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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灵王后。
殷涵香!
蓝涣的亲生母亲,相国殷常溪的亲妹妹。
王城后宫当中地位最高的那个人。
白忘冬眼睛瞬间眯起。
跟着曲怜衣来了这么多次王城,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人。
按照如意店那边得来的消息,除非有事,不然的话,殷涵香平日里从来不会踏出自已的宫殿半步。
今天突然出现在这里,还恰好堵住了正要离开的曲怜衣。
说实话,白忘冬不觉得这是一场意外。
同样的,曲怜衣也不这么觉得。
“怜衣见过王后殿下。”
曲怜衣没有下轿子,只是放下撑着脸颊的手臂,直起腰对着面前的女人恭敬说道。
这是海灵王给予清乐公主府的特权。
至少在很多时候,她都不需要对任何人行大礼。
对面的殷涵香也没有介意她的一动不动,而是继续用柔柔的声音说道:“老远地就看到了你,当时我还不确定,怜衣可是很久没有去过御水宫了。”
御水宫。
王后居住的宫殿。
这名字起的还真是够直白的。
“在外奔波,实在是忙的停不下来,等之后有空一定上门叨扰王后殿下。”
曲怜衣的声音变得软软的。
就像是白忘冬最开始遇到她时候的那样。
水润的美眸微微泛动,让看到的人心中忍不住会生出一种保护的欲望。
她还真搞不明白这女人为什么会突然拦住她,但事出反常必有妖,既然没能搞清楚对方来意,那她也只能兵来将挡了。
“这样啊……”
殷涵香的语气似乎有些失落。
但是紧接着,她就话锋一转。
“我还以为你今日就有空呢。”
曲怜衣眼皮微颤。
然后殷涵香的声音随后就继续响了起来。
“毕竟你才刚回尊海城,我就在这里遇到你了呢。”
曲怜衣心头一凛。
这是在故意点她?
这女人什么意思?
她可不记得同这人关系有多亲切。
还是说……
“说笑罢了。”
周围的氛围安静了大概几秒钟的时间就被殷涵香的笑声给打破了。
“我知道你们年轻人不乐意和我们这种老家伙待在一起,就算是不来也是正常,不用太过于在意。”
呵呵。
这话她能说,但曲怜衣却是万万不能附和的。
她只是抿了抿嘴唇,微微收了收下巴,糯糯开口:“王后殿下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才不老呢。”
细纱后面的身影似乎笑了笑,却没有在这上面多说些什么。
她只是摆了摆手。
“好了,看你这样子是要出宫,那我也就不继续当着这个拦路虎了,平白惹你不自在,把路让开吧。”
曲怜衣听到这话第一时间就抬了抬手。
紧接着,他们的队伍主动让开道路。
面前的队伍随机而动,毫不停留从她们身边走过。
而就在两个坐轿擦肩而过的时候,一道轻柔的声音又一次钻进了曲怜衣的耳中。
“下一次再来可一定要记得到御水宫坐坐啊。”
曲怜衣第一时间低下头,也不管已经走过的人能不能听得到,恭敬地说了声“是”。
等到身后的脚步声逐渐走远。
曲怜衣这才又一次抬起脑袋。
她没有回头去看,而是将眼中的软糯给收起,黛眉微皱。
不对劲。
就是不对劲。
这位姑奶奶几十年都是深居简出,明明身在宫中,却好像是一副与世隔绝的样子,今日突然来这一出绝对是不对劲的。
“你们觉得,她是来干嘛的?”
她可不相信自已被堵在这里会是一个巧合。
而面对她的问题,没有任何一个人主动回答。
直到过了五六秒之后,知道一些内情的罗芝才迟疑地开了口。
“也许……是因为最近王太子殿下的活跃?”
王太子……
曲怜衣眉头再度微微皱紧了一些。
蓝涣最近的动作闹的很大,即便是她没在尊海城的时候都听说了很多。
既然儿子动了,那当娘的有所动作也并非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
可曲怜衣却觉得,大概率不是这个原因。
“算了。”
想了很久,终究还是没能得出一个答案。
将那份不对劲给埋在心里,她长出一口气。
反正现在看来殷涵香对她应该没什么恶意,只要知道这一点就行了。
只要不是为了那件事,在她这里,这位舅母就算是把整个后宫都给翻过来,她也不会有任何的在意。
“走吧。”
随着她的声音落下。
队伍继续朝着王城外面前行。
白忘冬跟在坐轿边,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说,什么动作都没有做。
他只是低垂着眼皮,默默队伍跟着离开王城。
……
对于墨青来说,这段时间最大的感觉就只有一个。
那就是殿下似乎有些变了。
变得陌生起来了。
放到从前,他永远都不会想到,这个泡在城卫司当中熬了好几个大夜,一脸疲惫等待着审问结果的人会是那位始终保持着温润儒雅的王太子殿下。
在他的印象里,王太子殿下从来都是一副不急不躁,不争不抢的样子。
他何时会把自已搞成如今这副狼狈的模样。
而更陌生的是如今他锋芒毕露的样子。
他记得之前王太子殿下的处事方针一向都是韬光养晦,如今怎么像是迫不及待想要站在台前呢?
