车,好好考试,相信自己你们能行的。”
闻溪收回视线催着几人上车,现在什么事都不如考试重要。
一群五六七八岁的孩子追追闹闹地跑过来,七八个孩子围着卡车你追我赶地东躲西藏。
展翩仪看到她家两个儿子眼睛一亮,随即紧张地用手扣着树干,不自觉地咬着下唇,眼睛紧随着孩子们的身影移动。
她心里的恨意和嫉妒如翻江倒海一般快要给她淹没。
只因为自己说了几句闻溪的坏话跟她闹了点矛盾,就不让她报名!
凭什么部队领导那么护着闻溪?她都认错道歉依然一点机会都不给。
展翩仪不甘心!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大卡车,盼着儿子能顺利地做成她交代的事。
今天要是这些人能顺顺利利去市里参加考试,她这辈子都咽不下这口气。
只要车子出点小故障,要么耽误出发时间,要么半路抛锚,这群人的考试肯定泡汤,到时候看她们还怎么得意。
想到这展翩仪脸上露出一抹极度扭曲畅快的笑。
袁平英看孩子们围着卡着跑赶紧出声阻止,“你们去别的地方玩,在车附近玩很危险,听话去院里面玩。”
“袁奶奶,我们知道,等车子启动我们会躲开的。”两个大点的孩子嬉皮笑脸地往车的另一侧跑。
趁着混乱的功夫,展翩仪的两个儿子凭着自己个子小,呲溜一下钻进车底摸到车轱辘胖。
兄弟两人立马从口袋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小钉子和碎玻璃就要往轮胎缝隙里塞。
他娘说了只要把东西塞到轮胎里,再偷偷把气门芯拧松,就给他们做红烧肉、买糖和冰棍吃,还给他们买铁皮青蛙玩。
六七岁的孩子哪里禁得住当娘的这么诱惑,自然是满口答应下来。
为了让事情能顺利,展翩仪还特意教两个孩子要多找些小伙伴一起,该怎么做教了好几遍,更叮嘱孩子不能说出去。
只是大一点那个孩子手刚刚摸上气门芯,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厉呵: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给我出来!”
闻溪在一群孩子突然围着卡车跑动时就察觉到不对劲,再想到展翩仪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地躲在树后,她便留了心眼。
两个孩子被突如其来的呵斥声吓得手一抖,小钉子碎玻璃掉了一地,两人惊恐地望着闻溪,小脸一阵惨白,身子抖得厉害。
闻溪弯腰给两人抓出来,提溜着兄弟两个去找袁平英。
“你放开我,我什么都没做!”
“你个坏女人,放我下来!”
兄弟两个又蹦又跳地想挣扎开闻溪的手,却一点用都没有。
闻溪的力气大得惊人,就是两个成年人都挣脱不开她的钳制,更不要说两个孩子。
展翩仪看到闻溪抓着她两个儿子,想出去又不敢,心一横继续缩在大树后面。
大人怎么能跟两个孩子计较,顶多说两句肯定不会挨打的。
要是敢打孩子……那她正好可以抓着这事不依不饶,不讹个几十一百块钱她就不叫展翩仪,能赔偿她一个工作最好!
“闻溪,他们两个……”
“袁婶,这两个孩子蹲在车轱辘旁边搞破坏,被我抓个正着!”
闻溪把两个小子带到袁平英跟前,刚一松手两个人就想跑,闻溪再次抓住两人的胳膊。
“这不是展翩仪家的两个小子吗?肯定是他们那个爱占便宜又恶毒小心眼的妈教唆的。”
大院里的孩子们大人们不说全都认识,也能认识大半。
但是展翩仪家的孩子特殊,几乎人人认识,因为他们总爱在饭点的时候跑去别人家,又爱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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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跟他们那个娘一样不招人待见,人人避之不及。
“他们在车轱辘里放钉子和碎玻璃,这个大的还要拧气门芯,幸好被我及时发现。”
听闻溪这么一说,立即有人去查看所有的车轱辘四周,很快就捧着一手的作案工具回来。
“袁主任,你看。”
袁平英一看那些钉子和碎玻璃,脸色气得铁青,她就说嘛突然一群孩子围着大卡车追逐打闹不正常。
原来是展翩仪怂恿着自己孩子来替她做坏事。
不用想她是打着大人拿孩子没办法的主意,认为不会跟孩子计较。
“意图破坏军车这可不是小事。”袁平英点了两个落选的军属,“你们帮忙一个去找张建刚,一个去找我家老田过来。”
被点到的家属撒丫子就去找人,今天又要有热闹看了。
接着袁平英又对闻溪说道:“小闻,这两个孩子就先交给你看管,时间到了我们要先走。”
“好的,袁婶。剩下的事交给我!”
司机知道有人想破坏轮胎后,立即又把所有轮胎检查一遍,确定没有异常后这才启动车子离开。
看着驶离的卡车,展翩仪的面皮绷得紧紧的,阴沉沉的眼里都是怨毒和不甘!
为什么?
为什么她想做的任何事都这么不顺,就好像全家属院的人都在跟她作对!
张建刚听说自己儿子给部队的卡车扎钉子,心头一阵发颤,眉眼间敛着压不下怒意,一路疾跑着过来。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谁让你们做这种事的?”
张建刚二话不说照着两人的屁股啪啪就是两下,兄弟两个哭得鼻涕眼泪横流。
“还有脸哭,给老子闭嘴!”张建刚的脸色像结了一层冰,眼神更是冷得让人打战。
兄弟两个被自己爹的气势骇到立即不敢大哭,只小声抽噎着。
田师长和新上任的龚政委也在几分钟后过来。
龚政委就是接任曹政委位置的人,叫龚平,四十岁,人如其名是个做人做事都十分公正的人。
龚政委:谢谢前任娶了个搅家精媳妇儿,给他一个快速上位的机会!
“小闻,怎么回事?有人损坏军车要阻止家属院考试?”
田师长只听报信的人说了一两句,具体是怎么个事他还不清楚。
闻溪便将方才看到的事从头到尾、一五一十细细讲述了一遍。
“之前我就看到展翩仪鬼鬼祟祟藏在那棵树后面,她两个儿子被抓到过了这么久她还没露面。”
“对,我们也看到展翩仪躲在那。”
“她这个当娘的可真行啊,孩子做坏事被抓还能跟没事人一样连管都不管。”
“才几岁的孩子哪知道用钉子和碎玻璃扎轮胎,一定是她教的。”
听着别人的议论声,张建刚只觉得一个又一个的巴掌用力打在他脸上,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又羞又恼,满心都是难堪与怒火。
他在部队当兵十几年,好不容易爬到营长的位置,偏偏娶的女人是个爱搬弄是非、喜欢占人便宜的人。
连带着他的几个孩子,都被教得一身臭毛病,现在更胆子大到敢损坏部队的军车。
他的脸面和尊严被丢得一干二净。
老话说得对,娶妻不贤毁三代,这话一点不假。
“田师长,龚政委,我这就去把那个死婆娘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