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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知许心中已然确定,功德之力确实能够潜移默化影响人心智。既能驱散心中杂念,压制心底阴暗思绪,还能唤醒人心中向善向正的信念,这般力量神奇之余,也暗藏几分莫测的凶险。
所幸这份力量对他自身影响并不算大,唯独心生旖旎杂念之时,脑海之中便会响起阵阵肃穆佛号,每每想起此事,都让他满心无奈。
一行人回到县城,径直去往侯宝来的店铺,店铺后方带着僻静院落,位置隐秘十分安稳。
无需余知许多做吩咐,几人立刻各司其职忙碌起来,侯宝来与文三严专心整理珍宝,细心做好封存养护。刘黑虎则连忙联系昔日兄弟,安排人手暗中看守院落,严防外人窥探。
余知许原本打算将东西安置在归元堂,细细思索过后还是作罢,不愿轻易将陆胜雪卷入这些风波之中。
为求稳妥,他在院落之中逗留一日,架不住刘黑虎再三恳切请求,便将从功德珠之中领悟的金刚伏魔功简化改编,化作浅显易懂的金刚拳传授给他。
确定修习之后并无任何不良影响,余知许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准备动身返乡。
“文老,你先按照先前谈好的说法,给多宝斋那边递话回绝青瓷蛋相关合作。至于这两件至宝的消息,可以悄悄向外散布出去,切记不要直白告知多宝斋,只需让他们暗中听闻风声即可。”
余知许端坐椅上,周身不自觉透出几分平和淡然的气度,模样宛若得道高僧一般,连他自己都觉得浑身别扭,索性大大咧咧翘起二郎腿冲淡这份气质。
文三严听得满心不解,连忙开口询问:“小先生这般安排是何用意?多宝斋一旦得知至宝消息,必定会不顾一切前来探寻,极易滋生事端。”
“我要的便是这个效果,你依照我的吩咐行事便可。”余知许淡淡一笑说道。
文三严满心疑惑,转头看向侯宝来与刘黑虎,二人同样摸不透其中深意。
在他看来,先前直接回绝合作已然惹怒多宝斋,若是再放出至宝消息,属实不妥。两件宝物终究早晚要转手卖给多宝斋,借着至宝的情面,说不定还能让对方在青瓷蛋一事上做出让步,达成两全其美的局面。
可依照余知许的安排行事,先得罪对方,再让对方偶然得知至宝踪迹,只会引得多宝斋心生怒意,为了夺取宝物不择手段,到时候局面根本难以掌控。
“不必忧心,我心中自有全盘谋划。”余知许看穿他的顾虑,轻声安抚,“你们只需安心守好院落之中的珍宝,其余诸事无需插手。”
文三严见他心意已决,纵然满心疑惑也只能点头应下。
安排妥当之后,余知许辞别众人,拨通电话告知归元堂众人照常售卖青瓷蛋,随后独自动身赶回村子。
一路顺畅无阻,抵达村口河边之后,他顺着河堤径直走向自家鸭场。
踏入鸭场大门,院中却只有吴铁柱一人留守,余知许不由得开口询问:“怎么就你一个人,其他人都去往何处了?”
正在发呆的吴铁柱猛地回过神,连忙起身回话:“老板您回来了!新崖哥去邻乡学习鸭苗培育手艺,落英姑娘也一同跟着前去了。”
“那香香呢?桂花嫂今日也没来鸭场做工?”
吴铁柱低声回道:“今早有条水蛇游进鸭群之中,惊扰了一众鸭子,桂花嫂上前驱赶的时候不慎失足落水,染上风寒身子不适,香香已经赶回家中照看她去了。”
余知许闻言随口打趣:“我还想着回来能有人热闹迎接,没想到就只剩你留守在此。”
“你好生在这里照看鸭群,我前去探望一番桂花嫂的身子状况。对了,确定香香一直守在那边吗?”
