漮站在他面前的宋大成听到这话,整个人都要听傻了,忍不住出声问道:
“你……你刚刚说的,可全都是真的?”
“我有什么骗你的必要吗?或者说,我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又有什么意义?”
陈风一脸没好气的看着他,口中接着说道:“是非对错,自有定数,你如果想要得到一个答案,不妨自己去试试。”
“反正你侄子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女孩,还不如让他跟着你一起修行,没准就能见证出一个奇迹呢?”
“好,我知道了!”
宋大成听得连声应是,语气也渐渐缓和下来,口中连声说道:“小仙师在上,请受苗疆蛊毒一派第二十三代传人,宋大成一拜!刚刚多有得罪,还请小仙师见谅!”
“行了,你不用跟我摆谱,我也不想听。”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整这套虚伪无用的礼仪,做给谁看呢?我看你还不如先把周围的毒雾清理干净,免得你自己的侄子都给毒死了。”
陈风轻轻挥了挥手,将围绕在何心怡与钱悠悠身边的毒雾,直接挥出房间。
“哎,好的好的!”
宋大成听到这话,连忙点头应是。
只见他连忙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布包里摸出一个小药瓶,从中倒出几粒丹丸,分别递给宋玉山,钱悠悠和何心怡三人,口中连声说道:
“何小姐,还有这位漂亮的小姑娘,老夫刚刚多有得罪,还请见谅则个!”
“我一开始也是被怒火气昏了头脑,方才出此下策,其实我对你们都没什么太大恶意的!”
“哼,有没有恶意,你自己心里清楚……”
何心怡接过药丸,一口吞下,嘴里不清不楚的嘟囔说道:
“要不是陈风今天待在这里,正好保护了我,恐怕我刚刚就已经被你给毒死了吧……”
“咳咳!”
宋大成听到这话,顿时老脸一红。
确实。
如果没有陈风事先提出的建议,恐怕他刚刚就要痛下杀手,直接为自己的好侄子报仇雪恨了。
“二叔,我觉得陈仙师说的确实没错,自从变成了一个小女孩,我就感觉自己体内的阴气越来越浓,越来越强。”
“无论是培养蛊虫,还是训练蛊虫,都比以前要轻松很多,或许咱们传承千年以来的蛊毒功法,还真应该让女子来修炼,效果才会更好啊!”
站在宋大成旁边的宋玉山,口中连声说道。
此话一出。
宋大成的心里顿时更愧疚了。
只见他面向陈风,一脸郑重的拱了拱手,口中连声说道:
“小仙师,您今日的教诲,我都听进心里去了!”
“从今天开始,我苗疆蛊毒一派,就是你永远的好朋友!无论您今后有什么吩咐,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不会推辞半分!”
“嗯,好。”
陈风轻轻点了点头,面上含笑道:
“我现在并没有什么需要你做的,如果真的遇到什么麻烦,到时候肯定会找你帮忙的。”
“好,那就好!”
“我苗疆蛊毒一派,将永远欢迎您的到来!”
宋大成再次躬身行礼,而后带着自己的侄子,口中连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小仙师就餐了,如果今后有什么吩咐,您只需招呼一声就好,老夫这便离去!”
话音刚落。
他就拉着自己的侄子,快步走出何家别墅,转眼之间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呼,这人终于走了!”
坐在餐桌前的何心怡见状,心里顿时松了口长气,口中连声说道:“如果今天不是有陈风坐镇在这里,恐怕对方肯定不会如此轻易的善罢甘休啊!”
“你心里知道就好,今后不要再随便捉弄人了,不然就是神仙来了,都救不了你!”
钱悠悠听到这话,一脸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而后看着陈风,一脸疑惑的说道:
“陈风,你刚刚对那人说的,可都是真的?我怎么感觉……你像是在糊弄他一样。”
“没有,我说的那些话,确实都是真的。”
“但这种邪功的修炼方式,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如果其中存在一些纰漏,那也很正常。”
“反正我又不是什么苗疆蛊毒一派的功法继承人,要是他们修炼出了问题,那也不关我的事。”
陈风一脸淡定的说着,语气十分沉静。
对他来说,只要能够解决眼前的麻烦,那就已经足够了,至于未来的事,那就未来再说。
片刻后。
众人吃饱喝足,一起离开餐厅。
陈风带着钱悠悠从别墅走出,快步来到外面的露天停车场,而后坐进车里。
站在外面的何心怡面带不舍,口中连声说道:“陈风,悠悠,你们今后一定要经常过来找我玩啊!”
“虽然我曾经做过了不少错事,但我以后一定会痛定思痛,改过自新,再也不会那样无理取闹了,只希望你们可以原谅我,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哼,这件事以后再说吧,我们该走了。”
钱悠悠听得冷哼一声,脸上充满了傲娇的小表情。
陈风对此,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很快便启动油门,直接开车离开。
回家路上。
钱悠悠坐在副驾驶,脸上充满惬意的说道:
“陈风,咱们这次狠狠落了何心怡的面子,她以后肯定不敢再对我叫嚣了,一想到这个,我心里就好开心啊!”
“你开心就好。”
陈风闻言一笑,心里也挺放松的。
正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来电铃声。
钱悠悠把手机拿出,面带不悦的说道:“是林婉儿的电话,我来帮你接吗?”
“嗯,你来接。”
陈风面色如常的点了点头。
电话刚一接通,就听到那边传来林婉儿充满焦急的声音,语速极快的说道:
“陈风,大事不好了!”
“那药王谷的弟子刚刚赶来,直接在我和欢欢她们身上,投放了一种不知名的烈性毒药!”
“他们还说这种毒药,除了药王谷之外,这个世上无人可解,只有你跪地求饶,认错道歉,他们才肯给你解药。”
“这……这该怎么办才好啊!我们现在都在医馆,我感觉身上的毒药已经开始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