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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云:
沧海扬波泣血声,皇图霸业岂容轻。
胡蛮妄肆豺狼毒,太极翻飞烈火情。
禅杖碎砖惊殿陛,佛心化怒请长缨。
帝王自有屠龙计,先遣星轺探贼城。
话说活阎罗阮小七在东海之上,率领五艘“镇海神舟”大破倭寇,生擒贼首,不仅替惨死的大武商贾报了血仇,更打出了大武水师降维打击的赫赫神威。
然而,阮小七深知自己是无旨出兵。海战一结束,他便将那几名被穿了琵琶骨的倭寇头目锁入底舱,下令全速返航。
一靠岸,阮小七便卸去铠甲,自缚双手,押着这几辆装满东瀛贼寇的槛车,由快马护送,日夜兼程直奔东京汴梁城请罪。
这一日,汴梁城内轰动。
百姓们听闻东海之上有蛮夷劫杀大武的商船,个个义愤填膺。当那几辆装着倭寇的槛车经过御街时,愤怒的汴梁百姓用烂菜叶、臭鸡蛋乃至石头,雨点般地砸向囚车。那些昔日在大海上残忍嗜杀的倭寇,此刻被砸得头破血流,如同过街老鼠般瑟瑟发抖,哪里还有半分张狂。
太极殿上,早朝钟鼓齐鸣。
大武开国皇帝武松,头戴十二旒冕冠,身披玄黑底色赤金龙袍,端坐于九重玉阶之上的龙椅中。大殿两侧,文武百官分列,气氛肃杀。
“臣阮小七,无旨擅自出海调兵,触犯大武军律,死罪!今将劫杀我大武商船的东瀛贼首拿获,押赴殿前,请陛下治罪!”
阮小七赤着上身,背负着荆条,跪伏在太极殿中央,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武松看着阶下这位跟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深知阮小七的忠勇与血性,但作为开国帝王,军法绝不可废。
“阮小七,你身为水师都督,无旨出兵,按律当斩!”武松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冰冷如铁。
群臣一惊,正欲求情,武松话锋却是一转:
“然,你大破贼寇,扬我大武国威,生擒首恶,告慰了我大武无辜死难子民的在天之灵!这军法,朕先给你记下。待审清了这帮倭寇的底细,功过相抵,再行发落。起来吧!”
“谢陛下隆恩!”阮小七咧嘴一笑,扯去背上的荆条,站到武将队列之中。
“把那几名东瀛贼首,给朕押上殿来!”武松目光如电,一声厉喝。
殿门外,几名如狼似虎的铁甲御卫,将那三名被铁链锁住的倭寇头目像拖死狗一样拖上了太极殿。
这几名倭寇头目,头上梳着怪异的月代头,身上还残留着海战时的硝烟与血污。
当他们被迫抬起头,看到这金碧辉煌的太极殿,看到两侧那一尊尊如怒目金刚般的汉家神将——卢俊义、林冲、关胜、鲁智深……最后目光落在龙椅上那位散发着恐怖威压的武皇帝身上时,他们那点残存的“武士道”精神瞬间土崩瓦解。
“跪下!”
刑部尚书兼巡天司大都督施恩上前一步,飞起一脚,直接踹碎了为首那名倭寇的膝盖骨。
“啊——!”那倭寇惨叫一声,凄厉地跪倒在地。
武松身体微微前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几只蝼蚁,声音冷得仿佛能冻结空气:
“区区海贼,竟敢劫杀朕的商船,屠戮朕的子民。说!你们是受何人指使?若有半句假话,施恩,用你巡天司的手段,把他们的皮给朕活剥下来,填满草挂在宣德门上!”
施恩狞笑一声,一双金眼闪烁着恶狼般的凶光:“臣遵旨!臣在孟州大牢里学了一百零八种刑罚,保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为首的倭寇头目早就被阮小七在海上打破了胆,此刻听到这等酷刑,吓得屎尿齐流,连连用生硬的汉话磕头求饶:
“大皇帝陛下饶命!小人招!小人全招!
我们不是普通的海贼……我们是东瀛国、九州岛、萨摩藩大名麾下的正规武士!
我们大名说,中原的商船上全是丝绸和白银,只要抢来,我们拿三成,剩下七成都上缴给藩主,用来购买兵器,去打国内的内战……
那些大武商人……那些商人抵死不从,大名有令,为了不走漏风声,抢完之后……一律杀光,抛尸填海……”
此言一出,太极殿内犹如落下了一道惊雷!
“轰!”
满朝文武,无论文官武将,瞬间双目赤红,怒发冲冠!
这根本不是什么海盗劫财的偶发事件,这是东瀛官方诸侯蓄意策划的、针对大武子民的有组织屠杀与掠夺!是赤裸裸的国家级挑衅!
“直娘贼!欺人太甚!!!”
就在群臣震惊之际,武将队列中,突然爆发出了一声宛如洪荒巨兽般的怒吼!
