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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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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今天特别困,这状态是在码不了字,先发两千字,剩下四千字明天醒来补,睡了,兄弟姐妹们。)

    ——

    ——

    “他们已经启程了。”

    这是林昭月一大早刚来北镇抚司时和罗睺说的第一句话。

    罗睺坐在桌案前,表情没有任何的波动。

    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白忘冬走的时候都没和他打招呼,径直就带着人出了城门。

    一行十人,走的很迅速也很隐秘。

    白忘冬唯一告知的人,就是眼前的林昭月。

    “那你呢?”

    见到罗睺这副平平淡淡的表现,林昭月习以为常,也没什么反应。

    “什么时候离京?”

    “最合适的时候。”

    罗睺淡淡道。

    不过那个时候也要快到了。

    昨夜他刚刚入了一趟宫,和皇帝商讨了接下来的事情。

    御驾亲征迫在眉睫。

    等到第二波大军集合完毕,就会由朱棣亲自带领前往东海战场。

    “这样啊……”

    听到罗睺的话,林昭月美眸当中闪过些许的惆怅。

    虽然罗睺够强,强到不会让人担心。

    但那毕竟是战场啊。

    “是战争呢……”

    她微微抿了抿嘴,收回目光。

    然后将一个小药瓶放到了桌子上。

    “这是新的伤药,你试试效果,看看能不能提一提新的意见。”

    将药瓶放下,林昭月就对着罗睺招了招手。

    “皇后今日召我入宫,我过去一趟,等回来了,你再把意见说与我听。”

    说完这句话,她就朝着外面走去了。

    看着林昭月的身影消失在门前,罗睺将那药瓶给拿下来,微微一笑。

    但紧接着,他的目光就缓缓冷静了下来。

    谢阴在外游荡,他伴驾出征,白忘冬深入东海,夜流霜还未曾归来,十二千户更是没有一个人在京。

    北镇抚司这摊子事情大概是只能暂时先交给林昭月来代管了。

    也不知道他离开京城之后,纪纲会不会趁着这个机会染指北镇抚司。

    染不染指其实他都无所谓,甚至于一定程度上,他更希望纪纲真的能够招揽到北镇抚司里的几个人。

    毕竟到了快要改换班子的时候。

    新的镇抚使需要一个新的北镇抚司。

    如果能够在这之前,就把埋着的隐患都给挖出来一并处理了,那会是一件有利于北镇抚司发展的事情。

    不过纪纲也不傻,他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想要让他为别人做嫁衣,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这家伙心里的鬼比谁都多,面对这么好的机会,又怕它从指缝中溜走,又怕偷鸡不成最后蚀把米。

    他到底会如何想,如何做,一时间摸不清。

    但……

    “交给你了。”

    罗睺语气平淡地开口道。

    红衣身影在这房间当中一闪而过。

    那长长的头发就这么拦着她那张俏丽的脸庞。

    罗党当中最容易被忽视的那个人。

    掌管锦衣卫诏狱的副典狱长。

    罗绫缓缓抬起头,对着自已的堂哥微微颔首。

    然后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一明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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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足以把控北镇抚司上下所有的细节。

    他很期待,等到他重新归京,会取得什么样的成果。

    ……

    “我们到底要去哪儿?”

    马车被几匹马围着朝前面走去。

    白忘冬躲在车里,抱着肩膀,盖着毯子稍稍休憩一下。

    车厢外面,响起了其他人的声音。

    面对这个问题,就连驾车,暂时为白忘冬充当车夫的秋玉城都微微侧目,好奇地朝着白忘冬的方向看了过来。

    出了京城,白忘冬也没打算瞒着了。

    “登州府。”

    登州府吗?

    那可就要一路北上了。

    这地方距离京城可有一段路呢。

    得到白忘冬的回答,外面的声音就消失不见了。

    白忘冬躺在车厢里的软榻上,靠着马车,蜷缩着身体。

    昨天晚上熬了一夜,现在属实是有些提不起精神,趁着路途还远,他正好补上一觉。

    这眼皮打架的趋势好像就是在告诉他,就算是马车再颠簸,他也能够睡得着。

    队伍正在有条不紊地朝着目的地前进。

    而此时此刻……

    登州府,蓬莱县,定水村。

    看着面前空无一人的屋子,花雀目光微眯。

    “花姐,都打探清楚了。”

    跟在他身后的虎雀回来禀告道。

    “韩不见这个人隔三差五就会离开定水村一段时间,村子里的人都觉得他是去做买卖赚大钱了。”

    “做买卖?”

    花雀微微皱眉。

    终究还是来的不是时候吗?

    居然扑了个空。

    “村民们有说,他平时一般会离开多久吗?”

    “说了,少到十几天,多则几个月,时间并不固定。”

    难办。

    居然是要看运气的吗?

    尤其是在这个屋子里面找不到半点关于韩不见去向的线索。

    这让他们的行动只能是被局限在了这个地方。

    简而言之。

    除了等,他们如今没有任何别的办法。

    花雀坐在了一边,抱着肩膀微微思考。

    既然人找不到,那就先了解一些别的事情。

    “有打探清楚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问了。”

    虎雀点点头。

    “韩不见不是定水村本地人,他是在七年前才定居在这里的,据知情的村民们说,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像是来逃难的。”

    “后来,韩不见定居了一段时间之后,就会像现在这样,定期就会外出一趟。”

    “这么多年下来,村里的人没见过韩不见在钱财上有过拮据的时候,他为人也大方好客,时常会接济村子里面的其他人,所以人缘很好。”

    这一点,刚才打听的时候,虎雀是深以为然的。

    若不是他勉强还有些口舌,怕是根本不能用动刑以外的方式撬开那些村民的嘴。

    “逃难……吗?”

    咬文嚼字般念叨着这两个字,花雀美眸微闪。

    逃难的话,是逃的什么难,又是从什么地方逃过来的。

    这些都是未知之数。

    关于韩不见的过去和未来,他们了解到的太少了。

    除了定水村的七年之外,他们好像根本没有了解这个人的途径。

    太被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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