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轻了说,是严重违反部队条令条例和群众纪律;往重了说,
如果被别有用心的人抓住,上纲上线,往政治影响、社会稳定、
军队形象上牵扯……那所能引发的后果和连锁反应,简直不堪设想!
聋老太太这老东西,眼光确实毒辣得很!她精准地抓住了这个看似微小、
实则足以撬动全局的要害!“开枪”这个行为,成了她手中一枚分量极重的筹码!
一旦她真的豁出那张老脸,不管不顾地把“战斗英雄林动在四合院开枪恐吓群众”
这件事,添油加醋地捅上去,再被某些习惯于“维稳”至上、怕担责任、
或者本就与聂文这边不对付的官僚体系中人抓住,大做文章,
强行将事件扩大化、公开化、政治化……那后果,确实会变得非常复杂和棘手!
聂文刚才那番霸气十足的宣言,是建立在能够“内部快速处理、
严格控制影响、低调消化矛盾”的前提下的。如果事件被强行捅破天,
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就算聂文和他背后的老首长能量再大,背景再硬,
要想完全、干净、不留后患地压下去,恐怕也需要耗费巨大的政治资源,
甚至可能不得不做出一些妥协和牺牲。而林动刚刚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
荣誉与前途,很可能真的会因此而蒙上一层厚厚的阴影,甚至……
最坏的情况下,真的有可能要被送上军事法庭走一遭!
这绝对是聂文和林动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聂文和林动几乎是下意识地、
极其短暂地对视了一眼。虽然两人都面色沉静,但都从对方深邃的眼眸中,
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凝重和“棘手”二字。这老虔婆,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她这一手反击,等于是把一颗已经拉了弦、滋滋冒烟的手榴弹,
硬生生塞到了林动的怀里,然后自己退到一边,阴恻恻地笑着说:
“怎么样?现在,咱们能坐下来‘好好’谈谈了吗?”林动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一股凉意顺着脊椎爬升。刚才在院子里,他确实是怒火攻心,杀意沸腾,
只想着用最直接、最暴烈、最具震慑力的手段瞬间控制住场面,
彻底打掉禽兽们的嚣张气焰。开枪的效果确实是立竿见影,爽快淋漓。
但现在被聋老太太这个老江湖点破,他才猛然意识到,这一时的痛快,
确实留下了天大的隐患!这老娘们儿,就像一把淬了毒的双刃剑,
她提出的这个“把柄”,如果应对不好,真可能伤及自身!
一丝微不可查的悔意,如同阴冷滑腻的毒蛇,悄悄地缠上了林动的心头。
但他立刻深吸一口气,用强大的意志力将这丝不利于当前局面的情绪狠狠掐灭!
事已至此,后悔有屁用?关键是现在怎么应对!怎么破解这个看似无解的死局!
院内原本一边倒的气氛,瞬间从刚才的“单方面碾压”,变得无比微妙、
复杂和紧张起来。仿佛一根绷紧到了极致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原本以为大局已定、面如死灰的王主任和李所长,也再次屏住了呼吸,
心脏提到了嗓子眼,眼巴巴地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堪称高手过招的激烈博弈。
他们意识到,决定最终走向的砝码,似乎因为聋老太太这搏命般的反击,
又变得模糊和不确定起来。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冰水来。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林动和聂文身上,等待着他们对聋老太太这番
“鱼死网破”的终极威胁,做出怎样的回应。是暂时妥协,寻求交换?
还是……这两位煞神,有着更狠、更绝的后手,能彻底碾碎这老虔婆的痴心妄想?
聋老太太看着陷入短暂沉默的林动和聂文,那布满深深褶子的老脸上,
不易察觉地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得意神色。她觉得自己,似乎……
真的拿捏住了这对强势组合的命门?这场关乎生死存亡的博弈,
天平似乎又开始向她这边微微倾斜了?
聋老太太那番字字裹着砒霜、句句藏着软刀子的“掏心窝子”话,
像是一阵裹挟着墓穴寒气的阴风,呜咽着刮过死寂的院落。
这风,吹得王主任、李所长之流那本已凉透的心窝子里,
又勉强窜起一丝微弱的、名为“息事宁人”的火苗,
仿佛看到了能让他们从这修罗场脱身的一根救命稻草。
可这阵看似能掀瓦揭顶的阴风,刮到林动这儿,
却连他旧军装上最细微的一根纤维都没能吹动,
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却坚不可摧的钢铁壁垒。
林动是谁?那是两世为人,灵魂在枪林弹雨和人心鬼蜮最深处
都反复淬炼、滚过几个来回的绝世狠茬子!
