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也好像是这样。
谢晋白唇角抽搐了下,有心想身体力行的教教她,让她知道什么话不该说。
可他连抱她都不敢用力。
两人面对面,她就跨坐在他腿上,圆鼓鼓的肚子横隔中间,用点力抱她,都怕挤着她的肚子。
谢晋白叹气,“你就激我吧。”
反正他毫无办法。
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死样子,崔令窈大感无趣,撇开他的手,从他身上下来,不冷不热道:“殿下真是心性坚定如磐石。”
她都这么豁出去了,这人竟还不为所动。
谢晋白揽着她躺下,小声哄道:“我只是怕伤了你。”
说着,他伸手抚摸她的肚子,笑问:“孩子今天有没有闹你。”
崔令窈瞥了他一眼,没有吱声。
但很快,谢晋白自己就有了答案。
他掌心被踢了一脚。
力道不轻不重,足够让她肚皮鼓个小包。
昨日就有过经验,但谢晋白这次脸色还是变了。
他支起身,去解她的衣带。
崔令窈平躺着,不太高兴的看着他:“不是不来吗,解我衣裳做什么?”
话是这么说,但她没有阻止他的动作。
初夏寝衣轻薄,一解开,里面就剩了件藕色的贴身小衣。
有孕后,那里跟着长大不少,就算平躺着也能瞧见可见一片十分可观的丰腴。
谢晋白没有多看,他的目光寸寸下滑,落到她肚子上。
平坦的小腹,这会儿高高隆起,里面正在孕育他的子嗣。
谢晋白唇动了动,哑声问她:“疼不疼?”
“不疼,”崔令窈拉着他的手,放在上面,软声道:“真的,一点也不疼。”
虽然偶尔会被踢上一脚,但她就当孩子跟自己互动了。
谢晋白指骨轻颤,眼皮抬了抬,去看她。
雪肤花貌的姑娘,寝衣解开,身上只穿了小衣小裤,青丝铺了满床,四肢纤细,一身细皮嫩肉。
唯独,肚子高高隆起。
她乖乖躺着,任他打量,四目相对之际,还冲他盈盈一笑,“别这样呀,我真的不疼,怀孕也很有意思的。”
有意思吗?
谢晋白抿唇,道:“我觉得是一个它依附在你肚子里,时时刻刻在汲取你生机的怪……”
“谢晋白!”
崔令窈一把捂住他的嘴,气道:“你少胡说八道,宝宝已经成型,是能听得到你说话的,叫它听见爹爹这么说自己,要伤心的。”
帷帐内,光线昏暗。
谢晋白手支着床,唇被捂住,只有那双眼睛定定看着她。
那眼神…
崔令窈触电般松开手,强自道:“以后不许对孩子说这些话。”
“……”谢晋白沉默了会儿,开始给她穿衣裳。
那一言不发的样子,叫崔令窈看的又有些心软,忍不住开始安慰:“不是还有百病丹在吗,我出不了事,放松点,别这么草木皆兵。”
谢晋白看了她一眼,低低嗯了声。
他给她系好衣带,躺下来,伸臂将她轻轻拢在怀里,道:“睡吧。”
天色不早了。
崔令窈伏在他怀里,缓缓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