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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在岩石裂缝外疯狂地呼啸,如一头被激怒的盲兽在冰原上横冲直撞。
裂缝深处,急救毯下。
微弱的红色荧光棒在这幽闭的空间里苟延残喘,将三人的呼吸映照出一团团白色的雾气。
电台里传来的沙沙声,就像是死神的脚步,踩在冰面上发出的摩擦音。
“幽灵的搜捕网正在收紧。”
陆铮的声音低沉得仿佛能融入周围的岩石,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坚决与冷酷。
“单靠这层薄膜被动阻隔热量流失,速度太慢,如果我们在这里坐以待毙,一旦被清道夫小队发现,冻僵的肌肉连最基础的规避动作都做不出来,那和待宰的羔羊没有区别。”
林疏影和伊莎贝拉都没有说话,她们很清楚陆铮说的是事实,极度深寒正在一点点剥夺她们身体的知觉,大脑虽然清醒,但四肢已经开始不听使唤。
陆铮单手伸入背心的侧袋,摸出了刚才从幽灵斥候身上搜刮来的一管单兵高能碳水凝胶,用牙齿撕开包装袋,没有任何咀嚼,陆铮仰起头,直接将半管浓稠、带有刺鼻化学甜味的凝胶挤入喉咙,强行吞咽了下去。
这种高密度的战术补给,能在极短的时间内为心脏提供爆炸性的能量,强行拉升人体的基础代谢率。
紧接着。
陆铮转过头,大手带着一种令人无法反抗的霸道,握着林疏影那因为寒冷而紧绷的下颌骨,将手中剩下的凝胶管口,塞进了她的唇齿之间。
“咽下去。全咽下去。”
林疏影的眉头紧紧蹙起,浓烈刺鼻的甜腥味在口腔里蔓延,但她没有丝毫抗拒,喉咙滚动,顺从地将那团高能物质强行咽下。
陆铮如法炮制,将最后一点凝胶挤入了伊莎贝拉的嘴里。
“凝胶只能提供能量,要把这些能量转化为能让四肢活动的温度,必须强行加速你们的血液循环。”
陆铮一边说着,一边快速摩擦着双手,双手的温度也急速地攀升。
这是军方在极寒生存训练中,被列为最后底牌、也是最硬核的生理急救法则——“大动脉摩擦复温”。
在连翻身都困难的急救毯下,陆铮的大手带着一股如烙铁般的惊人热度,直接探向了林疏影和伊莎贝拉体表大动脉最丰富的区域。
他的手指准确无误地锁定了伊莎贝拉的颈动脉,掌心的灼热在娇嫩的肌肤上用力摩擦,通过肌肤的接触,让热量强行渗透进血管。
随后,他的另一只手顺着林疏影被撕开的紧身衣领口,毫不避讳地探入了她的腋下,那里也隐藏着人体最丰富的动脉丛。
陆铮的手指在林疏影的腋窝深处施加着极具节奏感的压迫,利用掌心摩擦生热,强行将那些淤积在核心器官的温暖血液,向着她们冻僵的四肢末端泵送过去。
在完成了颈部和腋下的刺激后,陆铮一双布满青筋的大手,如两条游走的火龙,直接探向了两人身体最敏感、也是大动脉最为粗壮的区域——股动脉。
陆铮的手掌覆盖在伊莎贝拉紧绷、充满弹性的大腿内侧,五指收紧,高频揉搓。
面对陆铮按压在大腿内侧那滚烫、有力的手掌,伊莎贝拉不仅没有丝毫的躲避和抗拒,反而微微仰起头,在红色的微光中发出了一声声极具诱惑力、带着几分诱惑的低吟。
“嗯……”
伊莎贝拉如毒蛇般柔软、充满爆发力的长腿,在急救毯的黑暗中,竟然反向夹住了陆铮正在揉搓的粗壮手臂。
她的身体如一条缺水的鱼,借着陆铮手掌的力道,饱满的胸膛随着因为高能凝胶而变得急促的起伏,死死地贴在了陆铮坚硬的胸膛上。
“陆队……你的手,真的很柔、很热。”
伊莎贝拉的红唇贴在陆铮的耳边,湿热的吐息伴随着那带着浓重英伦腔的魅惑嗓音,如带着倒刺的羽毛,在陆铮的神经上疯狂地撩拨。
而在陆铮的左侧,与伊莎贝拉那种毫无顾忌的放荡截然不同。
陆铮掌心的温度,那种完全不容抗拒、充满雄性力量感的侵略与主导,让她彻底迷失在黑夜中最为狂野、最为私密的缠绵记忆之中。
这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身体诚实。
林疏影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力道之大甚至渗出了一丝血丝,极力地想要控制自己不要发出任何羞耻的声音。
但她原本冻得僵硬的身体,在陆铮的手掌下,如春日里融化的冰雪,本能地向着陆铮的怀里瘫软下去,柔若无骨的娇躯,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抵抗,近乎贪婪地贴合着陆铮身上每一寸坚硬滚烫的肌肉。
