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下午五点多,天刚擦黑。秦明序下车后,看到一辆黑色商务车从远处驶来,停在酒店门口,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从车上下来,气质儒雅不凡。
戚礼快步走过去,亲切叫道:“舅舅!”她真的好久没见到宋泉了。
宋泉朝他们这方向看来,笑着:“暮暮,你们也刚到?”目光偏移的一瞬间,和秦明序的眼睛对上,宋泉顿了下。
秦明序伸出手,先问候道:“宋厅长,晚上好。”
宋泉随后才笑了笑,与他握手,“秦总。”
二人见过,但称呼在今晚的场合显得很生疏。秦明序笑道:“我今天跟戚礼一起叫您舅舅,您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噢。”宋泉收起和这位太子爷不期而遇的警惕,颇有含义地应了声,笑着从戚礼脸上扫了一圈,看她眉眼弯弯,松了手。
“上去吧。”
长辈已经到齐,宋相宜也在席上坐着,第一时间来接宋泉手里的大衣,亲昵地挽住,“爸爸。”
宋泉摸摸女儿头,过去关照戚磊,戚磊笑着说:“没想到你能过来。”
“最近省厅班子一直开会,年底前都要留这了。”宋泉坐在苏琳身边,听见先到一步的妻子压低了声音问:“暮暮身边这个人什么情况,怎么跟你一起上来的?”
“碰巧遇到了。”宋泉压着眉无声笑笑,偏过头问戚磊:“姐夫,什么情况?”
戚磊无奈一抬眼。秦明序搂着戚礼的肩膀,宋相宜挽着戚礼另一侧的胳膊,两个人隔着戚礼一高一矮正不知道争执着什么。
“暮暮有男朋友了?”苏琳瞟向宋漱华,有点欣喜,“看着俊俏,一表人才啊。”
“是啊,模样真的好。”宋漱华也高兴,过来人看一个眼神什么都懂了,“对暮暮也好。”
宋泉听见了,揉着眉头苦笑一下。虽说这次太子爷晚辈姿态到位,但上回见可不是这么一回事。
但他也没说别的,只是对戚磊说:“给你主刀的肖克医生是他联系我这边找的,医院和病房也是以我的名义,之前一直不让我跟你们说。”
戚磊点点头,手术后,秦明序频频出现,他就有这个感觉了。
宋泉说:“家庭是复杂了点,但性子不坏,对暮暮也用心,就看你怎么想了。”
他的身份找医生开绿灯容易,但用这么迂回的方式找到宋泉,甚至事后也不争名邀功,难。爱屋及乌,起码能证明,他对戚礼是真心的。宋泉就是看出来了,那时候才会那么顺着秦明序的安排来。
得宋泉一句肯定不容易,戚磊心里是有些震动的,但也没多说,摇摇头笑说:“我没有想法,暮暮开心就行。”
总之他们做父母的,给孩子兜底就是了。
吃饭前戚礼拉着秦明序给他们正式介绍了下。其实根本不用介绍,他们对视时的眼神骗不了人。到了宋相宜这,她举起酒杯,坏笑着给秦明序上眼药:“欢迎姐夫来,不过下次千万别凶我了,我可是我姐忠诚的娘家人,你敢欺负我她跟你没完。”
秦明序下意识看了眼宋泉,内心咬牙切齿,面上笑了,点点头:“行。”看在她叫了一声姐夫的份上不跟她计较。
今晚的菜都顺了戚磊,他出院休养,建议长期坚持心智饮食,没有大油大荤,都是营养健康又美味的菜,主要还是两家人坐在一起说说话。
期间宋泉看了戚磊一眼,提杯示意秦明序,“明序,你叔叔他喝不了,跟我喝一杯。”
秦明序手腕一顿,忽而笑了:“好啊。”
戚礼下意识抬手,小声阻止:“秦明序……”
宋泉说:“暮暮,不用护着他,上次一起吃饭,这小子派头可足了,找我帮忙滴酒未沾,一堆人替他挡酒!”真是让人看不惯。
戚磊笑了两声。
戚礼扶着头,她是在护着宋泉啊。秦明序那个酒量……
半小时后,苏琳扶着宋泉去走廊吹风了。戚磊稳坐不动,倒了一杯茶水,看秦明序半醉不醉装模作样往戚礼怀里倒。
炙热的呼吸混着酒气呼到戚礼颈侧,一阵麻酥酥的痒。父母都在,戚礼不好表现什么,只能勉强撑着他。
秦明序沉沉笑,低声在她耳边说:“没给你丢人吧?”
