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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66章 三线异动,狼群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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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放背靠在岩壁上,脑子里那股不踏实的感觉刚冒头。

    异变突生。

    一直趴在他脚边的雷达,半闭的眼睛猛地睁开。

    那对大耳朵“唰”地一下转向正前方,鼻翼像装了马达一样狂抽。

    紧接着,喉咙底发出一长串急促的闷吠。

    同一秒钟,西边窄缝方向传来磐石的狂吼。

    这声吼比前半夜任何一次都要暴躁,震得山脊上的碎石都在跟着颤。

    没等陈放反应过来,东边暗缝处,风里撕裂出一声短促、尖锐的狗叫!

    “嗷——”

    是幽灵的声音。

    陈放眼皮猛地一跳。

    幽灵平时跟个哑巴似的,就算是抢食、挨打,连哼都不哼一声。

    它出声,只有两种情况。

    要么见血,要么要命。

    三头同时报警。

    这是头狼踩完了盘子,直接压上来了,在试探整条防线的最底线!

    陈放单手撑地,整个人顺着岩壁滑身站起。

    右手一拍,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的保险撞开,大拇指搭在扳机护圈上。

    他得做决定。

    西边有磐石堵口,还有虎妞在侧面藏着随时下黑口。

    两百斤的体重在那摆着,短时间内吃不了大亏。

    中间这二十来丈的大豁口,是对面狼群的主力通道。

    雷达的示警说明主力就在对面林子里。

    陈放只要一挪窝,狼群顺着宽口子就能冲过来。

    只有东边!

    东边那道暗缝最窄,只有半人宽。

    陈放原本以为那地方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可现在幽灵叫了。

    “黑煞!踏雪!”

    陈放语速极快,手往东边一指。

    “去东边!”

    话音没落,黑煞那近两百斤的敦实身躯直接像块黑色磨盘一样弹了出去,碎石被它踩得四下乱崩。

    踏雪四只白爪子交替,借着黑煞蹚开的道,紧随其后。

    陈放没去管东边,他跨前一步,枪口端平,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密林边缘。

    ……

    山脊东侧,碎石暗缝。

    头狼的算计在这里图穷匕见。

    它派来破这道半人宽暗缝的,压根不是骨架宽大的公狼,而是两头体型偏小、身段柔软的母狼。

    第一头母狼顺着暗缝底下的豁口往里挤。

    脑袋刚探进这边这一头,幽灵就从黑影里无声暴起。

    它的爆发力极强,上下颚一张,一口就咬死在母狼的后颈软肉上。

    母狼吃痛,脖子被卡在缝隙里退不回去,只能拼命拿前爪挠地,跟幽灵在狭口处死命拉扯。

    就在幽灵咬住第一头母狼的当口,暗缝上方离地不到三尺高的地方,有一块倒塌的巨型碎石。

    碎石底下,掩着另一条更细的裂缝。

    第二头母狼顺着上面这条隐蔽的裂缝,像条泥鳅一样挤了过来。

    前爪一扒,后腿一蹬,悄无声息地落在了这边的冻土上。

    这畜生落地也不含糊,一扭头,张开长满獠牙的嘴,直奔幽灵的后胯咬去。

    幽灵咬着第一头狼,没法回头。

    眼看第二头母狼的牙尖就要擦上幽灵的胯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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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卷着腥风从侧面撞了过来!

    “吼——”

    黑煞赶到了,铁包金的硕大脑袋往前一撞,没撞着母狼,直接把旁边的风化岩撞碎了一角。

    第二头母狼被这近乎两百斤的怪物一嗓子吼得动作慢了半拍。

    就这半拍的工夫,踏雪到了。

    踏雪性子一根筋,认准了目标绝不撒口。

    它从黑煞身侧窜出,避开母狼的脖颈,一头扎低,长嘴一口咬住母狼的左后腿脚踝,牙齿直接切进软筋里。

    踏雪四爪踩实,屁股往后一坐,脖子死命往后拔。

    母狼被拖得失去平衡,后腿拖在碎石上划出两道血道子。

    它急了,扭过头想去咬踏雪的脖子。

    黑煞没给它机会。

    两条前腿腾空,整个身子直立起来,像个大黑熊一样,朝着母狼的腰眼狠狠拍了下去。

    母狼发出一声惨嚎。

    它骨架细,哪挨得住这么重的撞击。

    就地一个打滚,借着黑煞爪子拍偏的力道,硬生生从踏雪的嘴里扯出后腿。

    脚踝掉了一块肉,鲜血淋漓。

    第二头母狼连头都没敢回,瘸着一条腿,顺着上面那道半尺宽的裂缝,夹着尾巴死命挤了回去。

    第一头母狼见势不妙,也拼着后颈皮被幽灵撕掉一大块,连滚带爬地退了回去。

    ……

    东边折腾出大动静的同时,陈放这头压力也到了顶点。

    二十来丈宽的中间豁口对面。

    南侧密林边缘,雪壳子被踩碎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七八个灰白的影子从树干后面探出头来。

    它们没有排成横线,而是散得很开。

    有几头蹲在灌木丛后头,有几头在树干之间来回晃悠。

    它们盯着豁口,盯着陈放,却偏偏没有一头跨过山脊中线。

    这是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僵持。

    风化岩顶上,追风的脖子毛全炸开了。

    它压低前胸,一连串充满挑衅意味的狼嗥从它喉咙里滚出来。

    雷达在底下左突右闪,大耳朵像拨浪鼓一样转。

    它不停地嗅探着风里传来的气味,确认这七八头灰狼没有包抄的意图。

    陈放左手托着枪护木,右手没有离开扳机。

    在老林子里,黑更半夜面对七八头狼,开枪能打死一两头。

    但枪声一响,剩下的狼受了惊,要是四散跑进村子,那才是滔天大祸。

    狼的报复心极强,不见血就算了,见了血,不咬死几口人是不算完的。

    他只能稳住,用一人、两狗、一杆枪,把对面的气势压下去。

    陈放缓缓空出左手,从军大衣前襟里拽出62式望远镜,单手举到左眼前。

    镜片在密林边缘的几个灰影上扫过。

    体型不小,都是壮年,但都不是核心。

    他的视线顺着狼群后方,往林子最深处扎去。

    那是光线最暗、树冠最密的地方。

    两棵参天的老红松交错在一起,投下一大片浓重的黑影。

    在望远镜的十字分划板上方,在那片浓重的黑影里,他捕捉到了一双眼睛。

    绝大多数狼的眼睛在夜里反光,都是泛着贪婪的绿油油的光。

    但这双眼睛不一样。

    颜色偏琥珀色,而且很沉静。

    没有暴躁,没有急切,只有冷眼旁观的打量。

    体型轮廓完全融在黑暗里看不见,只有这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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