在这零下四十度的冰原裂缝里,温度却高得让人感到窒息。
空气中,鲜血的铁锈味、剧烈运动后的汗水味、林疏影那清冷如雪松般的独特体香、伊莎贝拉那狂野的荷尔蒙气息,正在以一种极其疯狂的速度混合、发酵。
陆铮一双黑眸中,虽然依然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但他那犹如钢铁般铸就的身躯里,属于重装猛兽的雄性生理反应,已经如同蓄势待发的活火山。
左边是清冷高贵、却在自己怀里柔顺如水的东方美人;右边是狂野奔放、犹如妖精般肆意索取的西方尤物。
哪怕是战神,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
在这种极度的环境高压和极致的肉体摩擦下,陆铮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理智的弦已经被拉扯到了崩断的边缘,只要再有一丝一毫的越界,那压抑的原始本能就会彻底吞噬一切。
伊莎贝拉显然察觉到了陆铮身体的紧绷,她嘴角的笑意更加放肆,那带着淡淡血腥味的红唇,犹如一条游移的毒蛇,顺着陆铮的侧脸,极其缓慢地向着他的耳垂贴去。
“滴——咔哒。”
“清道夫一号报告,已抵达坐标原点,确认发现高空侦察机信标残骸,物理存储模块已被拆卸,重复,‘黑匣子’已被取走。”
“报告指挥官,现场有极其专业的反杀痕迹,发现三具我方先遣斥候尸体,一击切断颈动脉,夺枪爆头,手法是顶级的CQC近身格斗,对方是个危险的硬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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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台里的声音顿了顿,伴随着踩踏雪地的细微“咯吱”声,那声音变得更加冷厉而嫌恶:
“另外,在距离信标不远处,发现大量新鲜的黑色冰血和残肢,死者确认为俄罗斯和欧洲的残余雇佣兵。”
“看创口撕裂程度和咬合痕迹……他们是被那些从底层收容区逃出来的‘芬里尔’级畸变体撕碎的,这群只知道进食的残次品,竟然也跟着气流被炸到了冰盖上面。”
“目标极有可能还在这片区域,他们走不远!”
“请求云端释放抗磁暴热成像无人机,对前方峡谷进行地毯式搜索,一旦发现目标,允许动用云爆弹覆盖;一旦遭遇‘芬里尔’级畸变体,允许无差别射杀。完毕。”
简短的战术通报,如一柄寒光闪闪的利剑,瞬间斩断了急救毯下所有粘稠、发酵的暧昧与冲动。
陆铮如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按住了怀里还在微微喘息、身体发软的林疏影和伊莎贝拉。
林疏影和伊莎贝拉都是受过顶尖训练的特工,在电台声音响起的那一刻,她们的理智也瞬间回归,两人迅速收敛了所有多余的情绪,身体虽然依旧紧贴着陆铮以维持体温,但每一块肌肉都已经重新调整到了随时可以应付突发状况的紧绷状态。
高能碳水凝胶的爆炸性能量,配合着陆铮那不计代价的动脉摩擦物理刺激,硬生生地将两女濒临冰点的体温强行拉回了安全阈值。
此刻,陆铮、林疏影和伊莎贝拉三人已经重新整理好战术装备,如三头刚刚从冬眠中苏醒、恢复了全部机能的致命猎豹,静静地蛰伏在黑暗之中。
三人呈品字形趴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这张看似轻薄、却能完美隔绝红外热辐射的镀铝聚酯急救毯,如一层隐形斗篷,将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所有生命热源严严实实地屏蔽在岩缝的死角里,三人连呼吸的频率都被刻意压制到了最低,他们彻底融化成了这片冰原上三块没有温度的石头。
风雪犹如狂怒的野兽,在狭窄的冰川峡谷入口处发出撕裂般的呼啸。
在这片连光线都要被冻结的白色地狱中,一支幽灵组织精锐的“清道夫”小队,正犹如一把冷酷的手术刀,稳步切入峡谷腹地。
一共十五人,呈标准的倒三角战术突击阵型,他们身上全覆盖式的纯白色极地战术伪装服,采用的是最高规格的吸波隔温材料,让他们在这片茫茫雪原中几乎做到了完美的光学隐形。
