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楼的齐掌柜和揽月阁的梅掌柜是苏青的重要合作伙伴,她酿制的葡萄酒能在短期内被炒到天价,这两人可居首功。
供求市场变成供不应求时,卖家的话语权就大了,尤其苏青,她是葡萄酒产业链的关键环节,话语权最大。价格是绝对不能按照一百两一大坛供应给清风楼和揽月阁了,商人虽重利,也得维系之间的情,所以她想了个折中的法子。
另外两位客人是生面孔,穿着打扮很不一般,还各带了两个丫鬟,估计是身份贵重,正好交给娄元娘,验证下她的交际能力。
苏青与齐掌柜和梅掌柜相识已久,他们知道桐丫喜欢吃点心,就带了两包店里的特色糕点。桐丫果然很高兴,举起小胖手作揖,谢过两位长辈,之后就拿着糕点坐在一旁,像个小仓鼠一样,小脸蛋鼓着,安静地吃,绝不打扰娘亲和人谈事儿。
梅掌柜进入雅间后就打量着屋内的陈设,眼中露出惊艳之色,到底是以色侍人中的翘楚,虽已过而立之年,却风韵犹存,举手投足间自带风流:“到底是苏掌柜见多识广,奴家看这雅间,比起我揽月阁最雅致的屋子还要好,尤其这窗扇上贴着的画,栩栩如生,秀色可餐。”
“梅掌柜若是喜欢,我可以帮你画上几幅,只不过……”苏青故意停下来,笑着看向梅掌柜。
“不用卖关子,我会备足银钱,总不会让你白画一场就是了……”梅掌柜做事通透,绝不占人便宜,没等苏青说,她就率先开口,说完就用团扇掩嘴笑起来。
苏青也笑出声来,低头喝了一口茶。
“苏掌柜也别忘了我们清风楼,这画我瞧着也好,如果把我们的招牌菜画上,想来会更吸引食客。”
“哎,齐掌柜,先来后到啊,是我先开口的,苏掌柜要先画我们揽月阁的。”
“好好,别争,我会安排好的,画完你的,画你的,我都记得,这赚钱的买卖,我哪能忘,放心,都会安排妥帖,你们就安心等着吧。”
三人说完,都笑了出来。
又闲聊几句,倒是齐掌柜没忍住,先将心里的话问出来:“今日见到苏掌柜的美食超市开门纳客,热闹无比,在下就先恭贺苏老板开业大吉,财源广进。楼下卖的货品我看了,都很新奇,做成菜品后一定非同一般,我已经派人去采购。只是这霞酌饮,我看您楼内也在出售,不知还会不会以批发价供给我们。”
说到这儿,齐掌柜看了梅掌柜一眼,补充一句:“价格您放心,绝不会要求以契书中的来,当时也说了,会按照市场变价。”
“正是这个理,苏掌柜,择日不如撞日,咱们今天就商量下霞酌饮的价格。”见齐掌柜开了口,梅掌柜自然也附和着。
“价格是要谈,不过,在谈之前,我要给两位掌柜尝一下这款酒。”说着,苏青将早已准备好的桃子酒拿出来,打开酒坛,从中舀出两杯,杯子是她画了样子,拿去瓷器店烧制的,均是白瓷底,外边是各种花的形状作为托,今日拿出来的是兰花和桃花的,桃子酒被盛在里面,娇嫩的粉红色荡漾开来,如同春日里桃花的颜色,清透、柔美,让人看一眼就心生甜蜜。
“这款酒是我新酿制的,名唤‘瑶池露’,你们尝尝看,味道如何?可比得过霞酌饮?”
齐掌柜凑近闻了下,又看了看颜色,小酌一口,细细品尝:“好,好,真是好酒!入口清甜,仿佛如晨露般清透顺滑,丝毫没有涩感。比起霞酌饮的厚重,这瑶池露要更轻薄。”
“这款酒轻盈如纱,丝丝的桃香纠缠在舌尖,久久不散,就像是瑶池边吹来的一阵带着花香的微风,不仅醉人,还醉心,比起霞酌饮,更清雅,甘醇。”梅掌柜有点看痴了,盯着杯中酒,似陷入沉思。
苏青很满意两人的感受,于是也不再卖关子,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我想要将这款酒打造成咱们镇远县,甚至是并州的特色酒,价格要比霞酌饮还高上一倍。为此,我还为这‘瑶池露’写了一个神话故事,谱了一首曲子,到时候免不了要借清风楼和揽月阁的势给宣传出去。”
说罢,她将故事手稿和词曲分别递给两人,两人的夸赞之词自是真情流动,暂且不表。
“霞酌饮我依旧给两位供应大坛,一坛一千两,我的坛子够大,你们拿回去如何分成小壶,我不过问。至于瑶池露,要三千两一大坛,每人限量购买五坛。另外,我还有朱颜酡、点绛唇和秋露白,你们都可以品尝后再决定是否购买,每坛800两。”
苏青将这几款果酒的价格一一说明,等待对方的答复。
她也算是赶上“年代红利”了,酒在大乾朝是稀罕物,度数低,苏青用现代技术将其提纯,再酿制成果酒,无论味道还是颜色,都是贵族喜欢的感觉,价格很容易就上去了。
果酒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清风楼和揽月阁,只这项酒的利润酒超出所有利润之和,怎么会不买?更何况,限量供应的葡萄酒早就卖空,很多贵客已经不止一次派人来问,现在又有新推出的美酒,光是朱颜酡、点绛唇和秋露白这三款就已经很吸引人,更何况还有那款“瑶池露”。
他们有预感,瑶池露的故事和词曲一出,绝对会惊艳四座,妥妥的仙品啊,一定要牢牢抓住!
清风楼与揽月阁实力相当,两人要的货品都差不多,几乎将苏青设的限购量订满,除此之外,他们还买了几个花朵形状的酒杯。
楼上第一笔生意,足足有六万两白银。
发财了,发财了,发财了!
这回可真是发财了!
齐掌柜有事,直接走了,梅掌柜对茶饮很有兴趣,由林燕去招待了。
几人走后,娄元娘走进来,进入雅间后,她敛住面上的笑,微微蹙眉,在苏青耳边说了几个字。
苏青听后也蹙起眉来,心想,她怎么会来?难不成是来闹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