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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赵德胜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林默。
两个跟班也愣住了,面面相觑,以为自己听错了。
片刻之后,赵德胜爆发出一阵狂笑。
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着林默对两个跟班说:“你们听见了吗?他说让我跪下?他说放过我?哈哈哈——这小子是不是疯了?”
两个跟班也跟着笑起来,其中一个笑道:“赵哥,这小子怕是吓傻了,说胡话呢。”
另一个附和道:“就是,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也配让赵哥跪下?”
赵德胜笑够了,脸色一沉,抄起桌上的左轮手枪,枪口直指林默的脑门。
“小子,别以为你有点武功就可以嚣张!”赵德胜狞笑,“有本事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林默的眉心,距离不过三尺。
这个距离,不需要瞄准,扣下扳机就能命中。
吴月的心猛地揪紧了。
钟秀的身体瞬间绷紧,右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匕首。
钟灵吓得捂住了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只有林默,依然面不改色。
他甚至微微笑了一下,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说——跪下,磕三个头,今天的事,我可以作罢。”
赵德胜的脸色彻底变了。
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狰狞。
“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的肌肉抽搐着,“你找死,老子成全你!今天就算老子在这儿把你崩了,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他的手指扣上了扳机。
下一刻,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赵德胜的手指还没来得及扣下去,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钳住了自己的手腕。
那力量大得惊人,像是被一把铁钳死死夹住,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他低头一看,是林默的手。
那只手看起来并不粗壮,甚至可以说是修长白皙的。
可握在他手腕上,却像是一座大山压了下来。
赵德胜使出吃奶的力气想要挣脱,却纹丝不动。
“你——”赵德胜又惊又怒。
林默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的另一只手按上左轮手枪的转轮,轻轻一拧。
不是用力,而是用一种巧妙的力道,顺着转轮的轴心方向一拨。
“咔嗒”一声脆响。
转轮连同里面的六发子弹,整整齐齐地从枪身上脱落下来,叮叮当当散落一地。
赵德胜手里只剩下一把没有转轮的枪架,光秃秃的,滑稽至极。
包间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赵德胜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手里的枪架,又看了看地上散落的子弹和转轮。
他甚至没有看清楚林默是怎么做到的。
那动作太快了!
两个跟班也傻了。
他们都是当兵的,玩枪的行家,知道左轮手枪的结构有多结实。
徒手把转轮从枪身上卸下来?
这不是人力能做到的事。
林默松开了赵德胜的手腕,淡淡道:“枪都没了,还怎么崩我?”
赵德胜脸色铁青,将手里的枪架狠狠摔在地上,怒吼道:“我操你妈!”
他挥拳就朝林默面门砸来。
这一拳带着他全身的力气,虎虎生风。
要是普通人挨上,鼻梁骨非断了不可。
林默连躲都没躲,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那一拳便擦着他的耳朵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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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顽不灵!”
林默抬起右脚,不轻不重地踹在赵德胜的左腿膝盖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在安静的大堂里格外刺耳。
赵德胜发出一声惨叫,左腿膝盖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整个人失去平衡,“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钻心的疼痛从膝盖传遍全身,赵德胜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脸色苍白如纸。
他咬着牙想要站起来,可左腿已经完全使不上力,只能单膝跪在地上,像一条丧家之犬。
两个跟班终于反应过来,一个拔出腰间的配枪。
另一个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一左一右朝林默扑来。
然而他们还没靠近林默,就感觉眼前人影一闪。
吴月出手了。
她身形一展,如同一只白色的蝴蝶飘然而至。
右手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了那个拔枪跟班的手腕。
轻轻一拧,对方便发出一声痛呼,手枪应声落地。
吴月顺势一拉,将对方的手臂反剪到背后,膝盖顶住他的腰眼,将他死死按在了桌上。
与此同时,钟秀也动了。
他的动作比吴月更加凌厉,左手格开匕首的攻击,右手一记开碑掌拍在对方的胸口上。
打得对方连退数步,撞翻了一张桌子。
还没等那人站稳,钟秀已经欺身而上,一把匕首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别动。”
那人顿时僵住了,一动不敢动。
从林默卸枪到三人被制服,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
赵德胜跪在地上,左腿膝盖以下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
两个跟班一个被吴月按在桌上,一个被钟秀用匕首抵着喉咙,狼狈不堪。
钟灵已经从最初的恐惧中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场景,小脸上满是惊讶和崇拜。
赵德胜咬着牙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林默,眼中的仇恨几乎要溢出来。
“你……你他妈的……敢这么对我……你就不怕苏家的报复吗?”
林默低头看着他,没有说话。
赵德胜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叫嚣起来。
“苏二爷不会放过你的!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你就等着给你全家收尸吧!你和那个丫头,还有这两个孩子,一个都跑不了!”
这话一出,吴月的脸色变了。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她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拿她和她身边的人来威胁林默。
“狗东西,还敢威胁我们?!”
她松开那个被制住的跟班,走到赵德胜面前,蹲下身来。
这一次,林默没有再出言制止。
吴月面露寒霜,从袖中滑出一把薄如蝉翼的匕首,寒光一闪。
赵德胜只觉得脸上一凉,紧接着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他伸手一摸,满手是血。
从嘴角到耳根,一道深深的血痕赫然在目。
皮肉翻开,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
“啊——!”
赵德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脸在地上打滚。
吴月站起身,甩了甩匕首上的血珠,冷冷道:“再叫一声,下一刀割的就是你的喉咙。”
赵德胜的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抽泣和颤抖。
“呜呜……我错了!”
他捂着脸,鲜血从指缝间渗出。
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