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发现,六位元素龙王以及其余两条命途的金银龙王在历史上,以及如今复苏那位,都能发挥出超越系列的实力。”卢修斯重新沏好一杯茶。
“什么意思?”陈栩墨挑眉。
“对于古代人类神血者是怎么屠龙,我们无从考究,因为女王将很多东西都清洗掉,那些文献真实程度有多少,无法确定。”
“但是你曾经和钟家联手杀过海洋与露水之王忒堤斯,对吧,当时她并不完整,还得用她来称呼,但是却让你们都忌惮,并且在有你的情况下,都花费一天才杀死,知道为什么吗。”卢修斯反问道。
“为什么?”陈栩墨下意识追问。
“这你就问对人了,我就是在等你问为什么。”卢修斯一拍桌面,一副洋洋自得的表情“经过我和家族科学家五十多年的调查,最终发现龙王具有抽取命途权柄的能力。”
“抽取命途权柄?”这句话拆开成三个词,陈栩墨能理解,但组合起来反而无法理解。
“就是字面意思,因为随着时间推移,事实已经证明,人类也是有可能成为命途顶端,那个男人就是最好的例子,女王先放到一边不讨论。”卢修斯说的感觉有点渴,便端起茶渴口润润嗓子。
“但即便如此,能发挥出来的力量始终有限,因为无论是序列0真神还是序列之下的神血者,都是命途行者,只不过真神对于命途的理解更高,走的也更远。”
“而这种时候想继续提升该怎么办,于是龙族便发现了命途的一道锁,只要找到正确的钥匙和密码便可以打开,打开后便可以直接抽取命途权柄。”
卢修斯拿着茶杯,但并不喝“无论是真神,还是准神、半神,他们能发挥出的实力始终有限,而命途是无限的,只有命途的理念够高。”
“用现代游戏术语解释就是,十七条命途相当于十七个服务器,序列0真神是服务器管理员,神血者是玩家,而只有找到正确的代码之后,就可以直接用服务器来开挂,这样说能理解吧。”
“可以。”陈栩墨点点头,就算不特意举例他也能理解。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哪怕是不完整的龙王,他们也能发挥强大的实力,因为他们天生就会开挂,这种挂所有命途都有,只不过我还不知道其他命途的密码和钥匙是什么。”卢修斯声音自然道。
“也就是说元素、规则和辩伪命途的你知道了?”陈栩墨眉头一皱,立即追问。
“不知道,不过元素命途确实有点头绪,但还不确定,你知道的,身为学者是不能擅自下定论,而且我还差些关键性突破点,要不你现场屠条完整龙王给我研究研究,搞不准就能知道什么原理了。”卢修斯靠在椅背上笑道。
“所以你的目的就是来让我屠龙。”陈栩墨好像明白卢修斯说这么多想干什么,原来那些话都是铺垫。
这家伙估计是从哪里知道俄瑞阿德斯在翠澜群岛的消息,然后算盘打到这里来。
“滚,想要龙骨自己去搞,别来烦我,我最近很忙。”虽然抽取命途权柄这个研究成果很诱人,但他真没空去对付俄瑞阿德斯。
看陈悦好心情吧,如果觉得烦,那么自然会解决掉,就算不解决,也不会放任其在翠澜群岛闹事。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就只是单纯来跟你分享我的新成果,不过悦好她还是像往年一样,把她放到那什么群岛吗。”卢修斯目光放到窗外。
“只是换个地方监视而已,虽然现在她情况平稳下来,但家族那些老东西不会轻易解除对悦海的控制。”陈栩墨声音听不出有什么情绪,并且举起资料挡住自己的脸。
“我发现我们两个其实有很多相似之处。”卢修斯忽然语气兴奋的开口。
“你看啊,你看不惯那些老东西的脸色,但却不能翻脸,我跟我家族那些也差不多,你跟悦好的关系很差,我跟玛利亚关系也很差…”卢修斯兴奋的举例。
陈栩墨右眼皮一跳,语气僵硬的打断“你要是没话题不用硬找话题,我还不至于跑去跟你同病相怜。”
“算了,我这次来华国签了一个月,先在这里玩上十天半月先,顺便去看看我那几位在华国的女朋友。”卢修斯起身往门口走去。
“把你这破飞机一并带走,还有我的大理石地板也赔钱。”陈栩墨看着那贱货离去的身影,莫名有种想打的冲动。
“我那飞机送你,我亲手做的,虽然外表简陋了点,但你用后绝对会觉得很值。”卢修斯此时已经走到门口,拧开门后探头道,“地板的事你找玛利亚吧,我一般只花钱,财政之类的事情不会亲自管。”
啃老的见多,啃小的还是第一次见。
……
下午三点整,深振机场。
“我还是有的不太敢确定,你家不是在政治方面很强吗,但为什么却会有私人群岛这种东西。”杨桦宇在听到,陈悦好要求一起去翠澜群岛过暑假时,整个人都处于不敢置信状态。
尤其是在知道那片群岛是陈家私家财产时,杨桦宇第一念头是一年得贪多少才能买的下。
“其实没什么值得特别奇怪,对于那种影响里世界格局的家族,有几块岛很正常,控权,只是方便在表世界做事。”陈悦好忙着将行李交给托运的部门,其他东西都无所谓,重要的是[无梦]。
“看你这动作,似乎不是第一次去。”杨桦宇也不是第一次坐飞机,但对于登机前的事项处理起来还不是很熟练。
陈悦好听后,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将表填完后才微微笑道“只是换个地方监视,小时候每年暑假都会将我扔到那片群岛上,不过那片岛屿的居民对我还是很好的,毕竟在那里,没太多人会提防我身份。”
杨桦宇听到这些,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在现在也可以开始登机。
陈悦好走在后面,神情复杂的看他一眼,随后动作状似随意的抚摸自己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