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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九月瞬间明白了一切。
“难怪他要费尽心思易容成林清玄离开,根本不是单纯脱身,而是为了潜入这里,找到解蛊的药。”
沈清寒目光扫过凌乱的桌面,沉声问:“你快看看,到底都丢了什么东西?”
宋九月的视线落在桌角一只空空如也的羊脂玉瓶上,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她又看向几个敞开的蛊盒,里面早已空空如也,脸色更冷。
“不止解蛊药,连我几味烈性蛊虫,也一并被他拿走了。”
沈清寒眼神一厉,当即对外面下令。
“传我命令,全城戒严,搜捕江澄安,一经发现,立刻拿下!”
侍卫领命,脚步声迅速远去。
这时,太后也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失魂落魄、裙摆沾满泥水的长公主。
长公主垂着头,双目无神,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太后神色威严,语气沉稳。
“你放心,哀家即刻进宫,稳住小皇帝,召集宗室与重臣,封锁消息,绝不让江澄安有机可乘。”
宋九月颔首一笑:“有劳太后。”
太后深深看了她一眼:“这里交给你,万事小心。”
说完,她便带着依旧浑浑噩噩的长公主,一行人冒雨入宫。
府内重归安静。
沈清寒望着宋九月,眼中带着担忧。
“对了,自从上次入宫,母亲就不见了踪影,她现在何处?”
他口中的母亲是云雪岚。
宋九月忽然笑了,眼神神秘:“你猜。”
沈清寒微微一怔,随即了然,勾唇轻笑:“你该不会……把她安排到了镇北王身边?”
宋九月单手背在身后,嘴角笑意清浅。
“我母亲蛊术高明,易容之术更是天下一绝。”
“你以为江澄安为何能把林清玄模仿得那般逼真,连你我都险些骗过?”
沈清寒猛地一惊,看向她:“你早就知道他们的计划?”
宋九月望向窗外沉沉夜色,远处更鼓声隐隐传来,语气平静却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
“他们敢在我的公主府设局,我自然要回敬一份大礼。”
“没有我的默许,凭他们,能在陷阱遍布的公主府来去自如?”
“现在,只需要等江澄安自己一步步走进死局,作茧自缚。”
她说完伸手拉住沈清寒:“走,回房歇息。”
沈清寒却反手将她紧紧抱住,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自责与失落。
“都怪我,没能护好你,让你刚成婚,就要面对这么多凶险算计。”
宋九月仰头看他,眉眼温柔,轻轻摇头:“这与你无关,本就是我的事。”
“而且,我倒觉得这样很有趣。”
话音落下,她双手捧起他的脸,眼底笑意盈盈,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沈清寒呼吸一滞,眼中瞬间翻涌情愫,伸手扣住她的后脑,俯身加深了这个吻。
烛火摇曳,帷幔轻扬,一室暖意,隔绝了外面所有风雨与阴谋。
一夜过去,雨过天晴。
金色的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暖意融融。
宋九月与沈清寒相对而坐,安静地用着早膳。
桌上粥品精致,点心香甜,两人神色闲适,仿佛昨夜的紧张从未发生。
忽然,秋剑脚步匆匆地冲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兴奋与幸灾乐祸。
“公主,将军,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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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九月放下汤匙,抬眸看她,神色淡然:“慢慢说。”
秋剑语速极快,兴奋道:“整个京城都传遍了,都说江澄安无诏私自回京,昨夜和镇北王秘密会面,意图谋反!”
“百姓都在骂他们狼子野心呢!”
话音落下,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宋九月。
“公主,我们要不要趁势出手,锤死他们的罪名?”
宋九月轻笑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必。”
“为何?”秋剑瞬间不解出声。
宋九月语气分外平静,淡淡开口。
“现在只是民间传言,没有实证。”
“我们若急着出手,反倒显得刻意,会被反咬一口,说我们构陷朝臣。”
“可若完全不理,流言又会被他们利用扭转。”
“所以,最好的做法,就是按兵不动。”
她话音刚落,纤细白皙的指尖轻轻转动瓷玉茶盏。
“更何况,现在该着急的人是他们,而不是我们。”
此刻,镇北王府内。
镇北王听完下人禀报的坊间流言,气得脸色铁青,猛地一掌拍下。
哐当一声,茶杯碎裂,滚烫的茶水四溅,浸湿了桌布。
“一群刁民,竟敢胡乱编排本王!”他怒声咆哮,周身戾气逼人。
江澄安却端坐在一旁,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从容。
“王爷稍安勿躁,一点流言而已,很快就能摆平。”
很快,镇北王府后门便上演了一出“孝子熬药”的戏码。
几个特意安排的百姓路过,正好看见江澄安一身素衣,守在药炉前,亲自扇火熬药。
旁边名贵药材摆放整齐,侍卫在一旁低声劝。
“公子,您已经熬了一整夜,歇息片刻吧,太后定会感念您的孝心。”
百姓们看在眼里,一传十,十传百。
不过半个时辰,坊间风向大变。
“原来江澄安回京不是谋反,是为了给太后寻药熬药啊。”
“他真是孝心可嘉,难怪连夜赶路。”
更有一名道士当街摆摊,高声宣扬:“江澄安孝感动天,玉帝降下机缘,他日必成大器,可成千古一帝!”
消息传回公主府。
秋剑气得脸都鼓了起来:“太不要脸了,这分明是作秀,公主,我们快派人拆穿他们!”
宋九月只是淡淡一笑,眼底毫无波澜:“不用。”
“他们做过的恶,不用我们去说,老天自有公道。”
话音未落,反转接踵而至。
先是那名街头道士,被国安寺住持当场抓获,当众揭穿他是假冒的,根本不是修行之人,只是拿钱办事的地痞流氓。
百姓一片哗然。
紧接着,赌坊里又爆出猛料。
一个欠了一屁股债的赌徒,被人追打时大喊。
“怕什么!我帮镇北王府做事,王爷会给我钱的!”
“只要我到处散播一下关于江澄安的好话,就能拿到十两银子呢。”
坊间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事到如今,他们也清楚明白,这一切都是江澄安在其中运转,而他们这些人都被利用了。
不少人聚集在镇北王府门口,扔臭鸡蛋和烂菜叶,齐声高呼。
“江澄安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