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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发生什么事了?”
另一边,在御史大夫张清的府邸当中,他此时正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躁不安,时不时询问着出去探听消息的仆人。
“老爷,还在打听当中。”
满脸是汗的仆人,苦着脸回答道。
现在不是外面打听不到消息,而是外面的消息太多了,真真假假根本分不清楚,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仆人,哪里有这种鉴别真假的消息?
只能无论真假,都告知张清,然后成功把张清也给搞糊涂了。
但无论如何,宫里出了大事,这是肯定的。
“继续去探!”
张清说完之后,又急急忙忙回到了大厅,此时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官员,都是平日里朝堂之上的反对派,许多人脸上都带着惶惶不安的神色。
他们倒不是怕别的,而是怕那些僧人趁着这个机会,来对付他们,所以纷纷跑过来抱团取暖。
“如何?”
“发生什么事了?”
“宫里有何消息传出?”
“.......”
张清一进来,其他官员纷纷焦急的询问道。
“现在还不清楚,流言四起,但肯定是宫里出了事,我等应早做准备!”
张清开口说道。
“该不会是那些妖僧,想要通过这种手段,把我们给一网打尽吧!”
一个官员声音颤抖着问道。
“不至于此,不至于此。”
张清连连摇头。
倒不是他们妄自菲薄,但事实就是如果那些僧人想要对付他们,根本不需要弄出这么大的阵仗,只需要皇帝一纸令下,他们这些人就得全部俯首。
而一旁的站着的一个道士,则是若有所思。
会不会,是那个儒家圣人的手笔?
他脑海中浮现出这个念头,但并没有说出来。
主要是其实他自己心里都不相信,只是茫无头绪之下,一种猜测罢了。
毕竟仔细想想,就算是儒家圣人,本质上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这才过了多久,能在朝堂之上站稳脚跟就不错了,更别说是搞出这种大事。
没这个能力,知道吗?
“老爷,老爷不好了!”
就在这时,刚刚出去探听消息的仆人,满脸惊恐的飞奔了进来,不等张清询问,就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小的刚刚出门,就看到有一群士兵,全部披甲的那种,朝着我们过来了!”
“什么?!”
“不好!”
“快逃!”
一时间,客厅里的其他官员,瞬间就像是炸开了锅,乱作一团。
有连滚带爬向外跑的,有瘫在原地,汗如浆出的,甚至还有往桌子
形形色色,不一而足。
虽然都是朝堂之上的反对派,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都是所谓宁死不屈,不同流合污的君子,虽然他们对外界是这么说的,但实际上许多人并非是出于道义反对,而是因为私人恩怨。
原因也很简单,投靠了僧人的那些官员,他们想要将权利,想要财富,想要好位置,但这些自然不可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所以就会通过种种手段,排挤,打压其他人,然后确保自己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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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些被排挤,被打压,看着别人吃肉,自己连汤都喝不了的人,自然就成了反对派,也可以称之为失败者联盟。
如张清这般,真的是为朝廷考虑,而不是想着争权夺利的,反而是极少数。
铿锵铿锵!
很快,客厅里的众人就听到外面传来甲胄的摩擦声,还有仆人侍女惊恐的叫声,顿时愈发慌乱,唯有张清还站在客厅中间,咬着牙看着门口。
“张大人,我有法子,可以带着你先行离开。”
道士从旁边悄然走了过来,开口道。
“不必了。”
然而张清只是略微意动,便摇了摇头:“此时离开,过后也会变成通缉犯,更显得我张某人贪生怕死,一死而已,有何惧之?”
嘭!
话音落下,虚掩的房门就被推开,一群甲士哗啦啦冲了进来,如狼似虎,有些身上还带着血,顿时一股杀戮气息扑面而来。
“饶命,饶命!”
“都是张老匹夫的主意,与我无关啊!”
张清还没说话,一个原本瘫在椅子上的官员,忽然就像是屁股底下安了弹簧,直接蹦了起来,指着张清的鼻子,大声叫道。
“一人做事一人当,抓我张某即可,与其他人无关!”
张清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开口说道。
“张大人,你们这是又唱的哪一出戏?”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这些甲士没有第一时间抓人,而是向两边分开,从中走出了两个身影。
正是面带笑容的赵善,以及身后抱着剑的夏侯剑客。
“是你?”
即便以张清的城府,此时看着笑眯眯的赵善,又看着这些虎视眈眈的甲士,一时间也是脑如浆糊,根本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赵善去的不是乐府吗,那地方不是管理歌舞的吗,这群甲士又是什么鬼?
“妖僧叛乱,刺杀了陛下与诸位皇子,在下护着贵妃娘娘与六皇子逃了出来,这些都是保护我等的忠勇义士,不必畏惧。”
赵善言简意赅的“解释”道。
虽然寥寥几语,但是其中蕴含的信息量,却差点把在场的所有人大脑都给干烧了。
什么叫做陛下与其他皇子全死了?
什么叫做逃离了皇宫?
文字是这么用来让你排列组合的吗?
等等!
那岂不是说现在朝廷唯一的继承者,在他们手里了?
“快,快带我去见娘娘!”
说时迟那时快,那刚刚才变脸的官员,此时比张清看起来还要惊喜,扒拉着甲士就往人堆里钻。
“杀了!”
然而赵善只是淡淡开口道了一句。
锵!
夏侯剑客没有动手,而是两个被扒拉的甲士,闻言毫不犹豫抽出剑来,刺入了这官员腹中,然后又是一剑,将其头颅斩了下来。
这一路行来,赵善已经用自己超凡的人格魅力,“征服”了所有人,现在就算是命令他们当场反水,杀掉自己的统领他们都会照做,更别说是杀个无关紧要的官员。
“诸位,现在这里由我掌控,谁有意见?”
赵善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