戚礼佯怒:“坐好了。”
“动不了,我喝得头疼。”秦明序把车钥匙悄悄丢给她,“回去你开车。”
他长眸舒展含笑,醉意迷离,心情奇佳,模样极惑人。戚礼觉得被他呼吸扫过的耳后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痒到心里。当着父母的面,更有一番刺激。
戚礼的指甲轻轻掐着他的手背,有些羞恼了,低声:“秦明序!”
他终于收敛了些,将重量从她肩上移开,松弛着肩膀,勾着愉悦的淡笑往椅背里靠。
他平生没经历过比这更舒坦的酒局了。没有笑里藏刀,只是闲话家常,每一次开口都代表着被接纳。
而被接纳的原因,那么纯粹,只有一个——他是戚礼的男朋友。那么多金光闪闪的身份里,他最喜欢这一个。
宋相宜看了眼时间,说自己要走了。戚礼问她:“你不和舅妈一起回去吗?”
她有点苦恼地皱眉,小声说:“临时有事,我要回公司,加个班。”
“你是实习生还在休息日加班?”
“对啊,就因为是实习生,所以说来就来的工作一大堆。”她不说部门经理的刁难、也不说同事的阴阳,只朝戚礼吐舌,摊了摊手。
她去公司,就和戚礼顺路,戚礼拉住宋相宜,“我送你过去,这就走。”
姐妹间窃窃私语几句,戚礼扭头一看,秦明序不知何时到了窗边,和戚磊并肩站在一起,似乎说着什么。
戚磊叫他过去只递了手机,给他看了一张照片。
看守所外面的长椅,拍摄者有一段距离,显得坐在那里的女孩很渺小,但又很清晰。
是戚礼在低着头抹眼泪。
看清的那瞬,秦明序呼吸停滞了,心头剧烈抽紧,浑身的骨头失散,生疼,生疼。
戚磊一直没说话,看着楼下车来车往,闪耀成数条灯带。
看守所长过去看巡,正巧看到了她。一个小姑娘,不说话就是哭,劝也不走。最后没办法给戚磊打了个电话,叫他过去领闺女。
戚磊沉默了一会,说:“我看看她。”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所长就给戚磊拍了这张照片,戚磊一直没删,可能隔了一段时间,就要点开看看。
他没办法说,其实他也在等着谁回来。
戚磊没别的希望,“我想她开开心心的。”
秦明序低着头,声音很沙,“我发誓。”
戚磊笑了笑,抬起手,厚重的手掌拍了拍他比以前更结实宽阔的肩膀,转身走了。
秦明序没动作,僵在窗前,看玻璃上倒映出的戚礼,笑眼弯弯和家人说话,笑得那么好看,他却心如刀绞。
把长辈一个个送上车,戚礼身边只剩一个宋相宜。她扭头,笑着问身后的秦明序,“姐夫,我坐副驾行吗?”
“行。”他点点头,坐在了后面。
戚礼瞅了一眼宋相宜,又看看秦明序,见他没什么不乐意的表情,笑了,上驾驶座。
都坐好了,她打着火,问:“悍马和奔驰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下意识从后视镜看他,正正好陷入他深幽的眸中,戚礼一怔,“秦明序?”
他唇边动了一下,说:“没什么不一样。”只是眼睛一丝一毫也不移开。
戚礼稳当起步,说:“那你这样盯着我我很紧张好不好?好歹我驾龄四年,不会给你的车开跑偏的。”
“没关系。”他看着她,说,“命都交给你。”
在副驾的宋相宜下意识哆嗦了下,赶紧抓住安全带,“不是你们能不能注意下我的小命?”调起情来不分轻重的?
戚礼憋不住笑了。
宋相宜说:“姐你好好开,我死了明天拿不到全勤很严重的!”
戚礼说:“呸呸呸,赶紧吐口水,保证把你送到。”
秦明序静了几秒,突然问:“我记得你在付帆的公司?”
