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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洪七公这位重量级保镖,以及李莫愁这位神秘又靠谱的同伴,加上黄蓉的美食安抚和郭靖日益熟练的逍遥游,四人小组这一路上也算惬意。
也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这一日,一行人来到了大金国的中都。
黄蓉好奇心最盛,拉着郭靖东逛西看,对各种新奇玩意儿流连忘返。李莫愁则神色淡然,仿佛见惯了繁华。洪七公则抱着酒葫芦,眼睛时不时瞟向路边的酒楼饭庄。
就在他们穿过一条热闹的街市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喝彩声,人群纷纷向一处搭建起来的高台涌去。
“前面好像有热闹看!”黄蓉眼睛一亮,拉着郭靖就往前挤。郭靖憨厚地护着她,用宽厚的肩膀分开人群。李莫愁和洪七公也跟了上去。
只见高台上,披红挂彩,布置得像个简易的喜堂。台前挂着横幅:“秦氏绣球招亲”。台上站着一位中年汉子和一位身着红衣、容貌清丽却面带愁容的少女。
台下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抛绣球招亲?”黄蓉撇了撇嘴,“老套。”
洪七公喝了口酒,笑道:“民间习俗,图个热闹罢了。不过这姑娘……似乎不太情愿啊。”他眼光毒辣,看出秦南琴眉宇间的郁结。
李莫愁淡淡道:“强扭的瓜不甜。”
郭靖则似懂非懂地看着,他对这些情情爱爱的事情,一向反应迟钝。
就在这时,人群外围传来一阵呵斥声和马蹄声,人群骚动着分开一条通道。只见几名金兵开道,簇拥着一位身着华丽锦袍、手持折扇、面容俊美但眉宇间带着一股骄纵之气的年轻公子哥,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正是完颜康。
他听说这里有抛绣球招亲的热闹,便带着手下侯通海、沙通天、梁子翁、灵智上人等一干狗腿子过来瞧热闹。
完颜康趾高气扬地走到台前,目光轻佻地打量着台上的秦南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本就是个纨绔子弟,加上王府小王爷的身份,在中都城里一向横行霸道。看到秦南琴容貌清丽,顿时起了戏弄之心。
“有点意思。”完颜康扇子一合,对身边狗腿子笑道,“本小王今日也来凑个热闹,看看这绣球,能不能落到我手里。”
台上秦老汉看到完颜康的架势,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来了惹不起的主,但又不敢得罪,只好硬着头皮,按照流程,让女儿秦南琴背过身去,准备抛绣球。
秦南琴心中凄苦,她本不愿用这种方式决定终身,但父命难违。她拿着绣球,闭着眼,随意地往后一抛——只盼这绣球落到个老实人手里,哪怕清贫,也好过被权贵戏弄。
绣球划出一道抛物线,向着台下人群落去。
完颜康早有准备,他轻笑一声,脚下一点,身形潇洒地跃起,轻而易举地在半空中将绣球揽入怀中!动作倒是漂亮,引来一些不明真相的百姓叫好。
完颜康落地,拿着绣球,得意洋洋地看向台上脸色煞白的秦南琴和焦急的秦老汉。
“绣球本王接到了。”完颜康慢悠悠地说道,语气带着戏谑,“按照规矩,这姑娘,是不是该跟我回王府了?”
秦老汉噗通一声跪下:“小王爷!使不得啊!小女蒲柳之姿,配不上小王爷!求小王爷高抬贵手!”
秦南琴也泪眼婆娑,连连摇头。
完颜康却哈哈大笑,笑容中带着残忍和玩味:“配不上?确实配不上。一个粗鄙的民间女子,也敢妄想攀附王府?本王不过是逗你们玩玩罢了!”说着,他随手将绣球扔在地上,还用脚踩了踩,极尽侮辱。
“这绣球,本王不要了。这亲事,本王也不认。”完颜康折扇轻摇,语气轻蔑,“你们父女,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也配?”
这番话,刻薄至极,侮辱性极强!台下百姓哗然,但慑于完颜康的权势和身边的凶神恶煞,敢怒不敢言。
秦南琴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秦老汉老泪纵横,跪在地上不知所措。
“太过分了!”
一个浑厚而带着怒意的声音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相貌憨厚的少年,分开人群,大步走了出来,正是郭靖!
郭靖虽然憨,但正义感极强,最见不得这种欺辱弱小、仗势欺人的行为。完颜康的所作所为,彻底激怒了他。
“你接到绣球,又当众反悔,还出言侮辱人家姑娘和老人家!”郭靖指着完颜康,义正辞严地说道,“你这人,怎么如此不讲道理、不守信义!”
完颜康正得意呢,突然被人当众指责,顿时脸色一沉。他打量了一下郭靖,见对方衣着普通,相貌憨厚,不像是什么有权有势的人物,顿时嗤笑一声:
“哪来的野小子,敢管本小王的闲事?活腻了不成?”他手一挥,“给我打断他的腿,扔出去!”
侯通海、沙通天两个急于表现的狗腿子,立刻狞笑着扑向郭靖!侯通海使鬼头刀,沙通天用铁桨,一左一右,狠辣攻来!
