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天齐怎么也是个副团长,这部队多少人见着也得叫一声李副团,谁会这么不给面子,把他打成这样。
见李天齐没话进了屋,赵红娟忍不住跟着进去。
谁知李天齐脱了衣服后,身上更是没眼看,好几处都有瞧着就让人触目惊心的淤青和擦伤,赵红娟倒吸了口凉气,生意着急了些:“到底怎么回事,谁打的,你话啊!”
好好的又没出任务,怎么会弄成这样。
李天齐忍着痛脱了衣服,找了药膏出来自己熟练的朝身上抹,这才淡淡的回了赵红娟一句:“徐稷打的。”
赵红娟开始甚至没反应过来徐稷是谁,等想到是谁后,他瞪大了眼:“你那个新来的?”
“他为什么打你?他凭什么打你!”
着赵红娟就要朝外走,作势要去徐稷家:“他肯定也回来了,我倒是要去问问,他凭什么这么打人!”
“回来!”李天齐提高音量,喝住赵红娟。
赵红娟便也不敢在朝外走,她转头皱着眉看着李天齐:“他把你打成这样,我还不能去找他?”
仿佛知道赵红娟被自己喝止后就不敢再走,李天齐已经收回了目光,继续自顾自的抹着药,抬眸见她着急的目光,才又了句:“他受的伤只会更重。”
赵红娟听得一愣,视线再次回到李天齐身上那一片青紫的淤痕上,李天齐都这样了,徐稷要是受伤更重的话,那不得啥样了?
她眼前一下亮了些:“你们今天给了他一个下马威?”
药酒抹在伤口上,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李天齐疼得眉头紧皱,紧咬住了牙,听到赵红娟的话,他的眉头猛地一沉:“哼,下马威,他倒是给了我们一个下马威。”
“什么意思?”赵红娟疑惑。
“我和老何五个人,打的他一个。”李天齐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一挑五,把我们五个人都打趴下了。”
“你什么!”赵红娟眼里还是震惊:“他一个人打你们五个,还把你们打趴下,他赢了?!”
李天齐黑着脸:“倒也不算是他赢了,他也趴下了。”
但是一对五,他们五个人最后全被他撂倒了,不管怎么算,都是他们输的更惨烈!
他们五个人算是面子里子都丢了个干净。
“你什么?!”赵红娟惊得声音都变了调,眼珠子瞪得溜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他一个人打你们五个,还把你们打趴下了?这人....他到底是干什么的?特种兵吗?”
她太了解自家男人了,李天齐身手不错,加上老何他们几个,都是部队里的好手。
五对一,居然被一个新来的给打趴下了?
李天齐听得脸色又青了些,带着几分羞愤交加。
徐稷这一来,算是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
开始他提出一对五的时候,李天齐心底还很是不屑,只觉得怎么来了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他们几人没点实力在这军区也不可能待到今天。
刚开始时,他甚至有种想要戏耍徐稷的心态,想着让他出出丑,让他看看这里可不是那么好待的!
他和另外几人都是不知出生入死多少次的战友,默契和配合度都很高,随意一个眼神都知道对方想干什么。
开始的时候,他就没把这次格斗放在心上,主攻容易让徐稷出丑的地方,却没想到徐稷一人防御五个,还能找到机会进攻。
李天齐自己都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动的真格,但他知道,时间一定不长,因为不过开始的几招,他们就已经见识了徐稷的厉害。
最让人耻辱的便是这儿,他们意识到徐稷的不简单已经开始动真格后,他们竟然还是没有在徐稷那儿讨到半点便宜!
李天齐死死地咬着牙,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们五个人,配合默契,经验丰富,动真格之后更是招招狠辣,可徐稷就像是一头在丛林里历练过的孤狼,不仅防御得密不透风,还能在瞬息之间抓住他们配合中的那一丝破绽,给予致命一击。
这一场李天齐打的很是憋屈,他并没对徐稷完全服气,但他心底确实也对这人有了一丝忌惮。
徐稷那子下手极有分寸,招招狠辣却只伤皮肉,不伤筋骨,这明他不仅身手好,脑子也清醒,是个极其难缠的硬茬子。
赵红娟嘴张了张,本来还期待听到新来那家在这里待不下去,灰溜溜走的消息。
结果那个男人这么厉害吗?
他不过是一个地方军区调过来的人,怎么会这样呢?
“那,那怎么办?”赵红娟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和不知所措。
“怎么办?”李天齐嗤笑了一声,“我们虽然没讨到好,但他也好不到哪儿去,还得看他下午还能不能站在训练场去!”
赵红娟闻言松了口气,对啊,徐稷就是再厉害,同时面对他们五个人也够呛,听李天齐的意思,他受的伤更重。
就算再厉害,下午不能站在训练场上,证明这个人都不是一个合格的领导者。
合格的领导者不管怎样都不可能因为冲动或者赌气,把自己搞的回不了训练场,影响工作。
如果这样,那他赢得再漂亮也是白搭。
殊不知,徐稷的不仅下午还能回训练场,仅仅中午短暂的时间,还享受了番媳妇的“手法”。
吃过饭后,时间已经不早了,徐稷洗完碗后,就又得准备下午的训练。
受了伤明明就得多休息会儿的,结果时间被他自己浪费了,童窈只得不放心的交代:“你别忘了自己的伤,不管什么情况都不能再逞强。”
“要是下午回来我发现你又这么不要命的跟人打,我跟你没完!”
“不对,不止今天下午,是以后都不能这样!”童窈带着几分气恼的伸出手指狠狠戳了戳徐稷结实的胸膛,凶巴巴的模样。
徐稷反手握住童窈作乱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无比认真地保证道:“好,我答应你。”
其实有这么一次,本来也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