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三米外,胖子就扔出几枚飞镖封死林东退路,紧跟着攥拳砸向林东心口。
别看他胖,动作却比大多数武者更加敏捷。
这一套连招,更是练了足足二十年。
加上他本就是炼气九段,此刻不再隐藏,那狂暴的真气波动,瞬间压得良缘珠宝等人无法呼吸。
可林东却依旧站在原地,冷漠盯着大厦顶层。
见状,胖子冷笑连连:
“别说是你,就算武学院的院长,甚至你们炎夏最厉害的林东来了,今天也得死在老子手里!”
话音刚落,他布满老茧的拳头狠狠砸在林东心口。
轰!
因为速度太快,碰撞瞬间竟然有火花闪烁。
胖子嘴角挂着狞笑,“敢打穿老子左手,就要用命来还!”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不忘用一种‘俯视蝼蚁’的眼神,看向良缘珠宝所有员工。
可下一秒,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因为这些员工,此刻看他的眼神,虽然在发颤,虽然在恐惧,却……更像在看一个死人!
紧跟着,他猛地反应过来,死死盯着林东。
这人为什么还站在原地?
为什么没被自己打飞?
为什么脸上连一点痛苦的表情都没有?
他瞳孔开始颤抖,一股寒意顺着脚底直冲天亮盖,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自己的拳……
“啊!!!”
“手!我的手!”
“啊!”
胖子惊恐的惨叫声陡然响起。
那凄厉的语调,听得人头皮发麻!
胖子慌忙后退,却双腿发软,直接倒在了地上。
再看他右手,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
皮肉彻底绽开,血水汩汩冒出。
碎裂的骨头渣刺破皮肉,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让人不敢直视。
“手!我的手!救命!救命啊!”
胖子惊恐哭喊。
再抬头,就见一只大脚落下,狠狠踩在了自己脸上。
砰!
胖子的后脑勺狠狠砸在地上,瞬间晕开一团血迹,本来还在抽搐的身体彻底僵住。
林东脚下缓缓用力,胖子的脑袋瞬间咔咔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踩碎。
“谁是垃圾?”
“我!我是垃圾!爷,饶命啊!”
胖子哭喊求饶,生怕慢上一秒,自己脑袋就得开花。
“谁死定了?”
“我!我死定了,我错了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
察觉到踩在自己脸上的脚缓缓抬起,胖子剧烈喘息。
“我老板是……”
砰!
林东猛地一脚。
胖子就跟炮弹一样飞出去,将新云大厦入口处的玻璃门砸得粉碎。
此时,另外几个保安已经彻底吓傻。
见林东看过来,几人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作响。
唰唰唰唰唰!
十几张金色扑克从林东手心飞出,在这些人低头瞬间,精准划过他们脖颈,又飞回林东手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十几个保安毫无察觉,刚想抬头,鲜血喷涌而出……
这一幕,吓得良缘珠宝那些员工脸色苍白,赶紧转过身不敢再看。
林东点了根烟,看向那个被温柔踢晕,已经醒了却还在装昏迷的保安。
可他身体却在不断发颤,衣服也被不断冒出的冷汗湿透。
听到周围安静下来,他偷偷把眼皮睁开一条缝,然后就对上了林东冷漠的目光。
“你刚才让我老婆叫你哥哥?还要用嗲嗲的声音,是吗?”
这人裤裆里传出阵阵尿骚味,赶紧跪好哭着解释:
“我错了,我嘴贱!”
他抡起巴掌就往自己脸上抽。
仅仅四五下,脸就肿成了猪头,还不断有血水渗出。
“我嘴贱,我该打,我嘴贱,我该打!”
他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狠。
“大点声。”
“我嘴贱!我该打!我…”
“嗲一点。”
“我,我嘴贱~我该打~”
大厦里此刻鸦雀无声。
不知道多少人被吓得当场晕厥。
有些胆大的,直接拍了视频要传到网上,却发现怎么都上传不了。
还有人拨打安全署电话,说有人当众行凶。
此时,十几名安全署队员匆匆赶到。
看到林东之后,顿时立正敬礼。
“林帅!”
林东轻轻点头,迈步朝新云大厦内走去。
“辛苦你们收拾一下,还有……”
他转身指了指那个还在抽自己耳光,又嗲又大声喊着自己错了的保安:
“别让他停。”
“是!”
等林东带人走进大厦,一名刚加入的安全署队员深吸口气,声音发颤地看向自己队长:
“队长,这位就是传说中的林帅?”
队长望着林东的背影,眼底满是敬畏,“是。”
“那……这人,就让他一直抽啊?什么时候停?”
队长冷哼一声,“林帅的命令是让他一直抽,一直喊,你听不懂吗?”
新云大厦顶楼。
年轻男人还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玩消消乐。
站在窗边的中年人忽然转身,躬身道:
“少爷,胖子他们死了。”
“废物而已,死了就死了吧。”
青年面带微笑,手一抖,游戏结束。
他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派人把这款游戏的老板一家灭了!”
说着,他拿起一个平板,开始查看大厦内每一家公司的监控画面。
“昨天我选出的几个女人,送去我别墅没有?”
“送过去了。”
忽然,中年人手机响起。
他接通听了两句,依旧面无表情地汇报:
“少爷,刚才那人打上来了,我们的人拦不住他。”
青年打了个哈欠,在平板上切换楼道的监控画面。
画面中,每一层都有十个武者堵住电梯和楼梯口。
然而,只要林东现身,这些武者就会瞬间飞出去。
“有意思,这人不错,有资格替我做事。”
青年直接起身,“走,去会会他。”
可下一秒,他手机就响了。
看到是自己父亲打来的,他眼底闪过一抹不耐烦。
“什么事?”
“对,我在白云市又怎么了?”
“林东?呵,”青年冷笑,“爸,我看你是真的老了,别说我和那个林东没有过节,就算有,他在我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电话对面的人似乎在怒吼。
青年却直接挂断了电话,脸上也写满了不悦。
他带着中年人上到楼顶,坐进了准备起飞的直升机。
“我先回别墅。”
“刚才那人,你打断手脚带回来,要是他愿意臣服,本少给他一个当狗的机会,要是不愿意,呵……本少又研究了几种折磨人的手段,正好拿他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