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嘶声大喊。

    雄霸没有给他机会。

    一掌拍下，鬼影老祖头颅炸裂。

    圣灵教三祖，陨落。

    -----

    幽魂老祖见势不妙，拼尽全力想要逃窜。

    但百里长青的幽光，早已缠住了他。

    他几次挣扎，都无法挣脱。

    雄霸一步踏至，一拳轰出。

    拳劲如雷霆，正中他后心。

    幽魂老祖口喷鲜血，气息萎靡。

    百里长青幽光一收，將他头颅勒断。

    圣灵教五祖，陨落。

    -----

    幽泉老祖看到两位老祖接连陨落，目眥欲裂。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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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拼尽全力，一掌拍向李白。掌力化作滔天黑浪，比之前任何一掌都要强横。

    李白面色微凝，一剑斩出。

    剑光与黑浪相撞。

    轰——！

    狂暴的余波炸开，周围的云层瞬间被震散。

    李白倒退一步，嘴角染血。

    幽泉老祖倒飞而出，浑身骨骼尽碎。

    但他还没死。

    武圣圆满的生命力，顽强到不可思议。

    袁天罡动了。

    他双手结印，一道符籙激射而出，正正贴在幽泉老祖胸口。

    下一瞬，符籙炸开。

    幽泉老祖惨叫一声，胸口炸开一个血洞。

    雄霸一步踏至，一掌拍碎他的头颅。

    圣灵教大祖，陨落。

    -----

    冥河老祖和血屠老祖看到三位老祖接连陨落，心胆俱裂。

    二人对视一眼，同时转身就逃。

    但已经晚了。

    逍遥天一掌拍向冥河老祖。

    冥河老祖拼尽全力抵挡，却被一掌震退七步。

    李白一剑飞来，贯穿他的后心。

    圣灵教二祖，陨落。

    血屠老祖被袁天罡的符籙缠住，根本无法脱身。

    他拼命挣扎，却被一道道符籙定在原地。

    雄霸一拳轰出，正中他头颅。

    血屠老祖的头颅炸开，无头尸体从高空坠落。

    圣灵教四祖，陨落。

    -----

    五位武圣。

    全军覆没。

    虚空之上，一片死寂。

    下方皇城，同样寂静。

    所有战斗，都已结束。

    秦夜站在城楼上，俯瞰著这座刚刚被他攻破的皇城。

    他的身后，是李白、百里长青、逍遥天、袁天罡、雄霸五位武圣，以及黄裳、盖聂、白起等一眾强者。

    下方，三十万幽州大军正在清理战场。

    “传令。”

    秦夜淡淡道，

    “青龙会、锦衣卫、罗网，联合清查皇城。凡参与谋逆者，诛三族。”

    “左丞相李维，及其党羽，全部处决。”

    “其余从逆官员，按罪论处。”

    百里长青躬身：“是。”

    秦夜又看向逍遥天：

    “百晓楼的人，也撒出去。我要知道，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逍遥天点头：“是。”

    秦夜转过身，看向皇宫的方向。

    那里，他的父皇被囚禁的地方。

    ------

    清寧宫。

    这是皇宫深处一座偏僻的宫殿。

    秦华篡位后，將秦天恆囚禁於此。

    宫门外，有数十名甲士看守。

    但当秦夜带著人来到时，那些甲士早已逃散。

    他推开宫门，走了进去。

    殿內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油灯在燃烧。

    秦天恆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榻上，面容憔悴，鬚髮凌乱。

    魏德站在他身旁，一身灰袍，依旧沉默。

    听到脚步声，秦天恆抬起头。

    他看到秦夜，看到这个浑身浴血、杀气还未散尽的儿子。

    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你来了。”

    他沙哑著开口。

    秦夜看著他，看著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形如枯槁的父皇，沉默片刻。

    然后，他抱拳一礼：

    “儿臣救驾来迟，请父皇恕罪。”

    秦天恆看著他，忽然笑了。

    “救驾”

    他喃喃道:

    ”你来与不来，有什么区別”

    秦夜没有说话。

    秦天恆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面已经被战火摧毁的宫殿。

    “朕在位四十七年。”

    他缓缓道，

    “励精图治，整顿吏治，打压权臣，收拢兵权。

    四十七年，朕把能做的，都做了。”

    他转过身，看著秦夜：

    “可那又如何

    一夜之间，二祖、四祖倒向秦华，圣灵教五大武圣齐至。

    朕的皇城大阵，朕的二十万禁军。

    朕的数十位供奉，在他们面前，什么都不是。”

    他自嘲地笑了笑：

    “朕这个皇帝，当得可笑。”

    秦夜沉默。

    他知道父皇说的是实话。

    秦天恆在位期间，確实大权在握。

    他打压了丞相府的势力，收拢了各地的兵权，整顿了朝堂的吏治。

    大周在他手中，国力蒸蒸日上。

    可那又如何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那些权谋、那些手段，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二祖、四祖倒向秦华的那一刻，他就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老十三。”

    秦天恆看著他，“你来，是想让朕回去重登大宝”

    秦夜点头：

    “父皇是正统，理当归位。”

    秦天恆再次笑了。

    “正统”

    他喃喃道，

    “这世上，哪有什么正统

    谁的拳头大，谁就是正统。”

    他看著秦夜：

    “你有几十万百战精锐，你有多位武圣，你有几十位陆地神仙。

    你攻下了大炎十九州，你斩杀了圣灵教五大武圣。

    你攻破了皇城，你杀了秦华。”

    “这样的你，还需要朕这个所谓的正统吗”

    秦夜沉默。

    秦天恆继续道：

    “老十三，你我父子之间，不必说这些场面话。

    你心中怎么想的，朕知道。朕心中怎么想的，你也知道。”

    他盯著秦夜的眼睛：

    “朕去年把你发配幽州，不闻不问，任由你自生自灭。

    你心中，没有恨吗”

    秦夜看著他，缓缓开口：

    “有。”

    秦天恆点头：

    “好，你承认，朕就不必猜了。”

    他走到秦夜面前，看著这个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儿子：

    “老十三，这个皇位，朕不坐了。

    朕把它给你。”

    “你有能力，有手段，有野心。

    你比朕强，比朕更適合坐这个位置。”

    “朕坐这个位置四十七年，累了。

    不想再坐了。”

    秦夜脸色没有变化，淡然开口：

    “父皇当真捨得”

    秦天恆笑了：

    “舍不捨得，又如何

    朕若说不给，你会不要吗”

    秦夜没有说话。

    但那沉默，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秦天恆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吧。去做你该做的事。”

    “朕老了。

    以后就在这清寧宫养老，不会再过问朝政。”

    秦夜看著他，抱拳一礼：

    “儿臣，谢父皇。”

    他转身，大步离去。

    身后，秦天恆看著他的背影，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有不舍，有释然，有欣慰，也有一丝恐惧。

    但他知道，这是最好的结局。

    至少，这个儿子，还愿意叫他一声父皇。

    ------

    三日后。

    秦夜以太子身份，入主东宫，暂摄朝政。

    锦衣卫、罗网、青龙会、百晓楼，四大组织同时出动，清查逆党。

    左丞相李维，被锦衣卫指挥使陆炳亲手擒获，诛三族。

    参与谋反的官员，共计五百七十三人，全部处斩。

    其家属，流放三千里。

    皇城之內，血流成河。

    但没有人敢说什么。

    与此同时，礼部开始筹备登基大典。

    钦天监选定了吉日，就在一月后。

    秦夜坐在御书房中，批阅著一些比较重要的奏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