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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纱工作室有三层,玻璃橱窗通透洁净,令坐在驾驶位的秦明序轻而易举看清展窗中每一条婚纱。
他没见过比戚礼更适合穿白色的人,纯洁、神圣,想也知道她穿上会有多漂亮。
但他最近隐隐发现她芯里或许是另一个颜色也说不定。
收回视线,中控的手机震动,他平静接起。“说。”
正在此时,从库里南左侧驶来一辆白色宝马,停在库里南车头前三四米的位置,正对大门。
戚礼和江因挽着手,兴致满满说着话走出来。秦明序目光定在江因那张兴奋畅聊而发红的脸上,冷不丁笑了一声。
对面止住话头,不知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太子爷又要干嘛。
秦明序盯着那两个臭味相投的女人,冷呵:“杨总,是你老婆把我的人带坏了也说不定。”
杨行至低低一笑,并不在此事上让步:“秦总说笑,这种事不可能发生。”他第一次遇见江因时戚礼也在,那种慧黠却藏锋的独特气质令他印象深刻,并不觉得她能被谁带坏,除非心里就是个蔫的。他还认为是戚礼带坏了江因。
也就是秦明序对她滤镜太重,刚巧杨行至也发现了一些东西,两个男人秘而不宣联合。
秦明序不管那些,嘴角淡扯着,“盯住你老婆。”
“好的。”杨行至轻笑。
白色宝马的驾驶座下来一人,江峤。他先行下车和戚礼打招呼,否则江因沾不了她哥给她开车门的光。
戚礼笑着说:“麻烦你了江峤。”
“没事,正好在这附近。”他拉开车门,语气不免柔和了些,“上车吧,我送你过去。”
秦明序目光几乎把江峤射穿,大掌死死攥着库里南的方向盘。
戚礼上了后座,看到秦明序的消息:试完了吗?我去接你。
她无意让秦明序知道是江峤来接,否则他又要作妖,简单回复: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
秦明序保持微笑:你没开车。
戚礼:有一种交通工具叫地铁。
秦明序发了一个笑脸:尾号634的白色宝马小名叫地铁是吗?
明明是在温暖的车内,戚礼却感到一股寒流袭来,赶紧回头张望。
隔着两道玻璃,直直对上驾驶位秦明序似笑非笑的浸寒目光。
豪车完全引不起她的注意,也怪他今天开新车戚礼不眼熟,否则她不会这么近的距离都看不见。
秦明序长腿迈下,摔上车门。估计属老虎的,平时茹毛饮血,寒风里穿一身西装也不见他冷,身材颀长,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桀骜霸气。他人站在那就已经把全部注意力吸引了过去,江峤早就看见了他,清晰辨出他一如往昔的敌意,并未开口提醒戚礼。
“……我下车。”戚礼没来由缩缩脖子。
江峤没解锁,皱着眉头看她,“我只是带你一段路,秦明序连你和朋友的正常相处也要约束?”
江因也看见了,气势稍弱地劝解:“算了吧哥,你是不是普通朋友心里没数吗。”
江峤:“……”
江因说:“我们三个加起来也打不过他。”
江峤恼火地白了这个不争气的妹妹一眼。
“不是,”戚礼弱弱解释,“我刚跟他撒谎了。”她才是要完蛋的那个。
从后视镜里看,高大的身躯慵懒闲靠车门,垂眸,随手把玩着一只银色的打火机,也不上前,就等着戚礼过去呢,她要是没点表示,回去得扒一层皮。
戚礼和兄妹俩道别,背起包包,夹着尾巴灰溜溜下车。关上车门的瞬间对不远处的男人漾起微笑,小步跑去,“秦明序。”
转眼怀里多了个人,抱着他的腰,秦明序低眸看她仰脸眨巴眨巴眼,语气示好:“你来接我啦?”
