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算话。”
看着陈科隆那副紧张的样子，陈凡不由笑道：
“等杨晨的事了结了，我带你去镇上，咱们一起做生意，怎么样。”
“啊？做生意？”陈科隆瞪大了眼睛，有些惊讶道：
“是进国营商店工作吗？”
虽然有点震惊可以直接把他安排到国营商店上班。
但陈科隆一想到目前陈凡的实力与背景，又释怀了。
如果是凡哥的话，或许真的能把他安排进国营商店工作！
“差不多吧。”陈凡笑了笑。
“谢谢凡哥！谢谢凡哥！那我等凡哥的好消息！”
听到自己能进国营商店工作，陈科隆满脸激动。
他可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能进这么好的单位去工作。
随后，他又对着陈凡鞠了一躬，这才激动地离开。
陈凡站在院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所有的人证物证，全部到位了。
现在，只差最后一步。
他转身走进屋里，把所有的材料整理好，分门别类地装进了两个信封里。
一个信封，装的是杨晨刑讯逼供的证据。
另一个信封，装的是杨晨骗婚的证据。
两个信封，两把刀。
一刀捅进杨晨的要害，一刀捅进杨晨的名声，让他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陈凡把两个信封揣进怀里，走出院子。
明天。
他要去叶真家，把所有的证据交给叶真。
让叶真做好最后的准备。
然后，在订婚宴前一个星期，一次性把杨晨给干死在地上，永世不得翻身。
一想到又有一件重大遗憾可能要被他改变。
陈凡心情复杂，但也更多的是喜悦。
随后陈凡转身进去了房间。
叶芷柔已经睡了。
她侧着身子，一只手搭在枕头边上，一只手搭在他的床位上。
陈凡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在她身边躺下。
叶芷柔似有所感，翻了个身，无意识地往他这边靠了靠。
陈凡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在她额头亲了一口，随后便闭上了眼睛。
只不过陈凡没看见的是，叶芷柔的脸在这一刻骤然红温。
………
第二天一早，陈凡就去了镇上。
叶芷柔做的早饭，他吃了两口就走了。
她站在院门口，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
直到消失在村道的尽头。
叶小茜从屋里探出头来：“姐，凡哥又去镇上了？”
“嗯。”叶芷柔收回目光，转身走进院子。
她拿起靠在墙边的那杆枪，端起来，对着玉米棒开始练习了起来。
叶小茜在旁边看得直咂舌：“姐，你这枪法越来越准了。”
叶芷柔没说话，只是又端起了枪。
现在她能做的，就是在他不在的时候，把自己变得更强。
让陈凡高兴，不给陈凡捣乱。
………………
拖拉机到了镇上，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陈凡直奔叶真家。
这些天，叶紫霞已经将学习的位置迁移到了院子内。
一听到敲门声，她就立马开门：“凡哥！快进来！”
陈凡走进院子。
叶真依旧正坐在客厅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仔细地观看着。
看见陈凡，他不由点了点头。
“来了。”
“嗯。”
陈凡在他对面坐下，从怀里掏出那两个信封，放在茶几上。
“证据齐了。”
“好。”叶真点了点头，随后翻起了文件。
客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叶真把所有的材料放下，靠回沙发背上，闭了一下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寒意。
“杨晨这个人，比我想象的还要恶心。”
“嗯。”陈凡点了点头：
“刑讯逼供，收受贿赂，放走犯人，冤枉无辜，外面还有女人，这种人，不配当警察。”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订婚宴前一个星期。”陈凡说：
“给杨晨足够的时间准备订婚宴，让他觉得一切顺利，然后在他最松懈的时候，一击必杀。”
叶真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行，我这边随时可以配合。不过孙国梁那边……”
“孙国梁的事先不动。”陈凡说：
“等杨晨的事了结了，再去对付他，现在动他，只会打草惊蛇。”
“嗯。”叶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那刘瑶瑶那边，你打算怎么安排？”
“她已经同意写书面证词了。”陈凡说：
“到时候，让她直接去派出所报案，说杨晨骗婚、隐瞒婚约，这件事不需要我出面，她自己就能做。”
“行。”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细节，把整个行动方案从头到尾理了一遍。
叶真听完，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你这个计划，几乎是天衣无缝。”
“几乎。”陈凡说：“唯一的变数，就是孙国梁，如果他在杨晨被抓之前察觉到了什么，可能会提前出手善后。”
“这个你放心。”叶真看着他，眼中带着一抹自信：
“孙国梁那边，我会盯死他，他动不了。”
陈凡看着叶真那双沉稳的眼睛，心里微微一动。
这个人，确实靠得住。
前世，叶真后来去了京城，一路做到了很高的位置。
这一世，他提前跟叶真搭上了线，以后的路，只会更宽。
“谢了。”陈凡站起身来。
“不用谢。”叶真也站起身，伸出手。
陈凡笑着握住了他的手。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出了叶真家，陈凡站在青砖小巷里，深吸了一口气。
所有的准备工作，已经全部完成了。
接下来，就是等。
回到村子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远远的，陈凡就看见院门口蹲着一个人。
是陈力。
他蹲在墙根底下，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雪地上画着什么，嘴里还念念有词的。