会被一个半截身子入土、全靠阴毒算计苟活的老虔婆
几句连哄带吓、漏洞百出的屁话给拿住?
那一瞬间因权衡“开枪”后果而产生的、细微如蛛丝般的悔意与利弊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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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被更汹涌、更暴戾、更纯粹的杀意冲得七零八落,碾碎成齑粉!
威胁我?跟我玩滚刀肉,赌谁更怕死,谁更惜身?
林动嘴角猛地向一侧咧开,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发出一声极其短促、冰冷到仿佛能冻结空气的嗤笑,
这笑声不大,却异常刺耳,如同冰锥划破琉璃,
瞬间打破了那因聋老太太威胁而带来的短暂压抑沉默。
他非但没有如对方所愿地后退半步,反而迎着聋老太太
那强装镇定、实则眼底已泄露慌乱的目光,稳稳地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踏得无声无息,却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
结结实实地踩在了院内所有心怀侥幸、期盼妥协者的心尖上,
让他们齐齐一颤。他的目光,不再是之前看待死物般的漠然,
而是骤然变成了两把刚从万年冰狱中取出、淬了剧毒、
闪着幽蓝诡异寒光的匕首,带着撕碎一切伪装的锐利,
直勾勾地、狠狠地钉进聋老太太那双试图隐藏惊惧与算计的浑浊老眼里。
“聋老太太,” 林动开口了,声音并不高昂,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碴子里捞出来,带着能钩破人耳膜的倒刺,
充满了极尽的嘲讽与毫不掩饰的轻蔑,“您老人家这番引经据典、
软硬兼施的高论,说得可真是在理啊!句句都像是砸在点子上,
分析得头头是道,利弊权衡得清清楚楚,我差点都要忍不住,
给您这精彩绝伦的表演鼓掌叫绝了!”他话锋毫无征兆地猛地一扬,
语气如同钝刀割开生牛皮,带着令人牙酸的摩擦感:
“开枪!是大事!天大的事!在四九城这天子脚下动响儿,
够上军事法庭喝一壶的!甚至扒了这身军装,进去蹲几年!
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这要命的道理,我懂,聂处长懂,
在场这些从部队出来的兄弟们,估计个个心里都门儿清!
用不着您老人家在这儿掰开了揉碎了,反复提醒!”
“可是——” 林动的声调陡然拔高,如同积蓄了万钧之力的雷霆猛然炸响,
带着滔天的怒火与质问,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您是不是人老糊涂,
记性被路边的野狗连屎带盆一起叼走吃了?!还是您那双老眼
只挑对自己有利的看,选择性失明?!”他伸出一根手指,
指尖仿佛带着无形的锋芒,依次虚点过瘫在地上的傻柱、
面如死灰的易中海,以及那群缩成一团的禽兽,声音如同重锤,
一下下砸在所有人的心脏上:“您倒是站出来,当着这全院老少爷们儿的面,
跟我掰扯清楚!说个明白!到底是谁?!把我这个在西南边境线上
蹲了九年战壕、身上到现在还嵌着敌人弹片没来得及取出来、
用命在保卫国家的军人,硬生生、一步步地逼到要对自己住了十几年的
老邻居、对着一群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号称‘相亲相爱’的
街坊四邻开枪?!啊?!您说!是谁?!”“是谁?!在这光天化日,
朗朗乾坤之下,纵容甚至指使混混,就要强闯我军属的家门,
要霸占国家分给我爹用命换来的、那点可怜的安身立命之所?!
是谁?!黑了心肝,想要强抢我那年仅十七、未成年的亲妹妹,
去给一个脑子里一半是面粉一半是水的傻子当媳妇,
就为了那点龌龊算计?!!”他的语速越来越快,如同狂风暴雨,
每一句质问都带着血淋淋的事实:“逼捐!巧立名目,
吸我们孤儿寡母的血!克扣!连那点微薄的抚恤和津贴都不放过!
侮辱!指着鼻子骂我们是绝户,是资本主义做派!威胁!
动不动就要开大会批评,提高觉悟!甚至……甚至差点就毁了
姑娘一辈子的清白!这桩桩件件,哪一条单拉出来,
不够拉出去枪毙五分钟的?!哪一件不是罪大恶极,该千刀万剐,
死不足惜的罪行?!您聋老太太是院里的老祖宗,您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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