“把东西放下,你可以走了。”
蓝涣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
他头也不抬处理着桌子上的卷宗,根本没发觉来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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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墨青缓缓开口:“是我,殿下。”
蓝涣这才微微一顿,缓缓抬起头,看向了他。
“墨副司使来了……”
墨副司使……
墨青眸光微微动了一下。
虽然之前蓝涣也是这么称呼他的,可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蓝涣的语气没有之前那么热络了。
错觉。
绝对是错觉。
只是这段时间太久没见,导致他对王太子殿下的语气态度有些陌生了。
“有什么事情吗?”
蓝涣放下手中的卷宗,皱着眉揉了揉自已的眉心。
不得不说,这些天他演戏演的还真是够累的。
谁说装模作样不需要下苦功夫,全是扯淡。
假的比真的做起来还要劳累。
尤其是他不光要演好这个“英雄”,还要费心思琢磨“蜈蚣”该怎么动才能合情合理。
坐在这里用一个脑子去打两份工。
还是需要左右脑互搏的那种。
精神上的消耗远远超过了肉体上的消耗。
着实是心累啊。
“殿下要注意休息,贼犯不是一日能抓到的,若是您累垮了身子,那才是得不偿失。”
墨青用关切的语气说道。
蓝涣眼眸微动。
但也没有想要对自已这位心腹手下解释的意思。
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蜈蚣一日抓不到,孤就一日寝食难安。”
“你放心,孤有分寸,会照顾好自已身体的。”
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然后这才好奇问道。
“你来找我是做什么的?”
他都已经很久没看到过这位心腹了。
没办法,各自都忙,忙点好啊。
“属下想要告知殿下一件事。”
墨青这才说出了自已的来意。
这件事从刚一查清楚他就有些憋不住了。
必须要让殿下早点认识到那些贼寇的狼子野心。
“属下发觉前段时间一直有人在跟踪监视着属下。”
“哦?”
蓝涣目光凌厉几分。
“是谁?”
这可是他的心腹,跟墨青等于跟他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属下一开始也不知晓,但后来经过查证,属下发觉,那人似乎来自于……如意店。”
如意店!
蓝涣瞳孔不着痕迹紧缩了一下。
而墨青则是自顾自说道。
因为确认过周围没其他人,他也可以说的更直白一些。
“他们瞒着殿下做这样的事情,属下有理由怀疑,这些人包藏祸心,根本就不像是嘴上说的一心忠于殿下。”
“还请殿下能够考虑一下,如何能够当断则断,将这样的麻烦尽早处理。”
他恭敬低下头,说完了所有的想法。
可是……
一秒。
两秒。
三秒。
房间当中安静的让人有些心慌。
墨青始终低着头,不发一言。
直到……
“哦,孤知道了。”
平静!
怎么会这么平静?!
墨青猛地抬起头看向蓝涣。
蓝涣的表情复杂到让他有些看不懂。
不对啊。
这位爷不是最讨厌手底下人背着他搞小动作的吗?
怎么现在听到这个一点反应都没有。
“殿下……”
“好了。”
蓝涣及时抬手打断了他的话,语气沉静。
“孤说了,孤知道了,这件事你不用管了,孤一定会找如意店的人问个明白的。”
和他想的不一样!
墨青悄悄皱起了眉头。
和他想的一点都不一样。
不是应该和以往一样,把这件事交给他来查清楚的吗?
这点小事如何值得蓝涣亲力亲为。
但是看着蓝涣那不容置疑的表情和眼神,他顿时把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属下明白了。”
“嗯。”
不咸不淡的一个“嗯”。
然后这房间里就又没了声音。
墨青见到蓝涣又低下头去看卷宗,他直起腰默默离开了这里。
而听着他的脚步声,蓝涣则是盯着面前的卷宗怔怔出神。
如意店监视墨青……
这可从来没有听店主和他提起过。
不过……
算了。
比起这种小事,如意店如今能够给他带来的惊喜更能讨得他的欢心。
短时间内,他还没想和如意店产生任何的矛盾。
这件事就这么按下去吧,他也不打算继续追问。
有那个时间……
倒不如继续来研究研究带给他巨大收益的“蜈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