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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天浩劫,终究随着茅山掌教以身殉道、空间通道彻底封印,彻底下帷幕。
这场惨烈的大战,被官方全面封锁了消息,城市依旧是喧嚣繁华,街头巷尾依旧车水马龙,没人知道,曾有一群人以命相搏,守住了这人间烟火。
王进遵照师父遗命,接任茅山掌教之位,收拾宗门残局,重振茅山声威。
临行前,王进紧紧握住赵立的手,再三邀请:“此番一别,不知何时再见,往后若是有空,一定要来茅山做客!我在茅山备好清茶,等你前来,共论道法,共忆往事。”
“好,有空我一定前往。”
赵立点头目送王进离去,心中轻叹,尘嚣定,故人各归其位,皆是新的开始。
而另一边,经此一役,官方彻底意识到超自然事件的危险性和巨大的破坏性,原有的特勤处体系早已无法应对愈发复杂的局面。
在高层的直接授意下,特勤处正式独立,扩编升级为国家特殊事务管理局,独立运作,全权负责全国范围内的灵异事件、修士管理、邪祟镇压等一切特殊事务,权限大幅提升。
苏清辞凭借出色表现、冷静果断的处事能力,被破格提拔,升任特殊事务管理局首任局长,官居正厅级,直接向上级核心领导层负责。
上任之初,苏清辞便吸取石井事件的惨痛教训,雷厉风行地推行新政。
第一时间启动全国修士造册登记工作,将所有民间修士、道门弟子、佛门高僧尽数纳入管理体系,登记备案,杜绝修士作乱、邪术滥用的情况。
同时在全国各省、各市成立特殊事务管理局分部,派驻专人驻守,建立快速反应机制,加强对民间超自然力量的监管,提前排查隐患,避免再次出现石井这般波及全城的浩劫。
新政推行,千头万绪,全国上下的摸排、登记、建册、分部组建,事务繁杂无比。
苏清辞再次变回那个雷厉风行、忙得脚不沾地的女强人,整日全国各地奔波,连停歇的时间都极少,与赵立的联系,也多是匆忙的几句问候。
赵立则再次回归了自己向往的平静生活。
这日午后,阳光和煦,微风不燥。
赵立身着一袭宽松布衣,独自坐在后院的连廊之上,面前摆着一套古朴茶具,沸水烹茶,茶香袅袅。
他抬手轻执茶盏,静静看着面前的湖面,波光粼粼,锦鲤嬉戏,四周鸟语花香,静谧安然,时光都仿佛慢了下来。
就在赵立沉浸在这份宁静中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院的平和。
铃声清脆,在安静的午后格外显眼。
赵立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放下手中茶盏,拿起一旁的手机,看向来电显示。
当看到来电人姓名时,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来电的,不是别人,正是师父清风道长生前,一直陪在师父身边的道童,也是他同门的师弟。
自清风道长仙逝后,道童便一直守着龙泉观,未曾离开,平日里极少主动联系自己,此番突然来电,结合之前上官家的旧事,赵立心中已然了然七八分。
想来,是上官家,终究是找到了这个失散多年的孩子。
赵立没有迟疑,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在耳边,声音温和:“师弟。”
电话那头,传来道童略显稚嫩、又带着几分局促与纠结的声音,语气有些迟疑,轻声喊道:“师兄。”
“怎么了?慢慢。”赵立语气平缓,轻声安抚。
道童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娓娓道来:
“师兄,前几日,有一群人找到了龙泉观,是……是上官家的人,他们,我是上官家失散多年的孩子。”
“起初,我只当是他们找错了人,觉得荒唐,根本没有相信。”
“可后来,他们跟我讲了当年失散的经过,还提到了之前上官家的邪术风波,提到了师兄你出手相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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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听到这件事有师兄你参与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件事不是骗局,是真的了。”
赵立静静听着,没有打断,等他完,才缓缓开口:“彻底确定了?”
“嗯,确定了。”
道童重重点头,语气认真。
“上官家安排了亲子鉴定,为了保证不出任何纰漏,我全程在场,和上官家的人一起,亲自盯着整个鉴定过程,结果出来了,百分百确认,我就是上官家当年的那个孩子。”
寻亲多年,终于找到亲生骨肉,本是天大的喜事。
赵立闻言,心中为他感到高兴,语气带着真诚的祝福,笑着道:“太好了,师弟,恭喜你,终于一家团圆,这是天大的喜事。”
可电话那头,道童却没有丝毫喜悦,反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语气迟疑,带着浓浓的纠结与无措,缓缓开口:
“可是师兄……我现在是个道士啊……”
自在道观长大,拜清风道长为师,一心修行,守着龙泉观,早已习惯了道观的清净生活。
如今突然被告知,自己是豪门上官家失散多年的少爷,要回归凡俗家庭,他一时之间,根本无法接受,满心都是迷茫与纠结。
赵立闻言,瞬间明白他的顾虑,轻声开口,耐心为他解惑。
“师弟,你忘了,我们三皇派,隶属道教正一系,不禁婚嫁,不禁凡俗,可出家住观,亦可居家修行,入世修行本就是正一道法的一部分,不会因为你回归世俗家庭,就违背门规,更不会影响你的修行。”
“师兄,我知道正一教可以居家修行,可我……我不想去上官家。”
“我从在龙泉观长大,师祖待我恩重如山,这里是我的家。”
“我想守着龙泉观,守着师祖的道场,一辈子在这里修行,不想回到那个陌生的上官家,不想去过我不熟悉的凡俗生活。”
这番话,质朴而真诚,听得赵立心中满是感动。
师父清风道长仙逝后,这师弟始终坚守龙泉观,不忘初心,即便得知自己身世显赫,也不愿舍弃师师的道场,这份心性,实属难得。
赵立沉默片刻,斟酌着语气,轻声开导。
“我明白你的心思,你重情重义,想守住师父的道场,这份初心,难能可贵,师父若是泉下有知,也定会欣慰。”
“但事情并非非此即彼,你不必如此为难。上官家寻你多年,骨肉团圆,是他们毕生所愿,也是你的血脉亲情。”
“如果可以,尽量去完成上官家的心愿,认祖归宗,不负血脉亲情。”
“至于龙泉观,你依旧可以守着,闲暇之时,回来修行,守住师父的道场。”
“世间万事,不必强求两全,也不必非黑即白,随心而为,率性而为,不违背本心,不勉强自己,便足矣。”
他没有强行劝,只是站在道童的角度,给出最中肯的建议,尊重他的选择,不勉强,不施压。
“……我知道了,谢谢师兄。”
电话那头,道童沉默良久,终于缓缓开口,心中的纠结,似乎消散了些许,轻声道谢。
“不用客气,有任何事,随时联系我。”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道观的近况,便挂断了电话。
赵立放下手机,重新端起茶盏,看着湖面的波光,心中轻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他能做的,只有给予建议,余下的,全看师弟自己的抉择。
电话挂断没过多久,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来电显示是赵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