她眼波粼粼,唇色嫣然漂亮,好像距今早上出门时换了妆,还有亮晶晶的细闪。戚礼知道他抵挡不了,最会用这种招儿哄他,情话说到十二分,再撒个娇。
他就被她拿死了。
但这次不一样,秦明序没那么好哄。
语气不冷不热:“嗯,地铁落地三四亿,委屈你坐我的库里南了。”
戚礼歪了歪脑袋,见自己没哄好也不慌,小手捋他的胸膛,嘻嘻笑着,“不委屈,我就喜欢便宜的车。”
秦明序气笑了,牙磨了磨,想弄死她。
往旁地睇一眼,白色宝马还没走,男人最清楚男人的心理。秦明序不给戚礼反应时间,带着一股怒意,直接把她推到车门上,宽阔的肩轻易挡住身形,低头就吻了下来。
用力裹吸着腻软的小舌,强势扣住了后颈,戚礼毫无反抗可能,呼吸薄乱,一声名字喊得断断续续,“秦……明序,别……”
还有人在看啊。
江因顾虑到亲哥就在旁边,艰难刹住嗓子眼里的尖叫,从后视镜看,一脸兴奋不舍得眨眼。
秦明序长腿之间有一双纤细的腿,细跟高跟鞋女人味十足,脚踝欲软未软,可能是太会亲了,他令戚礼不顾一切,轻易臣服,没两下那宽肩上就多了一双白皙的手,手指纤妙,慢慢勾住了他的脖颈。
男人女人缠绵的画面张力冲击着江峤的瞳孔,他眼神灰暗,抓紧方向盘看了许久。直到江因在旁边轻轻叫了一声哥。
是提醒,也是点破。他怎么也该放下了。
江峤收回视线,油门一踩疾驰出去,把相拥缠吻的两个人留在原地。
车走了还没够,马路边上,戚礼被亲得晕晕乎乎他才放过她,搂腰送进副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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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序身一矮坐进驾驶位,视线不偏,拧了一瓶水给她。戚礼接过去,指尖无意划过他虎口,痒痒的。他面色冷硬,理了下西装下摆,挡不住有了反应的下半身。
“我不来接你,是不是就打算和江峤走了?”他强硬地把她拉扯进怀,炙热的呼吸喷薄在她脸侧,薄唇还留有激吻曳出的一点口红,显得他五官更加浓郁迫人,饶是戚礼习惯了他的强势、习惯恃宠而骄,这种时候也不免在心头多几分惧颤。
“你……”她慌了慌,又觉得有点刺激,闪动着双眸辩驳,“江峤只是顺路捎我一程。”
“都在一起了,你怎么还乱吃飞醋!”她倒打一耙。
“乱吃?”秦明序眼神愈发残暴,隔着衣服照她肩膀就咬了下去,狠狠的一口,戚礼痛叫出声。
“跟我撒谎,说坐地铁,谁知道要跟着江峤去哪?”秦明序气得口不择言,她还敢顶嘴,抓着腰就把人拽过来,压在他大腿上,扒掉裙子,特别清脆的啪啪两声。
“秦明序!”戚礼反应未及,尖叫着,脸蛋和屁股一起红了,挣扎羞骂,“你臭混蛋!”
他几次三番打她屁股,真当她是软泥捏的?戚礼狠狠掐他大腿,结实得根本拧不起来。他手劲大,她屁股发麻,不太疼,就是格外屈辱。戚礼反击未果,眼泪已经挂上了,捂着屁股坐回副驾,嘴撅得三尺高。
秦明序看她愤愤委屈的侧脸,心尖又疼又痒,想把她抱进怀里好好蹂躏,这小坏蛋怎么这么招人疼?
他想借势算她的账都不行,自己的心先疼了。
“还没说呢,怎么几个小时没见,这么漂亮了?”他轻佻地哄她,逗她笑,手指从她眼皮的晶亮抚到鬓边一缕发,作势要捞人过来抱着。结果戚礼抬手拂开,瞪他一眼,哑哑地说:“你别碰我。”
真生气了。秦明序收回手,挑唇一笑,行,回去关上门再好好说。
回去的路上秦明序把油门踩到了底,他一身燥火还没退去,就算体谅她不能纵欲过度,搂着人干点别的还是可以的。
秦明序回去这一路已经想好了怎么折磨她,遮不住的部位更加精神了,憋得他额角青筋直跳。
谁知库里南刚停到车位,戚礼先一步下车,飞快地跑进了电梯,等也没等他,电梯门在眼前冰冷地关上。
“……”
秦明序抄着兜,上至主卧,靠在门口找她的身影,结果听到衣帽间里扣行李箱的声音。
“!!”他神色一凛,全身从容慵懒霎时没了,几步冲进去。戚礼已经收拾好几件衣服,抽出拉杆,准备往外走。
秦明序一双震颤的眸子直直盯着她,“你去哪?”
