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海城是整片斗罗大陆最负盛名的滨海港口城市。
海风裹挟着咸涩的湿气席卷全城,街道上往来之人不乏是海魂师。
往来奔波的商船水手,随处可见贩卖海产、航海道具的商铺,一派热闹繁忙的海上都市景象。
唐银一行人缓步走入城中最顶级的瀚海拍卖场,此行他们目标明确,购买那艘一直流拍的龙渊艇,再搜寻前往海神岛的航海图。
龙渊艇在对于绝大多数海魂师而言,只是鸡肋,而且价格极高,因此一直流拍。
但此船正是他们九人前往海神岛的绝佳载体。
没有丝毫波折,龙渊艇顺利被唐银从拍卖场买走。
拿到龙渊艇后,唐银便开始搜罗前往海神岛的航海图。
在内陆魂师眼中神秘莫测的海神岛,在这座常年与大海打交道的滨海城市,却并非什么隐秘之地。
无数海魂师、商船常年在远洋航行,对海神岛的方位、周边海域的情况早已熟知,只是因为海神岛的一些特殊原因,很少有外人进入海神岛。
唐银等人分头行动,先后走访了城中多家卖海图的店铺,不过半日功夫,便轻松集齐了几十份前往海神岛的航海图。
将几十十份海图一一对比,反复确认后,唐银选出最合适的航海图,当然其他的也依旧留着。
唐银整理好一切后,笑道:“我们找一艘船,让他们带我们去海神岛,顺便学习一下如何航行。”
水冰儿沉思道:“我今天路过港口,那边有很多航海船,有不少还挺大的,我们可以去那里看看。”
唐银微微颔首:“可以,不过我们还要先去一趟这里的武魂殿,之后,我们让这里的武魂殿殿主,帮助我们出海航行。”
火舞百思不得其解:“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做?而且,我们又有什么办法能冒充呢?我们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啊?”
火舞这番话也是其他人心中的疑问。
唐银微微一笑:“因为武魂殿仍然是斗罗大陆最强的势力,我们借助武魂殿的力量,可以让那些有些之人安分一点,以免对我们心生歹意,出现意外。”
“另外,谁说我们没有证明身份的信物了?”
他反手便取出一块印有六个图案的令牌,那赫然是当初宁风致在全大陆魂师学院精英大赛时期赠与他的教皇令!
原本是为了防备萨拉斯,但一直都没有用上,现在却是刚好用上。
“这个令牌名叫教皇令!”
“见令如见教皇!”
“我们拿着这块令牌去这里的武魂殿找这里的殿主帮忙,他不会也不敢拒绝!”
除了小舞和宁荣荣,其余人皆是满脸惊讶。
……
……
瀚海城,港口。
夕阳将海面染成一片鎏金,九道身影缓步踏入码头深处。
为首的青年身着一袭银白劲装,面容俊朗,眼眸中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深邃,正是唐银。
小舞与宁荣荣分列在他左右。
水冰儿、火舞、独孤雁等六人在身后紧跟着,
九人周身气息内敛,可不经意间散发出的魂师威压,和自身的气质和着装,仍让周遭往来的行人和商贩纷纷侧目避让。
瀚海城武魂殿殿主巴罗萨在前方为唐银等九人引路,态度恭敬:“长老,您看那艘船如何?”
他指着港口一艘最为巨大的海船。船身刻着简单的海浪纹路,桅杆高耸,船帆收拢,正是瀚海城港口目前规模最大的海船。
唐银看了过去,语气淡淡的问道:“这艘船的船长实力如何?”
巴罗萨轻声道:“回禀大人,船长因为武魂是海鲨,所以在外地名号也叫海鲨,目前为魂帝境界。”
“一个魂帝统领着这么大一艘海船,竟然只做正经生意……他该不会是明面上做正经生意,背地里做海盗吧?”唐银玩味一笑。
巴罗萨尴尬的笑了笑,低声道:“长老神机妙算,属下不敢隐瞒,海鲨背地里的确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再加上自身实力不俗,他们这伙人在大海上还是很有实力的。”
唐银淡淡道:“交给你来处理,我不希望出现意外,否则……不仅他们要死,你也要死。”
杀神领域骤然释放,瞬间使得巴罗萨背后直冒冷汗:“长老请放心,小人办事绝对妥当!”
此刻海鲨正叼着烟斗,靠在船舷上,一眼就瞧见了气度不凡的唐银九人,眼中瞬间掠过一丝贪婪与歹意。
但当看到走在前方,点头哈腰,一脸谄媚的巴罗萨之时,脸色又陡然一变,之前的神情尽数收敛,取而代之是一抹凝重和警惕。
能拿出重金包下他这艘大船的,绝非普通魂师,若是能暗中下手,将这九人解决,收获定然不菲。
但是能让武魂殿殿主如此对待,绝对不是一般人。
他能带领一大群弟兄纵横至今,绝不是只靠一身实力。
海鲨掐灭烟斗,脸上堆起虚伪的热情,快步迎上前,拱手笑道:“小的见过巴罗萨大人!”
巴罗萨见状,态度一变:“海鲨,这位是我武魂殿的长老,这几位也都是我武魂殿的精英,你这次需要将长老送到局里海神岛最近的岛屿,明白了吗?”
武魂殿的长老?
海神岛!
海鲨心中一惊,随即眼底的凝重更深。
前往海神岛的路途凶险无比,寻常船队根本不敢去!
一旦出现意外,连他们也要交代在那片海域!
他一脸为难地说道:“巴罗萨大人,诸位武魂殿的大人,海神岛路途遥远,海上凶险万分,我们这……实在是没有那个能力啊!”
唐银瞬间释放杀神领域。
森冷的杀意让海鲨浑身一颤,脸色瞬间苍白下来。
唐银语气冰冷地开口,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海鲨耳中:
“你若是带我们过去,还可活命,若是不去,现在就死。”
唐银这句话如同惊雷,狠狠砸在海鲨心头!
海鲨浑身汗毛倒竖,双腿一软,险些直接跪倒在地,脸上满是极致的恭敬与惶恐。
他连忙弯腰鞠躬,腰杆弯得几乎贴近地面,声音都在止不住地发抖:“大人请恕罪,小人一定照做,一定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