只见护国大将军兼大国师——花和尚鲁智深,虎目圆睁,须发皆张,犹如一尊真正发怒的降魔明王。他一把扯去披在身上的那件华丽国师袈裟,露出一身虬结的肌肉和青龙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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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智深大步跨出队列,双手猛地抓起他那根从不离身的六十二斤水磨镔铁禅杖,高高举起,对着那名倭寇头目身旁的地面,狠狠地砸了下去!
“咔嚓——轰!!!”
一声惊天巨响,太极殿上那坚硬无比、由整块汉白玉雕琢而成的金砖地面,竟被鲁智深这一禅杖生生砸出了一个深坑!碎石飞溅,大殿摇晃。
“啊——!”那倭寇头目被吓得肝胆俱裂,趴在地上疯狂地战栗。
鲁智深一把揪住那倭寇的头发,将他提在半空,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大殿点燃。他转过头,扑通一声面向武松单膝跪下,声如泣血:
“陛下!大哥!
想当年,洒家在渭州当个提辖,只因看不惯郑屠户欺负一个弱女子金翠莲,洒家便三拳打死了他,舍了这大好的官身,落草为寇,做了和尚!
洒家这辈子,最恨的便是恃强凌弱,最看不得的便是老百姓受苦!
如今,咱们兄弟提着脑袋打下了这太平天下,这群东瀛的畜生,竟然敢在海上屠杀我大武成百上千的无辜百姓,还将他们抛尸填海!这口恶气,洒家若是能忍,还算什么护国大将军?还算什么出家人!”
鲁智深一把将那件国师袈裟扔在地上,重重地磕头,额头砸在碎裂的汉白玉上,鲜血直流:
“大哥!这鸟国师,洒家不当了!
求大哥给洒家十万兵马,洒家这便杀过东海去,把那个什么狗屁萨摩藩的大名揪出来,一禅杖砸碎他的狗头,为死难的大武百姓报仇!若不灭了这帮倭寇,洒家誓不还朝!”
鲁智深的这一番泣血咆哮,纯粹、刚烈,没有半点朝堂的算计,只有那颗跳动了半生、未曾有丝毫改变的赤子之心!
“国师说得对!血债必须血偿!”
“请陛下发兵,踏平东瀛!”
“臣等愿提兵跨海,扬我大武国威!”
林冲、关胜、卢俊义、秦明等满朝武将,乃至柴进、施恩等文官,皆被鲁智深的血性彻底点燃。
众人齐刷刷地跪倒在太极殿上,主战的怒吼声如海啸般在皇宫上空回荡。
龙椅之上,武松死死地握住龙椅的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谁也不知道,此刻这位开国大帝的心中,正翻滚着比鲁智深还要狂暴百倍的杀机。他恨不得立刻拔出天子剑,亲手活剐了阶下的这些畜生。
但他没有立刻下达出兵的命令。
武松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那股要毁天灭地的怒火压在胸腔深处。他的眼神,从狂暴逐渐转为一种令人窒息的冰冷与深邃。
“都给朕起来!”
武松缓缓站起身,那股无与伦比的帝王威压,瞬间让激愤的朝堂安静了下来。
“鲁师兄,你的心情,朕明白。但大武,已不是当年的梁山水泊;朕,也不再是一个快意恩仇的游侠!”
武松走下玉阶,走到鲁智深面前,亲手将他扶起,又捡起那件袈裟披在他的身上。
“若是只杀几个海盗,阮小七已经做到了。但这远远不够!东瀛的大名敢如此猖狂,是因为他们以为中原还像前朝大宋那样软弱可欺!”
武松的声音,如同金石相击,掷地有声:“我大武要打,就要打得堂堂正正,打得名正言顺,打得他亡国灭种,让这片大海上,此后数百年再也听不到一声倭寇的狗叫!”
他猛地转过身,向天下宣布了他那“先礼后兵”的绝世杀局:
“传朕旨意!
命礼部侍郎为正使,携朕的讨罪国书,乘坐大武的战舰,立刻东渡扶桑!
国书中明言:命东瀛国主与幕府将军,在一月之内,交出萨摩藩大名及所有参与劫掠的武士元凶,并赔偿大武商贾一切损失,亲自来汴梁磕头谢罪!
若他们敢说半个不字,或者敢伤我使臣一根汗毛……”
武松拔出腰间的天子剑,剑锋直指东方,眼神中透出了不可违抗的天命杀意:
“那便是他们东瀛举国藐视天朝,自寻死路!届时,朕便有了最名正言顺的伐国之由!朕,将亲统倾国之兵,御驾亲征,将那四岛之国,彻彻底底从海图上抹去!”
大殿内,文武百官听着这番先礼后兵的宏大战略,无不感到一阵战栗与热血沸腾。先礼后兵,是为了占据绝对的道义制高点,更是为了接下来的降维打击,蓄满最恐怖的力量!
正是:
怒碎金砖气未休,佛门猛士本怀愁。
满朝将相齐求战,一念慈悲化铁矛。
大帝先将书出海,礼收兵发网张喉。
且看星轺辞魏阙,扶桑末路不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