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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在商明国的书房?”她率先打破沉寂。
“我进去的时候,里面明明没有任何人,所以,你是在我进去之后才潜入书房的?”
“你跟踪我?”
男人垂下眼眸,看着坐在床沿的女人,无奈地在心底叹了口气。
“你假怀孕回到商家,不就是为了潜入后院盗取你母亲的遗物?”他迈开长腿往前走了一步:“之前你强硬拒绝商明国给你重新安排房间的提议,我就猜到你会在今晚行动。”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被冻得微微发红的鼻尖上。
“刚才我来这边,果然看到你鬼鬼祟祟地离开房间,所以就跟在后面了。”
“但这不是故意跟踪。”
说到这儿,权拓别开视线,看向旁边那面斑驳脱落的墙壁,眉头紧紧蹙起。
“跟上去,只是担心你要是被抓到,会连累权家,影响到权家的名誉。”
听到这句话,商舍予愣了下,随即气极反笑。
真是死鸭子嘴硬。
大半夜不睡觉跑到这破院子里来,看到她出门就一路护着,为了不让她被发现,还把她紧紧护在怀里。
所有的行动明明都已经充分说明了他是在担心她的安危。
此刻却还要找这种蹩脚的借口,撒谎说是为了权家的名誉。
“真的吗?”
她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两人之间存在着巨大的身高差。
她必须仰起头,才能看清他昏暗光线下的俊脸。
“你心里真的是这样想的?”她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他面部肌肉的任何细微变化。
权拓抿紧了薄唇,选择沉默。
见此,她伸手捉住他垂在身侧的右手,牵引着贴在自己的心口处。
权拓身体一僵,下意识想抽回手,却反被她抓得更紧。
他蹙眉:“你做什么?”
隔着布料,她的体温渗入他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传来的震动。
“有没有感受到我的心跳?”她轻声问道,声音在寒冷的空气中微微发颤。
权拓垂下眼眸,视线对上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
刚才两人挤在书柜后面时,他就已经听到了她的心跳。
剧烈,鲜活,充满着蓬勃的生命力。
一如她这个人,在他不经意间强行闯入了他的世界。
见他点头,商舍予微微挑起眉梢,继续追问:“那三爷觉得,我的心跳是快,还是慢?”
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她心口的位置。
咚、咚、咚...
掌心下那颗心脏跳动得极快。
震动顺着他的掌心,一路蔓延上他的手臂,直达他的胸腔。
“快。”
听到这个回答,她眼底泛起细碎的水光,声音轻柔:
“我的心跳那么快,全都是因为你。”
“因为你在这里,因为你就站在我面前。”
她直视着他深邃的黑眸,毫无保留地诉说:“我控制不住自己对你的喜欢,就像控制不住这心跳的速度一样。”
男人瞳孔收缩了一下,睫毛微颤,高大的身躯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如果你再将我推开,再说那些伤人的话,我会非常的伤心。”商舍予的声音低落下来:“或许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会按照你一直以来的要求,重新签下那份和离书离开权家,离开北境城,从今往后再也不会回来。”
“我们两个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生老病死,各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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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微蹙的眉心和那双盛满复杂情绪的眼睛,柔声质问:“三爷,即便事情会变成这样,你还是要把我推开吗?还是要继续说那些自欺欺人的话来伤我的心,逼我离开吗?”
男人深深地注视着身前女人的双眼。
她刚才说的那些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在他脑海中其实早就已经预想过无数遍。
每一次想到她签下和离书转身离开的背影,想到她彻底消失在北境城,他的心脏就会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他根本无法接受商舍予的离开。
更无法接受失去掌心下这颗正在为他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可是,他又害怕自己会在某一次犯病时,失手伤害到她。
那种恐惧,日日夜夜折磨着他。
担心伤害她,所以用刺心的话逼她离开。
可一想到她真的会走,他又痛不欲生。
他陷入了极度的矛盾与拉扯之中,不知该如何选择。
商舍予松开握着他的手,往前迈了半步,环抱住他精壮的腰身。
男人的腰身紧实有力,隔着军装也能感受到那极具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她将头深深地埋进他宽阔温热的胸口,听着他胸腔里同样剧烈的心跳声。
“三爷,遵从自己的内心好吗?”
她柔声呢喃:“我们不应该分开的。”
权拓缓缓闭上双眼。
下颚贴着她的发顶,闻着她发丝间的香气。
他沉重叹息。
到底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他遵从了身体的本能,回抱她纤瘦的身体。
这一刻,在这间寒冷破败的屋子里,两人的心跳隔着衣料,几乎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分不清彼此。
...
翌日清晨。
商家大宅的后院被一层薄薄的寒雾笼罩。
一个丫鬟轻轻敲了敲斑驳的木门。
“三小姐,您起了吗?可以去前厅用早膳了。”
屋内传来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没过一会儿,吱呀一声,房门从里面拉开。
商舍予率先从屋内走出来。
清晨的冷风吹在脸上,却压不住她双颊上那抹明显的红晕。
她眼神有些闪躲,显得十分羞涩,不好意思去看门口那个丫鬟。
毕竟,昨晚商明国特意给权拓在另一处院落安排了客房,结果此刻,权拓却和她一起,从这间破屋子里走出来。
昨晚两人相拥之后,权拓并没有离开。
两人整晚相拥而眠。
他很克制,什么逾矩的动作都没有做。
两人之间那层关于和离的隔阂虽然暂时还没解决,他也没有给出明确的承诺,但现在,他们一前一后从同一个房间里出来,还是让商舍予产生了一种好像做了什么的极度尴尬感。
权拓跟在她身后跨出门槛,从丫鬟身边走过时,神色冷峻平静,完全没有半点不自在。
丫鬟愣愣地站在原地,瞪大眼睛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这...
姑爷怎么会从三小姐的房间里出来?
那间屋子那么小,床也只有那么窄一点,昨晚两人是睡在一起的吗?
老爷不是给姑爷安排了客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