看见陈凡回来，他立马蹦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
“凡哥！你可算回来了！”
“怎么了？”陈凡有些意外。
“我爸让我来告诉你，他在北坡那边又看见了新的脚印！”
陈凡的脚步一顿。
“多新的？”
“昨天夜里留下的。”陈力压低了声音，眼中充满了兴奋：
“我爸说，那脚印比之前的还大，而且方向是往南走的，就是朝着咱们村子这边来的。”
“嘶。”
陈凡陷入了沉思，往南走。
北坡那片老林子往南，翻过两道山梁，就是村子后面的那片山坡。
虽然离村子还有十几里地，但老虎这种东西，一天之内走个三四十里跟玩似的。
如果它继续往南走。
“别慌。”陈凡拍了拍陈力的肩膀：
“老虎一般不会主动靠近有人的地方，除非它找不到吃的了，现在冬天，山里的猎物少了，它往南走，可能只是在扩大觅食范围。”
“那咱们……”陈力有些摩拳擦掌。
“先不急。”陈凡说：
“杨晨的事还没了结，打虎的事往后放。但你帮我盯着，每天去北坡外围看看，有新的脚印就来告诉我。”
陈力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乖乖点了点头。
“行，凡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对了。”陈凡忽然想起了什么，从兜里摸出几颗子弹，递给陈力：
“这个你拿着，回去继续练枪，等杨晨的事处理完了，咱们就上山。”
陈力接过子弹，眼睛一亮。
“好嘞！”
他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
“凡哥，你一定要小心啊，杨晨那个人不好对付。”
“放心。”陈凡笑了笑：
“你凡哥我什么时候失手过？”
陈力嘿嘿笑了两声，大步流星地走了。
对此，陈凡也回去了房间。
叶芷柔正在厨房里切菜，听见动静，探出头来。
“回来了？”
“嗯。”陈凡把枪靠在墙边，走到灶台旁看了一眼：
“今天做什么？”
“兔肉炖萝卜，昨天你打的那只野兔。”叶芷柔头也不回地说：
“小茜说她想吃红烧的，但我看那兔肉有点瘦，炖着吃更入味。”
昨天晚上二人，最终还是吃了午饭的剩菜。
并没有吃了那只兔。
“听你的。”陈凡笑了笑。
叶芷柔轻轻的点了点头：“嗯。”
……
晚饭的时候，叶小茜一边啃着兔腿，一边问陈凡。
“凡哥，下个星期天，你是不是还要带我去紫霞家？”
“嗯。”陈凡点头：
“有些事要收尾了，你到时候跟着我去，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陈凡笑了笑。
叶小茜撅了撅嘴，但也没追问。
她知道凡哥做事有自己的节奏，问多了反而不好。
叶芷柔在一旁安静地喝着汤，没有插话。
……
接下来的几天，陈凡过得异常忙碌。
白天，他带着叶芷柔和叶小茜上山，在外围转一圈，教她们辨认猎物的脚印和方向。
晚上，他坐在油灯下，一遍又一遍地检查那些材料，确认没有任何遗漏。
每一个字，每一张纸，每一个签名，每一个手印。
他都要确保万无一失。
因为他知道，这一次出手，就没有回头路了。
要么一击毙命，让杨晨永世不得翻身。
要么功亏一篑，让杨晨有机会反扑。
而杨晨的背后，还站着孙国梁。
一旦给杨晨喘息的机会，孙国梁一定会出手。
到时候，所有的努力，都可能付之东流。
所以，他必须快。
快到杨晨来不及反应，快到孙国梁来不及善后。
一次性，把所有的证据全部亮出来。
让杨晨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
转眼间，又过了五天。
距离杨晨和陈玉的订婚宴，还有一个星期。
这天傍晚，陈凡坐在院子里，看着落日的余晖把整个小院染成了金色。
小光趴在他脚边，尾巴一下一下地摇着。
叶芷柔在厨房里做饭，锅铲碰撞铁锅的声音传出来，叮叮当当的，听着很安心。
叶小茜在屋里背单词，偶尔传来她念念有词的声音。
一切都那么平静。
但陈凡知道，这份平静，不会太久了。
他从怀里掏出那两个信封，又看了一遍。
确保没有任何遗漏之后，他才放下心来。
这些证据全部都会是一次性将杨晨钉死的玩意。
现在的他回到这时，机会只有一次，也就只有一次。
他可不能弄丢，也不能失败。
陈凡把信封收好，揣回怀里。
明天，他要去叶真家，做最后的确认。
然后，就是等。
等订婚宴前一个星期的到来。
……
第二天一早，陈凡就去了镇上。
这次他没带任何人，一个人去的。
拖拉机到了镇上，他直奔叶真家。
叶真已经等在客厅里了，桌上摆着两杯刚泡好的龙井。
看见陈凡进来，他微微点了点头。
“来了。”
“嗯。”
陈凡在他对面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准备好了？”叶真问。
“准备好了。”陈凡说：
“所有的证据都在我手里，一份不少。”
“刘瑶瑶那边呢？”
“她已经同意了，到时候直接去派出所报案。”
叶真点了点头，又喝了一口茶。
“孙国梁那边，我盯了他这些天，他最近很安静，没再出手。”
“安静才可怕。”陈凡说：
“一个慌了的人突然安静下来，说明他在等什么，或者在准备什么。”
“我知道。”叶真的眼神微微冷了一下：
“所以我会一直盯着他，他有任何动作，我第一时间知道。”
陈凡点了点头。
对于叶真的行为，他也是一直极为信任的。
“老叶。”陈凡放下茶杯，认真地看着他：
“这一次，如果成了，我欠你一个人情。”
叶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救过我妹妹的命，要说欠人情，也是我欠你的。”
“那是两码事。”陈凡说：
“救命的事归救命的事，帮我的事归帮我的事，不能混为一谈。”
叶真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行，那就先记着，等你以后发了财，请我喝茅台就行。”
“没问题。”陈凡笑了。
随后两人又详细地复盘了一下细节。
每一步，每一个时间节点，每一个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都考虑到了。
毕竟这种事情不容有失。
聊完之后，陈凡站起身来，准备走。
“等一下。”叶真忽然叫住了他。
陈凡转过头。
叶真从茶几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