若是原著中初出茅庐的郭靖,对付这两人或许要费一番手脚。但现在的郭靖,可是被李子轩的北冥神功和威龙神掌打过底子,又被洪七公指点过。其武功修为,堪比原著中九阴真经大成时的郭靖。
面对两人的攻击,郭靖不闪不避,甚至懒得用威龙神掌或者降龙十八掌。他深吸一口气,摆开了一个最基础的架势——太祖长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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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是江湖上流传最广的太祖长拳!
“嘿!”郭靖低喝一声,一拳捣出,直击侯通海手腕!这一拳,看似平平无奇,但在北冥真气的灌注下,快如闪电,势大力沉!
“当啷!”侯通海只觉手腕剧痛,鬼头刀脱手飞出!
郭靖脚步一滑,躲开沙通天的铁桨,同时另一拳已经轰在了沙通天的胸口。
“砰!”沙通天如遭锤击,胸口一闷,噔噔噔连退七八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喘不过气!
电光火石之间,两个在江湖上也算小有名气的恶徒,就被郭靖用最普通的太祖长拳,轻松放倒!
完颜康瞳孔骤缩,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憨厚的傻大个,武功竟然如此高强。但他嚣张惯了,加上身边还有梁子翁、灵智上人两个“高手”,自觉仍有胜算。
“废物!”完颜康骂了一句,自己亲自出手!他自恃得丘处机传授的全真教武功,又学了一些王府搜罗的旁门功夫,一向自视甚高。
他折扇一合,化为点穴撅,使出全真教的昊天掌,配合灵动的身法,攻向郭靖!招数倒是有模有样,掌风凌厉。
郭靖见招拆招,依旧只用太祖长拳。但他的太祖长拳,在雄浑内力和扎实根基的支撑下,化腐朽为神奇!每一拳,每一脚,都简洁有效,力道千钧!
完颜康的掌法看似精妙,但打在郭靖身上,如同撞上铜墙铁壁,反震得他自己手臂发麻。而郭靖的拳脚,却每每攻其必救,逼得他手忙脚乱。
“砰!”郭靖抓住一个破绽,一记简单的黑虎掏心,正中完颜康胸口!
完颜康惨叫一声,口喷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狼狈不堪!他感觉胸骨都快断了,内息紊乱,看向郭靖的眼神充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
他又被教育了!为什么说“又”?因为就在半年前,他也在中都街头调戏比武招亲的穆念慈,结果被一个神秘遇见,对方二话不说,只就是一通大逼兜,把他扇得原地转了三圈,脸肿了半个月!那份屈辱和恐惧,他记忆犹新!
没想到,今天他又遇到了一个用太祖长拳就把他揍趴下的憨憨!这世道怎么了?高手都这么低调了吗?都喜欢用基础武功揍人?
“小王爷!”梁子翁和灵智上人见完颜康受伤,大惊失色,连忙上前。
梁子翁怒喝一声:“小子找死!”
说着,他挥掌拍向郭靖!掌风中带着腥气,显然练有毒掌。
灵智上人也口诵佛号,大手印带着呼啸风声,拍向郭靖后心!
这两人武功比侯通海、沙通天之流高出一截,联手之下,威力不小。
郭靖眼神一凝,也不再托大,立即沉腰立马,双掌划弧推出,一股刚猛无俦的掌力,如同怒龙出海,轰然爆发,正是降龙十八掌第一式亢龙有悔。
“嘭”
梁子翁和灵智上人的掌力,与郭靖的降龙掌力狠狠撞在一起!
结果毫无悬念,梁子翁和灵智上人只觉一股巨力袭来,闷哼一声,两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吐血倒飞!重重摔在数丈之外,挣扎着却一时爬不起来!
梁子翁尤其狼狈,他捂着胸口,惊恐地看着郭靖,尤其是郭靖那还未完全收回的降龙掌势。
“这……这是……降龙十八掌?!”梁子翁失声尖叫,声音都变了调!他对这掌法太熟悉了!当年他就是因为作恶,被洪七公抓住,用降龙十八掌教训了一顿,还顺便给他剃了个“地中海”发型,这是他一生的阴影。
此刻再次见到降龙十八掌,梁子翁感觉自己的头皮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降龙十八掌?他是……洪七公的传人?!”灵智上人也骇然失色。洪七公,那可是中原五绝之一,是他们绝对惹不起的存在!
完颜康躺在地上,听到“降龙十八掌”和“洪七公”,也是面如土色。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又踢到了一块超级铁板!
郭靖收起掌势,看着一地哀嚎的对手,憨厚的脸上带着一丝困惑:“你们……还打吗?”
打?打个屁啊!完颜康等人恨不得立刻消失。
黄蓉欢呼一声,跑到郭靖身边,得意地冲着完颜康等人做了个鬼脸:“活该!看你们还敢不敢欺负人!”
李莫愁微微颔首,对郭靖的表现还算满意。洪七公则喝了一口酒,笑眯眯地点评:“嗯,这招‘亢龙有悔’,力道够了,但‘悔’劲不足,还需多练。不过对付这几个杂鱼,绰绰有余。”
郭靖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七公,我还没练熟。”
秦老汉和秦南琴感激涕零,连忙上前道谢。郭靖憨憨地摆手,表示不用谢。
完颜康在手下的搀扶下,灰头土脸地走了,临走前狠狠瞪了郭靖一眼,但眼神里更多的是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