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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我家来做什么?”
阮媛拿着一把伞,还穿了一双绿色的水鞋,到了门口之后,把雨伞合上,放在了台阶上。
她自己倒是不客气,直接走了进来,踩了一地的水渍。
“哎呀,夏蝉同志,你家这房子可以呀,都是云淮给你的吗?”
夏蝉看他不顺眼,也就没有客气,直接走过去,挡在了他的面前。
“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你到我家来是做什么的,这里可不欢迎你。”
阮媛闻言,也不生气,反而是抱着肩膀,上下扫视着对方。
“啧啧啧,你干嘛对我抱有这么大的敌意,也是了,毕竟你现在这个情况,是配不上云怀的。
今天我过来,也是想跟你说一声,千万不要奢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你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云怀对你,就是一时新鲜而已,别等到时候你被人家耍了,还落下一个坏名声,孩子都跟着抬不起来头。”
额,这人居然还好意思教训她,简直是不知所谓。
“呵呵,我们两个怎么样,那就不劳你操心了。”
阮媛还是不生气,甚至对他笑了一下。
“夏蝉同志,别这样,我们谈一谈吧。”
两分钟后,两人坐在沙发的两端,阮媛单刀直入,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了100块钱。
“夏蝉,离开云怀,这些钱就是你的了。”
额,这是想要收买她?
见他不说话,对方继续输出。
“你的情况,我也大概了解了一下,之前是不知道,还能祝福你们。
但是现在,我希望你能认清现实。
你前夫虽然已经结婚了,但他也不会允许自己的孩子管别人叫爸的,而且云怀还有更广阔的前程,他怎么会看得上一个村姑呢。
就连话都说不到一起去,可能一时半会儿的,他还有耐心。
时间长了呢,谁都保不齐的。”
夏蝉挑眉,有些无语。
之前在国营饭店的时候,她跟谢云怀是故意的,阮媛肯定是误会了。
后面又有婚礼上的事情,估计整个生产队的人,也都认为他跟谢云怀关系不一般了。
这人现在上门,与其说警告,倒不如说是自己慌了。
“在你心里,谢云怀就值这一百块钱吗?”
对方千算万算,没算到他会这么说,不过,有想法就好。
“你啥意思?”
“很简单,谢云怀同志,是医院里的主治医生,每个月都有60块钱的工资。
这还不包括其他福利什么的,如果我跟他在一起,一年就有七八百块钱的收入。
你现在拿100块钱过来,是在侮辱我吗?”
她说的煞有介事的,阮媛也有些不齿。
“好吧,我就说你都生了两个娃了,怎么可能还贪图那些情情爱爱的。
云怀的条件是不错,他也是你能接触到的天花板了。
说吧,想要多少钱,你才愿意离开。”
她是有些不耻的,觉得夏蝉就是见钱眼开的主,跟谢云怀在一起,也是为了他的钱。
“我说多少,你都能给吗?”
“当然,我们阮家,并不比黎家差。
嗨,跟你说这些做什么,你又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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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管跟我说你想要多少钱就好,多少我都能满足你。”
哎呀呀,这口气大的,简直了。
“那就一万块好了!”
她脱口而出,对方却有些生气。
“夏蝉,你是疯了不成?
一万块,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货色,你值吗?”
“我又没说我值,不是谢云怀吗,你扯我做什么?
而且,是你说的多少钱都可以,我就想当个万元户,怎么,办不到呀?
那刚才就别吹牛逼,真是丢人。”
夏蝉故意翻了个白眼,阮媛看到了之后,气的要死。
“你知道一万块是什么概念吗,一个高级技工,不吃不喝,也要二三十年才能攒够呢。
你张口就是一万块,是想把我当冤大头吗?”
哎呦,这人也不算太傻,还知道她是故意的。
夏蝉眉毛一挑,故作散漫的来了一句。
“既然你没有,那就算了,我还以为你们家多有本事呢,连一万块钱都拿不出来,还敢说比黎家不差。
我看呢,是差远了。”
阮媛皱着眉头,一口银牙咬碎。
“你个村姑,你知道什么样,黎家犯了大事,往后还不一定在哪呢,怎么跟我们家比呀?
而且人家是你前夫的现任妻子,你以为你能占多大的光?
还在这里大言不惭的,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说出来的。”
这人就很奇怪,明明是她先比的,比不过又不高兴,自相矛盾么!
“那我不知道,反正你们家的实力不怎么样就对了。
想让我离开谢云怀,就是这个价位,要不免谈。”
她做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对方只觉得是小家子气,但又无可奈何。
“你这样,谢云怀知道吗?”
“他可以知道,也可以不知道,反正你说的他是不会信的,要不你试试?”
自己这么一说,阮媛就没有办法威胁她了,颇有一种被对方看穿的感觉。
“哼,我现在是在好好的跟你说,你若是不听的话,后面有你好果子吃。”
“威胁我是吗?
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吃软不吃硬。
你想怎么样,难道还能要了我的命?
哎呀,这么一说的话,还挺吓人的。
明天我就去一趟公社,跟那边的同志说一声,但凡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就要着重调查你们姓阮的。”
“你~”
阮媛没想到,她居然会来这一套,要是真的被盯上了,他们家也没有好果子吃的。
“你以为你是谁呀,想让人家怎么样就怎么样,公社里的同志,还能为你一个人服务不成?”
“那自然是不会,不过我跟陈队长有些交情,他可以以个人名义,多关注我的事情。”
此言一出,对方颇显错愕,她没想到一个普普通通的村妇,居然还认识陈队长。
那再对付起来,可就不方便了,于是,转换了思路,态度也变得温和了起来。
“夏蝉同志,我不是那个意思,咱们都是女人,有些花我也是跟你掏心掏肺的说呢。
你跟谢云怀不是一类人,现在你离开他,我还能给你一些补偿,别等到时候人财两空,你才不合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