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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0章 阴兵,雾气袅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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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靳朝言常年不再京城,也没跟谁和。

    安槐此刻没心情跟他废话,调转马头就想走。

    二皇子却不依不饶,驱马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怎么,见到本王,连声招呼都不打?”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安槐,目光轻佻。

    “本王听说,三弟那张脸,晚上关了灯都能吓哭鬼。难为弟妹了,天天对着那么一张脸,还能吃得下饭。”

    “不如这样。”二皇子故作大方地一笑:“过几日本王得了两个江南瘦马,水灵得很,送去给三弟解解闷,也好给弟妹分担分担。”

    黎四黎五气得脸色铁青,却又不能做什么。

    安槐却像是没听到他的污言秽语。

    她脑中灵光一闪。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要找靳朝言,何须那么麻烦?

    有现成的引路人啊。

    同为皇子,血脉相连,气息相通。

    用他的血做引,不怕找不到靳朝言的踪迹。

    安槐的脸上,瞬间绽开一个比春花还灿烂的笑容。

    “二皇兄说的是哪里话。”

    “我们夫妻感情好得很,就不劳二皇兄费心了。”

    她翻身下马,姿态优雅地走到二皇子马前,仰起头,笑盈盈地看着他。

    “不过,臣妹确实有几句体己话,想跟二皇兄说说,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二皇子见她态度大变,还以为是自己的魅力折服了她,不由得心花怒放,得意洋洋。

    “好说,好说。”

    撇去别的不说,安槐是个漂亮的年轻姑娘。

    他旁的毛病没有,就喜欢漂亮姑娘。

    他连忙也下了马,凑了过去,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弟妹想跟本王说什么悄悄话?”

    安槐依旧笑着,朝他走近一步。

    然后。

    众目睽睽之下,尊贵的二皇子殿下,脚下好巧不巧地“滑”了一下。

    他“哎哟”一声,整个人重心不稳,直直地朝前扑去。

    额头不偏不倚,正好磕在了马车的车辕上。

    “咚!”

    一声闷响。

    二皇子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额角一阵剧痛,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他……他竟然磕破了头,流血了!

    “哎呀,二皇兄,您怎么这么不小心!”

    安槐惊呼一声,动作比谁都快,一个箭步上前,“关切”地扶住了摇摇欲坠的二皇子。

    她的手,精准无比地按在了二皇子的伤口上。

    然后,又极其自然地,用沾满了二皇子鲜血的手,抚了抚自己的衣袖。

    一抹鲜红,瞬间被玄色的衣料吸收,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如闪电。

    “你……你……”

    二皇子捂着流血的额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倒是没怀疑安槐,因为刚才安槐确实没碰他。

    “快来人,送二皇子去找太医。”

    安槐却已经扶着他站稳,退后两步。

    手下连忙冲了过来。

    二皇子此时也顾不上找安槐的麻烦了,他脑袋一阵一阵的痛,头晕眼花。

    “我府里还有要事,就先告辞了!”

    安槐再懒得搭理他,转身利落地翻身上马,对着黎四黎五一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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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走!”

    “驾!”

    三人三骑,如离弦之箭,瞬间冲了出去,只留下一脸懵逼的二皇子和他的一众手下,在晚风中凌乱。

    二皇子捂着自己鲜血淋漓的额头,看着安槐绝尘而去的背影,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安槐快马加鞭,一言不发。

    黎四黎五兄弟俩,心里那叫一个七上八下。

    他们完全不知道安槐要去哪儿。

    只能跟着。

    安槐袖中那点从倒霉二皇子额头上顺来的血迹,早已化作一缕若有似无的血线,只有安槐能看见,笔直地指向城西一处偏僻的角落。

    马蹄踏过青石长街,穿过灯火辉煌的坊市,最终拐进了一片他们从未踏足过的区域。

    这里像是被京城的繁华遗忘的角落,巷道纵横交错,如同一张蛛网,昏暗的灯笼在风中摇曳,光影斑驳,投下无数鬼影。

    “下马。”

    安槐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温度。

    她率先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随手将缰绳丢下。

    巷子门口,两头石狮子。

    那石狮子饱经风霜,半边脸都已模糊不清,在夜色中咧着嘴,笑得诡异。

    黎四黎五不敢怠慢,连忙跟着下马,将马匹安顿好。

    “跟紧了。”

    安槐丢下三个字,便率先走进了那迷宫般的巷道。

    一踏进去,周遭的喧嚣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墙隔绝。

    死寂。

    连风声都消失了。

    黎四刚走了两步,忽然抽了抽鼻子。

    “咦?”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怎么了,哥?”黎五凑过来问。

    黎四皱着眉,又用力嗅了嗅:“你有没有感觉这空气里……湿漉漉的。”

    黎五也跟着闻了闻,果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水汽,像是刚下过一场大雨,又像是走进了南方的梅雨季节,粘稠得能拧出水来。

    可不对啊。

    京城没下雨啊。

    这里也没有湖泊河流。

    哪儿来的这么重的水汽?

    走在最前面的安槐脚步未停,似乎对这一切早有预料。

    他们越往里走,那股水汽便越发浓重。

    起初只是感觉潮湿,渐渐地,眼前开始浮现出淡淡的白雾。

    雾气越来越多,越来越浓,将本就狭窄的巷道笼罩。

    两侧的墙壁变得模糊,脚下的石板路也若隐若现,四周的一切都仿佛隔了一层毛玻璃,影影绰绰,朦朦胧胧。

    整个人,像是沉入了不见天日的水底。

    黎四和黎五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胸口发闷,呼吸不畅,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他们的喉咙。

    更奇怪的是,一股莫名的燥热从丹田升起,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黎四的脸颊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心跳如擂鼓,血液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呃……”

    一个古怪的、压抑的音节,从他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挤了出来。

    声音不大,却在这死寂的巷道里格外清晰。

    黎四自己都吓了一跳,猛地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这是怎么了?

    安槐停下脚步,回过头。

    她的目光淡淡地扫过黎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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