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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87章 运狼下山,辉煌战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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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扎排子!”

    陈放冲刘三汉喊了一嗓子。

    刘三汉早就等着这句话了。

    一挥手,六个壮劳力把松木杆和山葡萄藤从肩上卸下来,“哗啦啦”堆了一地。

    陈放蹲下去,挑了九根粗细差不多的松木杆,三根一组,用山葡萄藤交叉缠绑。

    藤条绕三圈,打死结,再绕两圈,再打死结。

    每个结头都用牙咬紧了才松手。

    三副排子,前后不到一刻钟扎完。

    “最大那几头搁一副排子上。”

    陈放指了指被黑煞拧断颈椎的壮年公狼和旁边两头飞毛腿。

    “剩下的按大小分两副。”

    刘三汉带着人动手。

    马栓子攥着灰狼的脚踝骨往排子上搬。

    二柱子在另一头接应,两人一抬一放,“咚”地摔在松木杆上。

    陈放走到每具狼尸跟前,弯腰把僵直的四肢往一块儿拢,用藤条从膝关节处捆死。

    四条腿并拢之后体积小了一大圈,排子上能多摞一头。

    “肚子里塞雪。”

    马栓子愣了一下。

    “啥?”

    “往肚腔里塞雪,降温,保鲜。”

    “皮子回去还得剥,肉烂了皮子也跟着臭。”

    马栓子“哦”了一声。

    蹲下去捧雪往灰狼张开的腹腔里塞。

    塞了两捧,手碰到里头冻硬的肠子,又缩回来了。

    “塞满。”陈放头也没回。

    马栓子咬着牙,又塞了四五捧,把腹腔填得鼓鼓囊囊。

    八具狼尸分三副排子捆好。

    最重的那副少说有两百斤出头。

    三头壮年公狼摞在一起,排子被压得松木杆都微微弯了。

    陈放从麻袋里掏出两副山葡萄藤编的胸套,给黑煞和磐石套上。

    黑煞低头让他套,尾巴摇了两下。

    磐石站得稳稳当当,胸套从前胸绕过肩胛骨,受力点落在最厚实的肌肉群上。

    两条大狗套上最重那副排子的牵引藤。

    黑煞试着往前迈了一步,藤条绷直,排子“嚓”地在碎石上动了。

    磐石跟着发力,四只爪子扣进冻土,两百多斤的狼尸被拖得滑动起来。

    “走稳,别急。”

    陈放拍了拍磐石的后胯。

    第二副排子由刘三汉带三个壮劳力拖。

    四个大老爷们儿一人攥一根藤条,弓着腰往前拽。

    第三副最轻,李建军和吴卫国加上剩下两个民兵,四人拖着走。

    踏雪和雷达分列队伍两侧,一左一右护送。

    虎妞跟在磐石屁股后头,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后面的人。

    陈放走在队伍最后面。

    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斜挎在肩上,右手搭在枪托上方。

    剥皮小刀插在右靴筒里,刀柄露出半截。

    62式望远镜挂在胸前,镜盖扣着。

    队伍沿着上山的路线往回走。

    三副排子在雪面上拖出六道平行的深沟,松木杆底部刮着冻土和碎雪,“唰唰唰”地响。

    走出山脊,开始下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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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坡度一陡,排子的重量就开始往前冲。

    黑煞和磐石压低身子,四条腿交替制动,爪子在冻土上刨出白印。

    “慢点!别撒手!”

    刘三汉在后头吼。

    马栓子攥着藤条的手被拽得往前趔趄了两步,脚底下一滑,屁股差点坐地上。

    二柱子眼疾手快,一把薅住他后腰的麻绳腰带,硬给拽住了。

    “你他妈站稳了!松手排子冲下去砸着狗咋整?”

    “我……我没松!”马栓子龇牙咧嘴地把藤条又攥紧了两分。

    下坡走了二十来分钟,地势渐缓。

    队伍的速度稳下来,排子不再往前冲了。

    陈放走在最后,回头望了一眼山脊方向。

    大豁口的风化岩顶在夕阳里泛着暗红色的光。

    那块岩石的最高处,追风昨夜站过的位置,尿液标记还冻在石面上。

    三个豁口,西边窄缝有磐石和虎妞的标记,中间大豁口有追风和黑煞的叠加标记,东边暗缝有幽灵的气味。

    犬群的领地宣示至少能维持半个月以上,等气味淡了再上来补一轮就行。

    加上断崖上那头正当壮年的远东豹。

    任何从深山方向过来的肉食动物,都得先过豹子那一关,再过犬群气味线这一关。

    两道屏障叠在一起,后山外围区短期内不会再有大型猛兽越界。

    陈放收回视线,大步跟上队伍。

    ……

    打谷场的石碾盘旁,早晨拖回来的头狼和断耳狼还冻在原地。

    两具狼尸上头盖了层破麻袋,麻袋边角被碎石压着,是王长贵安排人看着的。

    日头偏西的时候,三副排子从松树林方向出来了。

    消息比人跑得还快。

    “陈放又从山上拉回来八头狼!”

    这句话从村口传到村尾,一袋烟的功夫都没用上。

    打谷场再次围满了人。

    黑煞和磐石拖着最重那副排子进场的时候,前排几个半大小子“呼啦”往后退了三步。

    两百多斤的松木排子在冻土上“嚓嚓”地响。

    上头三具壮年公狼摞在一起,僵直的四肢被山葡萄藤捆成一团。

    獠牙从嘴角支棱出来,在夕阳底下泛着黄白色的寒光。

    刘三汉带着人把后两副排子也拖进来了。

    六个壮劳力累得弓着腰喘粗气,棉袄后背湿透了一大片。

    马栓子把藤条一松,两只手往膝盖上一撑,差点没跪地上。

    “把麻袋揭了。”

    陈放的声音不大,但打谷场上的嗡嗡声立刻矮了三分。

    二柱子跑过去把碾盘旁那两具狼尸上的麻袋掀开。

    头狼一米七八的身长,银白鬃线从头顶一直延伸到尾根,在暮色里泛着冷光。

    断耳狼紧挨着它,右前掌被铁嘴子绞得只剩半截,掌骨碎茬子外翻,冻成了暗褐色。

    陈放指了指碾盘旁的空地。

    “摆一排。”

    刘三汉带着人把三副排子上的八具狼尸卸下来,和先前那两具并排摆在一起。

    十具狼尸。

    从头狼的一米七八到最小的母狼,依次递减,一字排开。

    有的喉管被撕开,有的脊椎弯成不正常的角度。

    有的肚皮从胸口到胯骨豁了一道口子,冻硬的肠子灰白色的堆在腹腔里。

    前排三队赵大嫂扯着自家半大小子的领子往后拽。

    小子脖子被勒得“咳咳”直咳嗽,眼珠子还死盯着那排狼尸不肯挪开。

    “看啥看!回去做噩梦别找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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