“出差。”她也不冷不热地说。刚才哭过的眼睫毛还湿着,那一个眼神就让秦明序恨不得抽自己了。
“出什么差?你这时候突然出差??”他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实,语气发慌。戚礼不需要挣扎就知道挣不脱,于是抬头好好说:“我本来就有出差计划,本来想晚上跟你说的,去上海和卢制片见一个客户,她有意带着我,我不能不识好歹。”
顿了顿,把眼撇去一边,“江峤送我去中心广场那边,我是去给卢制片买几样礼物,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她声音更低,尾音发颤,又委屈了:“你胡乱生气,我们没什么好说的。松手,不然我生气,就不是出差,而是分居了。”
出差、分居,每一个字眼都在刺激秦明序的耳膜,他的眼球红了,喉结尖锐一滚,“我不是完全生江峤接你的气,也不是不相信你……”
他就是借势发挥,想问清她的另有其事,可没掌握好度,打了她屁股,把人打急了,现在理都不愿意理他了。
“出差为什么不能晚点走?”他气势弱下去,想拉她的手被甩开,只能揪着衣袖挽留。
“我说了不想看见你,我要冷静几天,你不许查我的航班、监视我的工作。”戚礼语气生硬地威胁,“否则,你知道后果。”
秦明序都懵了,老虎变成猫,挠挠脑袋,又急又懵,他只是闹了她一下,平时也这么作过,怎么这回就把人闹走了?
他来不及思考,咬牙拽着她,“出差几天?”
“一周。”戚礼给了个时间。
“一周?!”秦明序当即皱眉,声调扬上去,目光凶气腾腾。
戚礼看他那样,紧张地咽咽唾沫,又说:“……五天。”
“就五天,不能再短了。”戚礼睫毛低着,掩去神情,抿了抿唇,抬眼严肃道,“你就没有过需要出差一周的工作?怎么你的事是正经事,我就是过家家是吧?”
秦明序:“……”他什么时候这么说了?
就因为是工作他才没强硬留下她,忙碌的客户偶尔转机在某个机场,停三个小时,来得及说飞就得飞过去,就为了见那一面。临时走的情况确实很多,他都理解。他还没浑到搅黄她工作的程度,可她这么警告,明明她也很不信任他。
秦明序心底也不舒服地委屈了起来,但他依旧没松手,尽量语气柔和:“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开车去商区,买几样东西直接去机场。”戚礼面无表情,“松手,记得你答应我的,不许查我。”
秦明序胸膛不平地急促呼吸,嘴唇有些发抖,“那我这么松手了,你还会回来吗?”
戚礼微愕然地抬眸,撞上他焦虑的眼底,像无助困兽。她的心蓦地疼了一下。
语气软下去,“当然,我只是出差。”
那个没有安全感的秦明序在抢夺着他本体的躯壳,戚礼从他挣扎的眼神中看得出来,一个想不管不顾把她留下来,另一个逼迫自己冷静。
她抬起手,抱了抱在她面前形似强大的男人。秦明序紧绷的肩膀塌了下去,轻易把她完全包裹,腰间的手臂紧紧的、紧紧的,仿佛一条粗壮的铁链。
戚礼拍拍他的肩,“行了,等我回来。”
戚礼拉着行李箱走入电梯,秦明序就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那神情,明明走的人是她,倒像他无家可归一样。
下到地库,戚礼时隔多日解开了小荔枝的锁。行李箱放后备,上驾驶座,戚礼呼出一口气,安全了。
还是车上秦明序打她屁股的时候,情急之下想出了这个借题发挥的办法,不然今天下午绝对出不了别墅。
只是,隔着电梯秦明序那一眼,怎么这么可怜。一直盘桓在她脑海里。
戚礼摇了摇头,先不去想了。不管怎么样,终于能短暂脱离秦明序的视线几天。出差是真的,五天是假的,她只是需要几天时间集中收尾,而这件事暂时不能让秦明序知道。
车驶出去,戚礼带上蓝牙耳机,拨了个电话:“金雅,我先去华鼎那边的写字楼,今天下午换新风系统我必须得去盯一眼,我们还是老时间在机场碰面。”
电话那头的女声开心道:“好滴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