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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九月眸光一冷:“原来二人早已暗中勾结,定下诡计。”
太后点头,语气沉肃,“本宫见状,便知此人无可救药,不必再留半分情面。”
“镇北王此番率军回京,心里早就盘算好了退路。”
“江南水灾、瘟疫屠镇一案,他绝不会乖乖认罪伏法。”
“他必然会提前备好说辞,层层推诿,把所有罪责,全数推给旁人顶罪。”
宋九月神色平静,淡淡接话:“他要推的人,无非就是长公主。”
太后闻言,忍不住轻轻叹息一声,眼底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哀家这女儿,瞧着是个厉害精明的,可就是太容易相信人。”
“她一辈子痴心错付,死心塌跟着镇北王,为他争权,为他铺路,为他筹谋算计,得罪满朝文武。”
“如今镇北王大势将倾,她无权无势,更没有靠山和退路,自然就是最完美、最听话的替罪羊。”
说到这里,太后抬眸看向宋九月。
“对了,方才混乱之中,长公主身在何处?安危如何?”
宋九月淡淡回道:“方才雨夜受惊,心绪不稳,我已命人将她安顿在后院偏院歇息,派人看守,不让她四处乱跑惹事。”
话音刚落,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激烈喧哗怒骂声,尖锐刺耳穿透雨帘,直闯正厅。
“宋九月,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凭什么把我关在这里!有本事你冲着镇北王去!为难我算什么本事!”
紧接着,便是刀剑砍砸木门的巨响,木屑纷飞,砰砰作响。
外头侍卫吵闹、呵斥、阻拦之声乱作一团。
宋九月闻声,眸光淡淡一凉。
她转头看向太后,语气平静无波。
“先前我看在娘娘情面,一再忍让,不与她计较往日仇怨。”
“可如今她不知好歹,带人硬闯院落,持刀砸门,毁坏府中物件。”
“这院门损毁,今日,她必须照价赔偿。”
太后神色冷然,缓缓放下茶盏。
“理所应当,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
“本宫今日在此,倒要看看,谁敢在公主府撒野放肆。”
宋九月微微颔首,起身迈步走出正厅。
刚走到回廊口,后院偏院的木门“轰隆”一声,被人硬生生从里面撞开。
长公主怒气冲冲,衣衫凌乱,满脸戾气,带着几名贴身侍卫,气势汹汹冲了出来。
她一眼就看见宋九月,当即破口大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刻薄难听至极。
一旁秋剑听得怒火中烧,当即就要上前理论阻拦。
宋九月抬手轻轻拦住,神色平静,语气淡淡。
“不必拦,让她骂。”
“她骂得越难听,闹得越厉害,日后众人看得越清楚,她心性品行如何,对我们,反而越是有利。”
长公主听得一头雾水,只当宋九月是理亏心虚,更加嚣张,抬手就要上前动手撕扯。
就在这时,一道威严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
“放肆!”
太后缓步从廊下走出,眸光如寒霜,直直锁定长公主。
气场威压瞬间铺开,压得周遭风雨都仿佛停滞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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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浑身猛地一僵,脸上嚣张气焰瞬间熄灭,吓得浑身发冷,万万没想到太后竟会在此处。
她慌乱屈膝行礼:“太、太后娘娘……您怎么会在这里?”
太后冷笑一声,语气字字如刀,句句扎心。
“本宫若是再不现身,你是不是就要带着人,一把火烧了这座公主府?”
“你一辈子眼瞎心盲,错信镇北王,痴心相待,为他不顾皇室颜面,不顾骨肉情分,更不顾朝野大局。”
“你心甘情愿为他生子,为他铺路,为他争权夺势,坏事做尽。”
“如今事情败露,大祸临头,他利用完你,转头就把你弃如敝履,推出来当替死鬼,你竟还执迷不悟,不知悔改?”
长公主心口一酸,眼眶瞬间发红,却依旧嘴硬逞强。
“他没有抛下我!”
“方才雨夜动乱,他临走之前,还特意让人放我离开,保我性命!”
太后只觉得可笑至极,冷冷摇头。
“傻到可怜,他故意放你走,哪里是念及旧情?”
“不过是故意把你放出来,吸引所有人视线,把所有注意力都引到你身上。”
“趁着所有人都来拦你、查你、管你的时候,他好暗中布局,趁机动手,背地里作恶罢了。”
长公主脸色一白,连连摇头,不肯相信。
“我不信,你胡说,不可能是这样!”
太后懒得再多费口舌,直接抬手示意。
宋九月身旁侍卫立刻上前,带上来两名下人。
一个是方才看守公主府后门的守卫,另一个,则是拉车送长公主离开的马夫。
二人齐齐跪地,如实回话。
“回禀太后、回禀公主,今夜雨夜,的确是镇北王亲自下令,命小人故意放行长公主殿下离开。”
“还特意吩咐,一旦长公主离开,立刻大声喧哗,制造动静,引公主府所有人前去追赶阻拦,好为王爷争取行事时间。”
长公主听完侍卫与马夫的证词,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
她呆呆站在原地,眼神空洞,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原来镇北王让她离开,根本不是顾念旧情,只是把她当成一枚弃子,用来吸引注意力,好方便他暗中行事。
半生痴心换来一场彻头彻尾的利用。
雨水敲打着屋檐,声响越来越大,像是在无情地嘲笑她的愚蠢。
宋九月看都没多看她一眼,这种执迷不悟、助纣为虐的人,不值得同情。
她转向太后,神色凝重:“江澄安已经易容逃脱,此人手握金蝉会势力。”
“若是让他与镇北王勾结,后果不堪设想,必须立刻全城搜捕。”
沈清寒站在她身侧,眉头微蹙,忽然提醒道。
“九月,你先前不是给江澄安下了子母蛊吗?”
“蛊虫在他体内,你能感应到他的大致方位,他应该跑不远。”
宋九月眼中寒光一闪,猛地想起此事。
她立刻转身,快步走向自己存放蛊物的内室。
沈清寒紧随其后。
宋九月一推开门,脸色瞬间一沉。
此刻,屋内一片狼藉,抽屉被拉开,盒子被翻倒,锦缎散落一地,明显是被人仔细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