每个人手中端着的,是清一色加装了全息瞄准镜、激光指示器和重型消音模块的特制短管突击步枪,十五个黑洞洞的枪口随着步伐微小的起伏,交织成一张没有死角的火力网,死死锁定着前方的每一处岩石缝隙。
这是人类现代战争科技武装到牙齿的终极体现,带着一股冰冷、肃杀、不容任何活物喘息的压迫感。
领头的战术指挥官,脸上戴着宽大的全覆盖式防风镜,镜片后方,幽绿色的红外热成像光斑在不停地跳跃、刷新数据,随着他头部的转动,冰冷的机械眼无情地扫视着峡谷两侧陡峭的冰壁和深陷的雪地。
“二组,检查右侧乱石堆;三组,建立后方警戒面,任何红外热源,无需警告,直接射杀。”指挥官的声音通过抗干扰喉震式麦克风,在每一个队员的耳麦里冷硬地响起。
在热成像仪的视界中,周围的世界呈现出一片代表着绝对死寂的深蓝色,没有红绿相间的生命脉动,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热源信号。
那块隐藏着陆铮、林疏影和伊莎贝拉的巨大玄武岩死角,在急救防风毯完美的物理屏蔽下,呈现出与周围冰冷岩石毫无二致的深蓝色块,彻底骗过了这群高科技清道夫的眼睛。
“报告,右侧乱石区清空,没有发现热源,目标可能已经穿过峡谷,向北方腹地逃窜。”一名精锐斥候端着枪,低声汇报道。
指挥官微微皱眉,隔着厚重的手套打了一个继续推进的手势,他们太相信眼前屏幕上的高科技反馈了,以至于完全忽略了这片远古冰原上最原始的杀机。
而在他们未注意的头顶。
“沙……沙……”
伴随着一阵细微到了极点、被狂暴风雪声完美掩盖的摩擦音,那声音,就像是无数把锋利的手术刀,在冰冷的玻璃上缓慢且残忍地刮擦。
陆铮隐藏在岩缝的黑暗中,透过仅仅掀开的一道发丝般的缝隙,微微向上抬头。
在距离雇佣兵头顶不到二十米、陡峭且布满万年坚冰的峡谷绝壁上,
十几道浑身惨白、表皮在风雪中几乎呈现出半透明状的庞大黑影,正如一群从阿鼻地狱爬出来的无形死神,头朝下,以一种违背了所有重力常识的诡异姿态,密密麻麻地倒挂在绝壁之上。
正是刚刚在乱冰区屠杀了俄罗斯与欧洲残兵小队,从基地底层逃出来的那群生化怪物!
这群怪物并没有远离这片区域,相反,体内基因崩溃带来的极度饥饿,让它们褪去了先前的狂躁,变成了一群拥有可怕耐心的终极掠食者。
它们完美地利用了漫天飞舞的白毛风,苍白透明的角质层皮肤与冰雪背景融为一体,没有心跳的剧烈起伏,冷血的体温让它们在热成像仪下彻底“隐身”。
陆铮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一头体型最庞大的怪物,它那钢锯般的五根黑色骨爪,正深深地刺入坚硬的冰壁中,支撑着它沉重的躯体,那张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布满细密獠牙裂口的头颅,正死死地向下低垂,贪婪地俯视着下方那群浑然不觉的雇佣兵。
头顶,是饥饿到了发狂、蓄势待发的远古生化梦魇。
脚下,是武装到牙齿、满眼屏幕的高科技死亡佣兵。
两股代表着绝对暴力的猎手,在这条狭窄幽暗的冰川峡谷中,完成了令人窒息的立体空间重叠。
空气中,仿佛有一根被拉扯到了崩断边缘的钢丝,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风雪的呼啸声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遥远而空洞,杀戮的火药桶上,那根引线正在急速燃烧,只差最后一点微不足道的火星,就会引爆一场尸山血海的狂欢。
一滴粘稠的、呈现出黑红混合色的口涎,从怪物的獠牙间滴落,在半空中就被极低的温度冻成了一颗血色的冰珠。
“啪!”
砸进雪地。
一道刺眼的白色强光柱,如一把利剑,迅速抬起,直刺绝壁。
光柱照亮的那个瞬间,画面仿佛被永远定格。
佣兵的瞳孔剧烈收缩,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没有五官、只有一张长满钢锯般獠牙的血盆大口,苍白可怖的巨脸,距离他的脸颊已经不足半米!
而在那张脸的后方,是十几只已经松开利爪、犹如雪崩般凌空扑下的巨大生化猛兽!
“敌袭——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