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就叫《关于苏泽洋骗取、顶替工农兵大学名额的检举信》。”
说完,明小琴就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小郁医生,想的真是周到。”
“行!就这么干,明天一大早我就去干!”
“先把证据材料落实,年后开学了,我就去寄举报信。”
“这孙子,我非得给他点颜色瞧瞧。”
苏泽洋的处置方法,就这么定了下来。
两人聊了一会,就各自回房睡了,明天还要去王阿婆家里看看她孙子。
清早。
太阳还没升起,只透出一点微光,郁枝就醒了。
冬天好像觉少。
这还是自来醒的。
用冷水洗了把脸,她只感觉脑子目前属于亢奋期。
眼皮好像都被拉上去了不少,脸都紧致了不少。
“舒服!”郁枝呼出一口白气,“精神多了。”
明小琴此时打着哈欠,才刚醒,“阿枝,你怎么醒那么早?”
“估计是习惯了这个点起床,生物钟没有调过来。”郁枝洗漱好,就把自己的挎包收拾了一下。
一会还要去王阿婆家。
她还去百货楼抓了个药,用的是温胆汤的方子,还带了一点远志、石菖蒲、酸枣仁之类的。
以备不时之需。
后面是属于定制药,如非需要,便不用加。
能吃药解决的,她就不准备用穴位推拿。
那是pnB。
药的话,先吃半个月,看看效果,再调整。
如果半个月后能正常看人、说话、进食,那就说明这个药有用。
治疗方向完全没问题。
“阿枝,出来吃饭。”明小琴在外头喊了一声。
早上吃的是稀饭。
就着咸菜。
咸菜味道还不错,明小琴说是邻居送来的。
“小琴,你好了没?”郁枝背上斜挎包,走到了大门口,转身朝里面喊了一句。
明小琴急匆匆地从里面跑出来,“来了来了,我们走吧!”
明小琴在前面领着路。
王阿婆的家,离这也就一两分钟不到的路程,很快就到了门口。
“阿婆,我是小琴。”明小琴在门外敲了敲门,声音放大。
“哎,来了来了。”里面传来的是王阿婆的声音,没过多久,门就被打开。
王阿婆满是皱纹的脸,出现在他们俩的视线内。
“小琴,小郁医生你们来啦,快请进。”王阿婆热情地把门敞开。
进屋后,王阿婆就带他们俩去了卧室。
“小宇…”王阿婆进门喊了一声,“有两个姐姐来看你了。”
屋内的小宇正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个木雕的玩具,玩得不亦乐乎。
听到自家奶奶的声音,他扭头看过去,傻傻一笑,“嘿嘿,姐姐,是姐姐。”
“他还认识你啊?”郁枝在明小琴身边小声地问了句。
明小琴点点头,“他手里那个玩具,就是我找同事帮他雕的,去年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呢。”
郁枝朝着那孩子靠近。
坐在床榻边,跟他商量着,“我们做个游戏好吗?”
“游戏?”孩子眼睛一亮,“玩,玩,要玩游戏。”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把你这只手给我。”郁枝指了指他的手,孩子倒是挺听话,乖乖伸出手。
郁枝顺势把脉,跟她想的差不多。
她的药没带错。
见她把手放下,王阿婆赶忙上前问,“怎么样?小郁医生,我家孙子还有的治吗?”
她的心揪着。
心里已经默念了无数遍‘阿弥陀佛,求佛祖保佑’。
“能治,就是恢复会比较慢一点。”郁枝把准备好的药拿了出来,“这个药方煎给孩子喝,连续喝半个月,每天喝一次就够了。”
王阿婆眼含泪水,粗糙的双手颤颤悠悠地接过药包,连声道谢,“小郁医生,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了。”
泪水顺着脸颊,簌簌地流下。
王阿婆虽是哭着的,但嘴角却是笑的,转眼看着床上的痴儿,“小宇,你有救了小宇!”
“快,谢谢姐姐。”
小宇这孩子,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谢,但还是照做了。
郁枝摸着那孩子的头,揉了揉,“没事,能帮到你们就好。”
“学了医,那便是要救人的。”
王阿婆转身到了柜子前,在柜子上面,左边的抽屉里,拿出用帕子包裹着的东西。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是她全部的家当。
有几百块。
估计是厂里给的丧葬费外加抚恤金,抚恤金是每个月都有的。
抚恤金的标准,大约是死者家属工资的25%到50%,她家有两位双职工去世,每个月的抚恤金都够王阿婆和她孙子花销了。
“王阿婆,不用。”郁枝按住她抽钱的手,“我不收钱,就是举手之劳而已。”
“你的钱,还得留着给你孙子上学呢。”
上学吗?
王阿婆怔了怔,眼眶微红,小凯他真的还有机会上学吗?
“小郁医生,再怎么着你也得收一点,就算诊金不要钱,那药材也是要钱的。”王阿婆从帕子里拿出一块钱,递了过去,“一点心意,你一定得收下。”
见状。
郁枝没再推辞,便收下了,一块钱并不能影响王阿婆的生活。
也能让她开心点。
随后,郁枝还把药方写了下来,“要是我不在大延县了,药喝完了,阿婆到时候你就自己去抓药。”
“好好,还是你想的周到。”王阿婆笑着点头,接下那张纸,与她的钱包放在了一起。
事情办妥后。
郁枝和明小琴就离开了,走到了王阿婆家门口后。
明小琴先去了公社那边。
而郁枝则是跟她说,自己先去买点年货,一会午饭就早点吃,她再送点菜去医院。
两人分开后,郁枝就找了一处无人的巷子,就进了百货楼。
蔬菜,拿拿拿。
肉,那是必不可少的。
大米,也抓了点半布袋。
至于别的,她没有拿,总不能什么都她来买,显得她很大款似的。
容易养成别人贪心的毛病。
离开百货楼,重新回到巷子时,她的背上已背上背篓。
上面盖了一块偏黄的白布。
里面都是她的年货,这个年,她一定过得肥肥的。
她是不用再去大延县的医院坐班了,彻底解放。
至于明小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