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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神之父这个话题并没有被二人展开讨论,也许是因为他们都明白,不管自己以前是不是星神的父亲,现在都不是祂们的爸爸。
二人同时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来古士不太想和云之说话,试图让他赶紧走:
“都成了翁法罗斯的新王了,你为什么还有时间在这里浪费?”
他说:
“在治理一个世界这方面,很明显,我没有什么经验可以和仙舟联盟的最高统治者交流。”
云之笑道:
“你也说了,我是仙舟联盟的最高统帅,那显而易见,平衡工作和生活不该是必须学会的吗?”
不然以前他代管千亿人口的仙舟,岂不是得当场暴毙?
不过,云之没必要在这个话题上展开讨论,他还有更重要的问题要问。
“我从权杖内核的数据里提取了一些信息。”
云之随便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
“赞达尔博士,不妨告诉我,要怎么给铁墓塑造一个身躯?”
来古士:?
他不会真的把翁法罗斯当成自己的东西了吧。
来古士当然不会觉得是云之突然想开了,打算和他一起收拾不孝子。
他问出这个问题,肯定就一个原因。
——在保全翁法罗斯的情况下,处理掉铁墓的危机。
来古士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名为“荒谬”的情绪。
在他眼中,这个地方不管怎么说,都只是一个虚拟的世界,一个由被遗弃的权杖系统计算出来的世界。
他是管理员,而星穹列车带来的这些天外来客,即便不算入侵者,最多只能算“玩家”。
既然是玩家,那么就扮演好自己的角色,跟着游戏中的角色引导,一直玩到……到达故事真正的结局不就好了吗?
可是“玩家”却想要拖延游戏进度,延迟到达“结局”的时间?
这不是个合格的玩家。
来古士做出结论。
虽然来古士面无表情——当然,也不能指望智械的躯体会有表情——但云之还是猜出他在心里腹诽什么。
“游戏只有一个结局的话,那不就是个烂游戏吗?”
云之露出带有一丝威胁的笑脸:
“有个喜欢作弊的骇客朋友大概会这样说吧。”
(银狼:?)
“难不成你真的只弄了一个结局?那更有意思了,第一位天才做了个烂游戏吗?值得好好宣传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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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古士:……
无语!
“如果只是为了这个想法,我只能告诉你,还是现在回头离开吧。”
机械的声音这样说到:“铁墓诞生带来的后果自然不必多说,你大可与你的主君前去命途狭间暂避,何必非要阻拦我打破这个牢笼?”
“好办法,可命途狭间站不下这么多东西。”
云之耸耸肩,很遗憾的回答:“前一阵子曜青仙舟传信,说原本在赛杜尼拉默星群作战的星啸后撤了——看来即便是绝灭大君,也不想直面这个没脑袋的小家伙。”
只可惜,前面并没有“可可爱爱”这个形容词。
云之的眼睛往下瞥。
来古士好像真的不想继续和他说话了。
这不行。
“我看了你的管理员批注……不要问我是如何在海量数据中精准定位的,你观察了十二个模拟命途的因子这么多年,总不至于连这点东西都不知道。”
然而来古士并没有承认这一点:
“很遗憾,由斗争引发的行为,在漫长的岁月中逐渐演变为自我约束,与【巡猎】强相似罢了,并没有完全继承该命途的所有特征。”
“显而易见,七天将的威灵中,有一相名唤时轮天雉明王,那便是主君的眼界,猜猜看祂能看见多远?”
“大胆推测:你所在的最远的时间。”
来古士发出了肉麻的声音。
然后,他就看见,云之的脸颊微微一红,似乎有点儿开心:
“还挺会说话啊。”
来古士:……你脸红啥啊?
沉迷搞【毁灭】养成系的来古士没时间去看银河八卦新闻。
“算了,铁墓的身子我在想想办法吧,左右现在的天才也不少了,总有那么几个想得到办法的。”
云之伸了个懒腰,一条腿曲起,胳膊随意的搭在膝盖上,懒洋洋的说:
“还是聊点儿别的吧,比如……”
云之似乎正在回忆着某个场景:
“前段时间,天才俱乐部的创生领域大师阮·梅造访了黑塔女士的空间站,并在那里留下了一些影相,我也看过了,她说的有句话让我印象挺深刻的。”
“怎么说的来着……”
云之的表情看上去有点儿苦恼,和他口中的“印象深刻”完全不搭。
“啊,好像是这样说的——‘生命的本质……这一提问,是否原本就没有答案?#1赞达尔,你也曾这样迷茫……且绝望过吗?’。”
迷茫吗?绝望吗?
他本该保持绝对理性,却忍不住跟着云之的声音将思绪投入到遥远的,属于“赞达尔”的过往记忆之中。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