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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口?
林默这才想了起来。
“哦,”他点了点头,“原来是你啊,摔得怎么样?没伤着吧?”
这话听着像是关心,可配上林默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分明就是在嘲讽。
军官的拳头攥得咯咯响,太阳穴上的青筋直跳。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冷笑道:“小子,你大概还不知道我是谁吧?”
“你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林默反问。
军官不怒反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怀表看了看,又慢悠悠地放回去。
然后双手撑在桌上,俯身凑近林默,一字一句道:“听好了,小子,我叫赵德胜,是苏家苏洪波苏将军的副官。
苏家,你知道吧?四大家族之一。
苏二爷,你知道吧?苏家五虎之一。
京都城里跺跺脚,半个城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他顿了顿,像是在给林默消化信息的时间。
“苏二爷?”
林默抬起头,目光直视对方。
“怎么着?怕了?”
赵德胜得意地笑了,眼睛里全是戏弄。
“现在知道怕?晚了!今天你要走也可以,但得从我胯下钻过去,这事儿就算了。否则——”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两个跟班会意,齐声起哄:“钻过去!钻过去!”
声音在包房里回荡,刺耳又嚣张。
林默没有动怒,甚至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赵德胜,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良久,他轻轻叹了口气。
“苏洪波手下的人,竟然是这副德行。”林默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真是让人失望。”
赵德胜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也配评价我们二爷?大言不惭!”
他笑够了,脸色一沉,指着胯下道:“少废话,钻!再不钻,老子让你躺着出去!”
吴月当即忍不住了,“啪”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呢?把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
“够了!”
一声清喝,吴月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俏脸含霜,目光如刀。
“你们太过分了!”
吴月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我们好好吃着饭,你们来赶人,我们不跟你计较也就算了。
现在倒好,还要人从胯下钻过去?你们当自己是什么东西?”
赵德胜愣了一下,随即上下打量起吴月来。
这一打量,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这姑娘生得真好,皮肤白净,五官精致,身材窈窕。
穿着一身学生装,站在那里就像一朵出水芙蓉。
“哟,”赵德胜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淫邪,“这小丫头好大的脾气啊!怎么着?心疼你男人了?”
他转头看向两个跟班,挤眉弄眼道:“你们看看,这女人长得还真不赖。可惜啊,跟了这么一个怂包,连给自己女人出头都不敢。”
两个跟班跟着笑了起来,笑声粗鄙不堪。
吴月脸色涨红,胸脯剧烈起伏着,显然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她的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你们实在是太过分了!”
赵德胜见她这副模样,反而更加来劲了。
他从腰间拔出左轮手枪,“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过分又怎么样?”赵德胜歪着头,一脸嚣张,“老子手里有枪,老子就是王法。过分?你咬我啊?”
他凑近吴月,嬉皮笑脸道:“我说小姑娘,你跟着这么个怂包有什么意思?不如跟了我,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比跟着这个窝囊废强一百倍。”
他又看了一眼钟秀和钟灵,故意大声道:“哟,还带着两个小孩儿呢。这不会是你俩生的吧?看着也不像啊。这年纪,该不会是——”
话没说完,他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刺耳至极。
吴月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愤怒到了极点。
她从小就是刚烈的性子,从不服软,从不低头。
今天被人这样羞辱,她恨不得当场撕了对方的嘴。
她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那里藏着一把短刀。
刀刃薄如蝉翼,锋利得能削铁如泥。
割开一个人的喉咙跟切豆腐似的。
看到赵德胜那张丑恶的嘴脸,眼看就要动了。
“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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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忽然开口了。
吴月的手停住了。
她心中闪过一丝诧异。
在她的印象中,林默从来不是一个怕事的人。
他连天都敢捅个窟窿,还能怕这么个货色?
今天这是怎么了?
难道他是不想多生事端?
只听林默说道:“这样的人渣,没必要让你亲自动手,因为那样会脏了你的手。”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平淡。
可吴月听懂了。
知道林默有自己的打算。
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强忍着怒火坐了下来。
但那双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赵德胜,像一头随时会扑上去的猎豹。
赵德胜见状,脸上顿时露出得意的神色。
他以为林默是被他的气势压住了,害怕他。
“嘿,还是这小子有眼力劲,”
他大咧咧地拉开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知道什么人惹得起,什么人惹不起……”
话音未落。
“咣当!”
林默一脚踹在他屁股下的椅子上。
椅子飞出去,撞在墙上,碎成了几块。
赵德胜身体猛地前倾,“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啃泥。
下巴磕在地上,牙齿磕破了嘴唇,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林默抬脚踢在他的下巴上。
“啊——”
赵德胜惨叫着倒在地上,整个人像条死狗一样翻了个滚。
“草!”
赵德胜抹了一把脸,发现手上全都是血,顿时怒了。
“大哥,你没事吧?”
两名跟班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冲上去将他扶了起来。
三人刚才根本没看清林默是怎么出手的。
因为他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快得像一阵风!
“你小子竟然动手打老子!”
赵德胜怒骂道,嘴里还在往外冒血。
林默拿起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后将纸巾叠好,放在桌上。
每一个动作都从容不迫,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赵德胜。
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没有愤怒,没有凶狠,没有任何波澜。
可赵德胜不知为什么,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
像有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脏。
他见过很多人的眼神。
凶狠的、阴毒的、恐惧的、谄媚的、狂妄的、卑微的……
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神。
那是一种绝对的、压倒性的自信。
不是刻意表现出来的,不是装出来的,不是虚张声势。
而是刻在骨子里的,与生俱来的。
那种眼神让赵德胜脊背发凉。
他本能地觉得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赵德胜。”
林默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给你一个机会。”
赵德胜一愣,下意识地反问:“什么?”
林默一字一句地说道:“跪下,给小月磕三个头,叫她一声姑奶奶。”
他顿了一下,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赵德胜脸上。
“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追究,饶你一条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