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218章 被盯上了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心里直犯嘀咕。

    合着您自个儿抢着来开车,半路又嫌掉价?

    这情绪转折比过山车还陡!

    她吸了口气,深深吸进一缕凉气,硬生生把“拍手机泄愤”和“推门下车”两个冲动,全按回肚子里,连指尖都掐进了掌心。

    反手把屏幕朝向许心澜,动作干脆,手腕一翻,亮得毫不遮掩。

    许心澜盯着那行字,沉默两秒,嘴唇微张,又缓缓闭上,末了只从齿缝里挤出一个省略号。

    “……”还真是那个脾气拧巴得堪比老式门轴、阴晴不定赛过六月天的许阎王啊。

    洛睿姣可不想在许心澜眼皮底下,跟许晏辞当场掰扯、互呛、撕破脸,面子挂不住,威信也要打折扣。

    她抬脚就想往副驾驶溜,鞋跟刚离地半寸,身子还没完全侧转。

    结果许心澜比兔子还快,脸上笑容“唰”地绽开,甜得像刚熬好的蜜糖,热情又乖巧。

    “许总,我来开吧!”

    开车?

    小意思!

    她熟!

    大学考驾照那会儿就拿过满分,实习期全程零违章,连倒车入库都像绣花一样稳准细。

    许晏辞侧过身,朝后排扫了一眼,目光掠过她绷直的肩线、翘起的嘴角、还有那双亮得发烫的眼睛。

    许心澜笑得眼睛都快眯没了,眼尾弯出俏皮的弧度,嘴咧得像刚领了季度奖金,连酒窝都盛满了诚意。

    他脸上那层常年不化的冰壳子,居然真松动了点,眉峰略略舒展,下颌线条悄然柔和了一瞬。

    这实习生,行啊,懂分寸,会来事,知道什么时候该伸手,也知道什么时候该收力。

    他转身走开,动作利落不拖沓,顺手摘掉墨镜,镜片下露出一双清黑深邃的眼。

    拉开车门就下去了,车门“嘭”一声轻响,干净利落,再没多留一秒。

    许心澜长长呼出一口气,胸腔里那股憋着的紧张感终于缓缓散开。

    她冲洛睿姣俏皮地挤挤眼,睫毛忽闪两下,带着点狡黠又讨好的意味。

    紧接着右手往扶手箱上一撑,指尖用力一推,膝盖微屈、腰身轻抬,“蹭”一下就跪着爬过去了。

    动作利落得像只灵巧的猫,半点不拖泥带水。

    今儿她特意扎了个精致考究的古风盘发,乌黑发丝被一丝不苟地挽成低髻,鬓边垂着两缕细软青丝。

    簪子是羊角雕的,温润泛光,雕工细腻,一只展翅欲飞的小雀停在云纹间,栩栩如生。

    裙子也是正经中式款,素净白底衬得肌肤愈发莹白,襟口与袖缘缀着墨色真丝盘扣,一颗一颗端方齐整,清清雅雅,不染尘俗。

    可这么一跪、一挪、一蹭、一滑……

    裙摆微乱,发簪微斜,盘扣绷紧了腰线,仪态全无,哪里还剩半分“许氏千金”的端方气度?

    洛睿姣瞳孔骤缩,呼吸一滞,几乎当场失语。

    她直接抬手捂住双眼,指缝都严严实实合拢,恨不得原地裂开一道地缝,立刻钻进去,再也不要出来见人。

    脸颊微微发烫,耳根也悄悄泛起薄红。

    姐妹,人设呢?

    端庄呢?

    优雅呢?

    体面呢?

    许心澜一边歪着身子往里蹭,一边在心里飞快盘算。

    老板开心,才是铁打的KPI,雷打不动、风雨不侵。

    其余全是装饰画。

    美则美矣,挂在墙上供人赏,但绝不影响实际绩效。

    车门“咔嗒”一声轻响,在洛睿姣右侧耳边清晰弹开,金属锁舌回位的声音干脆利落,带着不容置疑的秩序感。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本能地一扭头,脖颈微扬,目光刚抬起。

    正撞上许晏辞那张毫无波澜的脸。

    他眉骨分明,鼻梁高挺,下颌线凌厉而冷硬,眼尾略挑,眸色沉静如深潭,眼下淡青隐约可见,似有倦意,却更显疏离。

    哈?

    他下巴朝车厢内抬了抬,动作极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意思再明白不过。

    你往里挪挪。

    洛睿姣坐的是右后座。

    按公司用车规矩,那是专为大老板预留的“一号位”,位置最稳、视野最阔、出入最尊。

    可许晏辞明明几步就能从司机侧门上车,偏绕了一整圈,踏着碎石小径,绕过车头,踩着锃亮皮鞋,不疾不徐地走到她这一侧,亲自拉开了车门。

    洛睿姣心里直犯嘀咕。

    这位爷,葫芦里卖的啥药?

    是突发奇想?

    是刻意试探?

    还是……单纯懒得走捷径?

    车是他的,钥匙在他兜里,座椅调得比谁都熟。

    他说咋坐就咋坐呗。

    道理简单,她没得挑,也不敢挑。

    她抿唇颔首,腰背微弓,往里一缩,屁股刚离座半寸,指尖不经意擦过椅面。

    一股暖烘烘的热气立刻钻进皮肤,酥麻微痒,像一小簇火苗倏然燎过。

    是许心澜刚才坐过的位置,余温尚存,还裹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香。

    她浑身一激灵,脊背瞬间绷直,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先一步想调头坐回去。

    仿佛那块座位突然变成了烧红的炭。

    许晏辞长腿一迈,黑色西裤笔挺如刃,左膝先落座,右腿随之跟进,身形沉稳落定,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迟滞。

    洛睿姣眼睁睁看着他落座。

    不偏不倚,不多一分,不少一毫,正好压在她刚腾出来的位置上。

    椅垫微微下陷,温度交叠,气息相融,连空气都安静了一瞬。

    她默默转开视线,睫毛低垂,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梧桐树。

    枝干苍劲,叶片青翠,光影斑驳,在玻璃上掠过一道道晃动的剪影。

    只求那块座椅,别还烫着……

    别让这尴尬,再蔓延半秒。

    她努力绷着脸,下颌线绷得极紧,连呼吸都屏住,只敢用鼻尖轻轻吸气,生怕呼出一点声响。

    可许晏辞还是盯上她了。

    “啪”一声脆响,车门被他利落地甩上门,震得窗玻璃嗡嗡轻颤。

    他随即扭过头,目光沉静,直直落在她脸上,毫不避让,声音低而清晰地问。

    “你脸怎么红了?”

    许心澜也“唰”地回头,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微风。

    她眼神直愣愣、明晃晃、毫无遮拦地往洛睿姣脸上戳,瞳孔里写满震惊与探究,像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

    洛睿姣太阳穴突突直跳,一下一下,仿佛有根细针在反复扎刺。

    她死死盯着许晏辞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心底翻涌着一股难以抑制的烦躁。

    这人是不是真不懂人话?

    是不是根本听不出话里带刺、字字含讽?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