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淼折腾了一圈,没找到五师父有点不开心。
尤其是见五师父在外被人编排成那样,更生气了。
陈金金感觉出师姐的情绪,乖乖地坐在师姐对面,“五师父会谢谢师姐滴。”
“因为师姐为五师父出气了呀。”
“哼,他能送小莲花那么多金子,怕是动了春心了。”
云淼越说越担心,“小金宝,你现在就联络大师父,把这件事告诉他!不能让五师父晚节不保啊。”
小莲花要是个好的,那她一定赞同,可那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且五师父的真实身份……也不适合和人类搅合在一起。
陈金金说,“再等等五师父叭。”
“金金感觉五师父会很快来找我们滴。”
云淼只好作罢了。
“我们去看看你妈妈在干嘛?我觉着她好像有事。”
陈金金却摇了摇头,“不要,妈妈想寄几个在一起。”
云淼都能感觉到的事,陈金金自然也能,小团子懂事的给妈妈留足够的空间。
她难过的时候也是喜欢寄几个待着的。
乔倾在回到春水名苑后,就回了房间,盯着那副画发呆。
一直到两小时后,才像没事人儿一样出现。
陈金金惊奇的发现,妈妈面向上竟然浮现了亲缘线!
一,儿,伞……她偷偷掰手指头数着,流条!
六条亲缘线原本是不存在的,陈金金也从来没听妈妈提过家人,便认为妈妈和坏奶奶说的一样,是孤儿院出来的。
原来妈妈有那么多亲人!
乔倾见女儿一脸惊喜的盯着自己,笑了笑,好奇的问,“怎么啦?妈妈的脸上有字嘛?”
“妈妈的脸上有……”
陈金金嘻嘻一笑,捂住小嘴巴,“有大漂亮。”
乔倾被逗笑,将女儿抱在怀里,亲了又亲。
“金金脸上也有小漂亮。”
云淼安静地看着这一幕,脑子里已经思索两圈了。
她虽没灵力,可小师妹的反应她很了解。
或者说,观月观里的人都有过那种反应。
便是在看见某某的命格或面向出现异常,却又不能泄露天机,要忍住再忍住的表情。
云淼猜测是孙家又出了什么变故。
她没猜对……但孙家也确实出了变故。
孙老太太心疼儿子在医院里受罪,坚持要回家治病,还点了几个骨科专家定时去孙家检查。
骨科医生们都是在业内有名气的,在这家医院只是挂诊,多救治些病人,博个好名声。
哪乐意让孙老太太指使下人似的指使他们?
于是纷纷以太忙,或是没有单独服侍过病人的先例拒绝了。
孙老太太先是阴阳嘲讽,没有效果后,又破口大骂,把其中一位的办公室里的盆栽都砸了。
气的那位医生,也正是孙瑾川的主治医生,他上次被陈小瘦瘦砸断的肋骨和腿部就是他妙手回春接上的。
后续的治疗也很给力,否则孙瑾川也不会康复那么快。
气的他脱掉白大褂就走了,十分钟内就被另家医院邀请走了。
原本定好的手术病人,也都私下接到了通知,全都转去了另家医院。
这事很快就传了出去。
医院的大股东和院长,把孙瑾川投资的钱,按照合约赔偿退给了他。
强行把他踢出了投资人行列。
以后他在这家医院再也得不到任何优待。
孙老太太气得想告他们,只能算白折腾,毕竟对方已经赔偿了违约金。
且再闹下去,对孙家的影响就更不好了。
孙瑾川知道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他躺在家里的进口床垫上,有些埋怨地说,“妈,你怀着福星呢,还折腾什么啊?医院鱼龙混杂的,再把你给伤了。”
他更埋怨的是自己亲妈把他医院投资人的身份给闹没了。
他在生意场上就又少了一个吹嘘的身份。
上一个少的是:收养孤儿院的孙唯唯。
孙老太太白了儿子一眼,觉得不够,又一把掌打在他的伤腿上,“妈还不是为了你好?损失那点东西对咱孙家来说,就是九牛一毛。”
孙瑾川闭上眼,无奈地说,“妈,不是九牛一毛啊。医院每年的分红你知道有多少吗?那点违约金根本不算什么。”
“还有,乔倾也分走了一半呢。虽然都没过户呢,可白纸黑字的协议是签了的。也有律师在场,如果不把乔倾追回来,那些财产很快就……”
“夺少?”
孙老太太气得站起来,面色发青又发红,“儿子,你疯了是吗?你是不疯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孙瑾川含含糊糊的说,“一两句说不清楚,乔倾太猛了,不签不行。那时候你还在拘留所里呢。”
“那个荡妇啊!趁我不在,把你忽悠成蠢货了!”
孙老太太又气的一屁股坐了下来,双手抚摸着肚子默念一句话“天师保佑,天师保佑”。
念了十遍后,孙老太太的心情奇迹般地平复下来。
她拉着儿子的手,亲昵地拍了两下,“儿子,你放心吧。妈说过的乔倾一个子儿都拿不走,就半个子儿都拿不走。”
“妈,你想干什么?别乱来啊,乔倾和之前不一样了。身边还有那个野种,她多厉害你也……”
“呵呵呵……儿子啊,你还真以为妈这些天真的在拘留所里过的吗?”
“什么意思?”
孙瑾川警醒的坐直身体,盯着亲妈追问,“你有事瞒着我是吧?是什么,快告诉我。”
孙老太太只是笑着看他,“不是时候呢,你就等好吧。妈会让孙家一飞冲天,稳居九霄。”
这个计划是苏芒芒带孙瑾川见识新世界后,才被制定出来的。
原本也没有让孙老太太知道,是她察觉不对后,三番四次追问,孙瑾川又想着她也是个有脑子的,便全盘说了。
重点说了大师像神仙似的能耐和道法。
孙老太太就坚定地,义无反顾地加入了“一飞冲天”和“孕育福星”的计划中。
现在又成了计划里的主要人物,孙瑾川反而有种边缘感了。
尤其是苏芒芒又莫名不和他多来往了。
他心里更有种无法言说的不满感。
孙老太太见儿子沉思,以为是不信她的话,轻笑一声道,“妈从来没骗过你,三天内,我让乔倾那荡妇和陈金金那个花里胡哨的小野种,跪着来求我们母子。”
“到时随便你把她搓圆揉扁,乔倾也不敢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