“自然是香香亲自送她回去休养的。”吴铁柱老实回话。
余知许暗自放下心来,心中暗暗嘀咕,有香香在一旁陪着,自己也不用刻意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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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临近正午,村中路上行人稀少,倒也省去不少应酬寒暄,平日里村里人瞧见他都格外热情,拉住人就唠家常,着实耽误不少功夫。
他一路径直走到郝桂花家中,挺直腰板迈步入院,心中毫无半点慌乱。
落水染上风寒只是小毛病,他本没太过忧心,走到院中等了片刻,没有听见屋内说话声响,便抬脚朝着堂屋走去。
一路走到屋内依旧寂静无声,余知许心中暗自疑惑,难不成两人在里屋说着悄悄话,声音才这般细微?
寻遍堂屋不见人影,想来二人定然躲在内屋之中,他轻手轻脚掀开屋内布帘悄悄看去,里屋之中空荡荡不见香香身影,唯有炕头被褥之下蜷缩着一道人影。
他心中满是纳闷,犹豫片刻迈步走进屋内,打算查看一番郝桂花的身体状况,不解她为何裹得这般严实。
谁料他刚走到炕边还未曾开口,厚厚的花被子骤然被一把掀开,浑身浸满热汗的郝桂花长长舒出一口气,出声说道:“香香你可算回来了,捂得我浑身燥热难受,出了一身的汗……”
话音戛然而止,看清来人模样之后,郝桂花瞬间失声惊呼出声。
余知许当场僵在原地,转身想要立刻离开,转念一想又不妥,连忙快步上前伸手捂住她的嘴巴:“别出声别出声,是我余知许!”
他侧过脑袋不敢直视眼前景象,此刻郝桂花只身着贴身薄衣捂汗驱寒,满身香汗早已将衣衫浸透,曼妙身姿尽数展露无遗。
精致的脸庞布满细密汗珠,脖颈肩头线条优美,周身还萦绕着一缕淡淡的清香,眼前一幕极具诱惑力。
“好你个小余,偏偏挑这种时候过来,分明就是故意过来占便宜的!”郝桂花反应过来之后,脸颊泛起绯红,掰开他的手掌带着几分娇羞嗔怪。
“我真不是故意的,纯属凑巧路过前来探望病情。”余知许连忙后退几步捂住双眼,“嫂子快把衣衫穿好,香香去往何处了?”
“她上山采摘祛除风寒的草药去了,暂时还未回来。”郝桂花抿嘴轻笑,故意开口为难,“如今都被你看了个干干净净,这件事你打算如何了结?”
“我压根什么都没看清,察觉到不对立刻就闭上眼了。”余知许连忙开口辩解。
“既然没看清,你闭眼做什么?”郝桂花当场抓住话语之中的漏洞,逗弄得余知许一时语塞。
“我还有事先行去找香香了,嫂子好生休养。”余知许只想尽快脱身。
“你敢踏出这个院门试试!”郝桂花当即开口阻拦,“今日这事若是传出去,我便全都告知香香!”
余知许瞬间停下脚步,满心无奈连连求饶:“嫂子手下留情,我年纪尚小实在经不起这般折腾。”
“少在我面前装模样。”郝桂花故作气恼开口,“一次次这般巧合相遇,任谁都能看出你心思,我也不与你多计较,过来让我掂量掂量,怎么短短时日不见,你身形愈发结实挺拔了。”
余知许满脸窘迫,连连推脱:“万万不可,这般举动实在太过不妥。”
“说到底,你心底还是嫌弃我孤身一人无依无靠罢了。”郝桂花语气骤然变得低落,神色惹人怜惜,“平日里在鸭场做工,我还总觉得处处受人排挤。”
余知许顿时手足无措,心中万般无奈,自己方才仅仅只是匆匆一瞥,根本未曾细看,偏偏对方死死纠缠不肯罢休。
“嫂子切莫胡思乱想,此事与旁人无关,你先把衣衫整理妥当再说。”
“我不过是出一身热汗透气罢了,你不肯过来,便是打心底里嫌弃我。”郝桂花执意不肯退让。
余知许满心惆怅,左右为难之下暗自思索,索性遂了她的心意,满足一下她心中的执念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