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三人被引入二楼临窗雅间。
窗外长街灯火如河,游神队伍远去后,仍有锣鼓声隐约传来。
一落座,乐临清便捧起菜单,神情一下子严肃了起来,双眸聚精会神地开始唰唰点菜。
肥啾蹲在她肩头,脑袋跟着她的手指左右晃动,仿佛在参与某种重大决策。
陆倾桉也挤了过去,跟着看了起来,只是看着看着,她的目光就有些游离了。
她不老实的想到,待会许平秋就要去师尊那里了,这顿饭,某种意义上也算断头……
不对。
断腰饭!
总之,既然是送秋秋上路,总得让他吃好一点吧?
可介个菜单上,怎么说呢,陆倾桉默默把菜单从头翻到尾,越翻越觉得不满意。
这些食材自然都是吃火锅的好食材,牛羊鲜嫩,灵鱼肥美,菌菇清香,丸子弹牙,偏偏没有一些对秋秋好的好东西!
这怎么能行?!
本着一种使命感,陆倾桉坐直身子,严肃地说道:“我去搞点特殊的菜,你们两个先坐。”
“啊?”
正在认真点菜的乐临清忽然抬起头,金眸里浮起一丝不妙。
师姐每次说弄点特殊的,好像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许平秋也抬眼看来,正想开口,陆倾桉却已经轻轻一抬指尖,阴阳之气于眸底一闪。
刹那之间,窗外灯火凝滞,楼下笑声停在半空,锅中翻滚的汤泡悬而不破,连肥啾刚张开的喙都定在那里。
时间停止!
许平秋看着陆倾桉朴实无华地起身,朴实无华地出门,朴实无华地关门,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直到万声复归。
肥啾终于把那声没叫完的啾叫了出来,茫然地歪了歪脑袋,总觉得方才似乎少了些什么。
乐临清也眨了眨眼:“咦,师姐呢?”
她隐约觉得发生了什么,可又说不上来。
“去搞特殊菜了。”许平秋端起茶盏,神色复杂地抿了一口。
这么厉害的神通,落在陆倾桉手里,怎么总觉得没怎么用到正道上呢?
“好吧。”乐临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很快又低下脑袋,继续认真琢磨哪些菜要点两份。
既然阻止不了师姐,那就先照顾好自己的小肚子吧!
陆倾桉出了渡冬楼,沿着长街看了一圈。
九月初八,整条街不是在卖火锅,就是在卖火锅料。
街边摊上,从寻常牛羊到灵禽异兽,从山珍菌菇到海味河鲜,应有尽有,甚至还有人摆着一筐普通蘑菇,硬说这是南疆美味蘑菇!
陆倾桉挑挑拣拣,买了几样新鲜东西,又在一处酒摊前停下。
酒摊老板是个极会察言观色的中年人,一见陆倾桉衣饰不俗,立刻笑得满面春风:“姑娘想买什么酒?本摊今日火锅神诞特酿,香醇不烈,暖胃不伤身,最适合配锅。”
陆倾桉想了想,问:“有没有什么大补的酒?”
“有!”老板抱出一坛酒,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本店秘酿,温补灵机,和合气血,最宜佳侣同饮!”
“你这喝了不会窜吧?”陆倾桉警惕地问了一句。
这要是出了岔子,回头她包要被邪恶秋秋和师尊混合教育的!
老板当即拍着胸脯保证:“包不会!小店正经买卖,讲究的就是温而不燥,补而不冲,喝了包是情比金坚!”
“这词是这样用的吗?算了……有用就行。”陆倾桉将那坛酒定下,目光又落到旁边几坛酒上。
她思考着,自己性命补全后,按理说应当不至于再像从前那样几口就倒了吧?
不管了,试试!
“再来一坛最好的酒!”
片刻之后,陆倾桉抱着两坛酒回来了,脸上挂着一种温婉贤淑的笑容。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许平秋有些害怕:“你去买啥了?”
正在烫肉肉,专心数秒的乐临清也抬起了头。
虽说要让肉肉达到最好吃的程度,火候时机一秒都不能错,但师姐带了什么回来,也是很影响肉肉好吃程度的大事!
“就是正常的酒水和食材呀。”
陆倾桉觉得他们两个反应很奇怪。
她当场拍开其中一坛酒的封泥,给许平秋斟满一碗,双手推到他面前,声音甜甜的喊道:“夫君君,喝。”
许平秋低头看着那碗酒,又看了看她:“你不能每次只有在要搞事的时候才这么喊吧?”
他都不用想,光凭这语气,陆倾桉就藏了坏心思。
“哪有,这都是桉桉的心意呢!”
陆倾桉说罢,便将自己的心意拿了出来,熟悉的九层腰塔再度重现江湖。
这回比上次还要精致,层层叠叠的腰片码得整整齐齐,旁边点缀着枸杞、韭黄与几片不知名灵草,甚至还拿萝卜雕了两朵花。
许平秋盯着那座九层腰塔看了片刻,有些沉默:“你怎么又搞这些?”
“夫君君怎么能这样说。”陆倾桉神色无辜,“我这不是为了……嗯,家庭和睦嘛!”
她心里已经想好了,如果今晚,许平秋胜了,那她就是体贴入微的贤妻!
但如果是师尊胜了,那自己就是孝敬师尊的好徒儿!
同时,如果师尊败了,那就有不得不联手的理由了,如果师尊胜了,那就更有必要联手了!
怎么看,自己都是赢!
许平秋幽幽问道:“你就不怕先用在自己身上?”
“那我就死。”
陆倾桉神色一僵,随即十分硬气,揭开了另一坛酒,给自己倒了一碗,颇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架势,仰头吨吨吨喝了下去。
酒入喉中,温热辛甜,陆倾桉闭目感受片刻,没有丝毫醉意!
她睁开眼,眼底浮起几分惊喜。
果然,补全性命之后,酒量也变好了!
许平秋看她这一脸‘我站起来了’的表情,忍不住提醒:“你悠着点。”
“我很清醒。”陆倾桉正色道。
“我也要!”乐临清举起一个碗碗。
“可是……嗯,好吧!”陆倾桉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坛酒,犹豫片刻,还是给她倒了一小碗,叮嘱道:“少喝点。”
“嗯嗯!”乐临清双手捧着碗,小小抿了一口,评价道:“甜甜的,差点辣辣的感觉。”
肥啾在旁边急得啾啾叫,也想凑过来尝。
乐临清连忙护住酒碗,严肃道:“不行哦,你太小了,不能喝酒。”
肥啾顿时如遭雷击,整只鸟都蔫了下去。
许平秋见状,夹了一片烫好的肉递给它。
肥啾立刻满血复活。
锅中红白两汤翻滚,热气氤氲而上,许平秋看着摆盘精致的腰子,顿时陷入了沉思。
自己要是吃吧,感觉很怂。
不吃吧,似乎确实有点虚,人真的能胜过龙吗?
虽然慕语禾好像又不完全是龙……嗯。
陆倾桉看着腰片最终诚实的进了锅里,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很好。
多吃,多喝!
今晚就靠你自己了,聪明秋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