宋相宜骤然听见那个人的名字又哆嗦了下,点头道:“嗯……嗯。”
秦明序了解了,随意收了下腿,嗯了声,“他欺负你跟我说。”
宋相宜忙摆摆手,说:“没有的,付总人很好。”静了几秒,她看向窗外,玻璃上的小脸有些落寞,“付总太忙了,我只是个小实习生,平时不经常看到他的。”
戚礼察觉语气,看了她一眼。
宋相宜下车的时候,拎着她入职后就从未离身过的电脑包,朝他们摆了摆手。转身进去,一开始还是走的,越近,就跑了起来,一头扎进了灯火明亮的写字楼,消失。
戚礼看着她的背影,一时没开走,轻幽幽叹口气,不知哪来的老成劲,感叹说:“真是长大了。”
这段时间没见面,她觉得她妹妹的笑容没以前多了。她刚刚工作的时候是这样吗?好像没有,她从大三开始进组实习,一直到读研都在实践,过渡得很顺畅,但过程中也经历了很多认知重组。社会这个金字塔和学校的象牙塔总是不一样的。戚礼觉得,只要成长大过压力,那就是值得的。
她大四整整一年都没有父母陪在身边,找工作的事,她也从不向宋泉开口。宋相宜这么要强,戚礼知道她一定能坚持过来。
戚礼低头翻手机,给她发了条信息:有问题跟姐说。
宋相宜回了个傻呵呵的绵羊笑脸。
放下手机,戚礼头都没回,就问:“你到底一直看我干什么?”
问完才回头看他。发现秦明序颧骨那有些红,显得醉憨憨的。
可他喝酒不上脸的,戚礼好笑地伸出手拍了一下他的大腿,“你都把我舅喝倒了,还喝那么多干嘛?”要不是他自顾自又喝了几杯,会醉成这样?
秦明序抓住她的手,没让她抽回去,握在掌心里埋头珍惜地亲了亲。
他的唇很烫,脸也烫,戚礼指尖瑟缩了下,赶紧挣出来,轻咳了声,“别闹,回去了。”
戚礼牵着他的手上楼,秦明序跟在身后沉默不语,像牵着一头大型动物。
她觉得有点好笑,正想出言打趣他喝醉这模样有点傻。刚进门,还没摸到灯,秦明序猛地化身真兽,欺身而上,把她压在门背后,一味拱吻她的颈窝。
戚礼没耐住痒,轻吟一声,伸手胡乱推拒他,“冷静……冷静点、秦明序!”
“我爱你,我爱你,宝贝……”他抓着她的腰,急躁地往他的怀里摁,他快受不了了,借着酒劲挥发情欲,手摸上去,“你也长大了好多。”
戚礼脸涨红,“啊……秦明序!”
这混蛋又发什么疯!
“……要洗澡。”他们还没进卧室,戚礼身上就不剩什么了。她把自己的衣服扯上来,堪堪遮掩,做着最后的挣扎,却不知道自己丰盈饱满的胴体半遮半掩是多么诱人的风光。
秦明序眼都红了,一把捞起腰扛在肩上,冲向浴室,“一起洗。”
浴缸里巨浪翻滚,秦明序快被疯狂的爱潮淹没,只要想到那张照片,戚礼的眼泪,就陷入一场后知后觉的痛苦中,唯一的解药是和她合二为一。
无比、无比确信戚礼就在他的身边。
“我们永远也不分开。”他伏背,黑压压的眼瞳紧紧锁着陷入狂乱的她,逼她干涸的嘴唇说出动听又下流的情话。
戚礼听不清,随本能点头,扣着他的背,渐渐失去声音。
“我爱你……”戚礼呜呜哭泣,最动听的三个字在此刻竟然是求他放过自己的信号。
她的指甲无意识陷进,他也不叫疼,肌肉层厚实,背上的疤痕纵横,以前的那些经历令他忍痛能力强,生理耐受程度极高。
他的可怕之处,次次苦了戚礼。秦明序阈值高,每次都要磨她很久。她是温室里的花朵,他是击破坚硬的巨舰,伤痕累累,沉疴满身,毫不留情地攻入浅滩。
戚礼余韵过去总会有些气恼,那是她身体给她的自我控制程序。身体激素引导她要紧紧抱住这个给她欢愉和痛苦的男人,自我控制程序会逼她冷静。那是一种太可怕的感受,令自持的戚礼变成了一个如此浪荡的女人。
她不能这样,戚礼声音哑着,哭的可怜兮兮,“你不要抱我……”
秦明序现在知道了她口是心非,越说越紧紧抱住她,反复在耳边夸奖她极致后有多漂亮,他喜欢得快疯狂。
戚礼气得咬了他一口,秦明序撬开她齿关,吻她到上不来气。
暧昧浓重的室内,他们淹没在彼此的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