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张公公带路,进入皇都的路上,畅通无阻。
那些卫兵只是见到张公公的模样,便放他进去,显现出张公公的位置之高。
皇武司的司主,非同凡响。
不过他身后的那个青年,却是从来没有见过。
周围排队的商人,还有一些达官贵人。
在张公公和陈易插队进入皇都之时,都将目光汇聚到他们身上。
他们不认识皇武司司主,但知道葵花太监服饰是宫中人,给皇帝办事,先进去没问题。
可那个青年又是什么来路。
这里可是皇都,当今皇帝励精图治,不许任何人搞特别待遇。
据说百官上朝的时候,都要穿着破洞官服,展示自己的简朴。
所以便是公爵世子,都要排队。
为什么那个青年不用。
莫非是皇子,但是当今陛下子嗣都十分年幼,不可能有这么大的皇子。
城门口,众人猜测连连,但硬是没办法将陈易的身份,同自己所知的对应起来。
只能是将此事放在心底,之后再打听。
皇都这地方,消息灵通是最重要的事情,往往重大的变化就隐藏在不经意的小细节之中。
因此在皇都办事的人,往往对各种风向十分敏锐,人情世故更是一把好手。
陈易自是不知道那些人在想什么。
就是知道也不在乎。
他来大宣皇都,目的只有一个,便是皇武司的藏武阁。
便是要在其中阅览群书,将自己的实力,再度往上提升一大截。
张公公的葵花太监服跟前,没有障碍,一路畅通无阻。
就这一路走入宫墙,踏入了大宣皇宫。
陈易一边走,一边打量四周。
大宣的皇宫,和他记忆中的都城宫墙相比,更加的气派,更加的宏伟。
那一座座建筑,都比他印象里的那座宫殿,要大上一圈。
不过想想也理所应当,大宣所处的地方,可是真的有武道。
以武师作为工匠来修建宫殿,不管是效率还是各方面,都能提升一大截。
能修的这样宏大,也是自然。
陈易边走边看,宫中偶尔有经过的小太监,见到有人,都是自觉的贴在墙边上,弯腰低着头走。
不敢看贵人一眼。
那般姿态,深深诠释了何为奴才。
偶尔有穿着太监官服的大太监,见到陈易和张公公二人时,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连忙恭敬行礼。
不过主要是给张公公行礼。
口中喊道:“老祖宗。”
张公公脸上闪过愠色:“咱家给贵人带路,你拦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滚。”
那人脸色唰的一下白下来。
本来只是想着,看到很少见到的老祖宗出现在宫墙之中,想着上来露个脸。
未曾想,却是被呵斥,留了个坏印象。
一想到,这里的事情,若是传出去,他必定会那些想要讨好老祖宗的太监们,联合起来弄死。
就不用双腿一软,咚的一下跪在地上,弯腰撅腚。
脑袋砰砰砰直往地上磕:“老祖宗,咱家,咱家错了。”
“还敢拦路。”
张公公一掌拍出。
猛烈的掌风打在这太监身上,直接将其身体打的倒飞出去,狠狠撞击在宫墙之上。
落地后,便已经没了动静。
按理说,这样一掌把人打死,对方应该七窍流血,各种污秽在地上聚成一小滩。
但是这个死在宫墙
血也好别的什么也好,全都被掌力封锁在了体内。
显露出太监所练武学的一些效果。
比如说,能把人打死的很干净,不会污秽了宫中。
“让陈宗师见笑了,有时候也会出现这种不长眼的奴才。”张公公十分歉意地对陈易说道。
“没事,藏武阁在哪,能不能让我去看书。”陈易说道。
他对这些事情,不怎么关心。
心中最主要的,还是藏武阁中的武学。
他的这番模样,看在张公公眼中,完全是一个武痴的模样。
不由在心中感叹:“这般醉心武学,怪不得能成为宗师。”
但他不可能让陈易一到皇都,就去藏武阁。
至少皇帝肯定是得先见一下。
只能说道:“陈宗师,陛下已经听说了你来皇都的事情,十分想要与你相见,不知陈宗师可愿。”
“当然。”陈易也不是那种,一点情商都没有的人。
人家的地盘,他给主人个面子他还是会做的。
“那便麻烦陈宗师在此等候一番,咱家前去通报则个。”张公公松了口气,他生怕陈易不管不顾,只看武学完全不给皇帝面子。
朝着陈易拱拱手,他当即往皇帝所在赶去。
元安帝励精图治,一天天的要么在朝堂上朝,要么在自己宫殿批阅奏折。
此时勤政殿,元安帝坐在龙椅之上。
他年岁看上去,约莫有五十多,已经有了一些老态。
消瘦的身体缩在皇袍之中,看着
大宣如今可以说是个摇摇欲坠的危楼,四处漏风。
他有心想要改变,但每每看到这些只顾争权夺利的百官,心中都有一种无力感。
哪怕他是皇帝,大宣最尊贵之人,也依旧有很多力不从心的地方。
因为大宣除了皇帝之外,还有一个超然地位。
护国宗师。
如今大宣三大宗师,其中两名,都是上上个皇帝的时候,就存在的前辈。
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和对方有着关联,有恃无恐。
就是皇帝,也奈何不了那些人。
还好,他得到了一个好消息。
霍宗师传来的奏折,说大宣境内,竟然又出现了一位宗师。
并且那位宗师,还是个青年,说是连婚配都没有。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元安帝是真真切切地,多吃了几碗饭。
他便是靠着霍宗师的支持,才能施展出一些手段,让大宣还不至于完全崩塌。
若是再多出一位宗师来,他说不定真能修补好大宣这艘大船。
“也不知道,天海那边怎么样,那位陈易宗师,是否愿意来一趟皇都,和朕相见。”
元安帝心中想着。
百官的争吵,对于这件事而言,都不算什么了。
他们能在朝堂上争吵,无非是仰仗着其后有宗师支持。
只要他这里再多出一位宗师,便能将自己的政令强行推行下去,不由再听这些百官吵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