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恍然,原来是被打进的医院!
“老赛,你玩归玩,你咋想的,你打人家干啥?”
我对老赛过分的举动有些看不下去!
“他妈的,好兄弟,你是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我进夜总会的时候就告诉招待我的经理,让他把夜总会里最好的姑娘全都给我上来,我不差钱!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我下意识地问道。
“经理听到我不差钱,当时就乐了,回过头就把这小明星给我带进了包房,我看到这小明星的时候,不是老哥跟你吹,我连什么姿势都想好了!”
听到这儿,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这不挺好的吗,一个出钱一个出人,买卖不就成了吗!
就见老赛黑着脸继续说道:
“哪知道这小明星还挺高傲,看我长得差强人意,就有点不想接我这单生意!”
我打量了一眼老赛,说实话,老赛长得确实不咋地,黑不溜秋的,胡子也不刮,头发也不打理,我能理解那小明星的想法,遇到这种,确实挺难下口的!
“你就因为这个把人给打了?”
我紧接着就问道。
“当然不是,我当时就想,我虽然长得差强人意,但我有钱啊,我就想着给她加点钱,哪知道这女人见钱眼开,我一时间有些没把持住,就给多了!”
“不是,既然给了钱,你还打人家干什么?”
“你先别急,听我说,当时一开口我打算给她两百万日元,她一听就生气了,起身就想走,我一看这是给少了,就又加到了五百万,听到五百万,这小娘们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我一看加钱有戏,就有些上头,随口又说了个一千万,听到一千万这女人直接按耐不住了,上来就想扒我衣服,还说不管今晚我找多少人来,她都能一并伺候。
我当时也就想装个逼,满足一下我的虚荣心,就又报了个五千万,兄弟,你是不知道,我报出五千万的时候,这小明星脸上的表情可精彩了,直接放话,不管今晚来的是不是人,她都可以接受!”
听到此,我翻了个白眼,他这纯属废话,五千万日元,换算成人民币都得四百多万了,四百多万别说玩个十八线明星了,就算找个超一线也绰绰有余了!
“我他妈再给你钱让你去嫖娼,我就是傻逼!”
我愤愤不平地骂道。
看我沉着脸生气了,老赛居然还在那里恬不知耻地自言自语。
“好兄弟,我可告诉你,这钱不白花,这小明星是真的有活啊,伺候得我老爽了!”
“既然你都爽了,那干嘛还要打人家?”
我实在是好奇他打人的目的,就忍不住好奇地又问了一句。
“淌了几个小时的水路我觉得没意思,就想走走旱路,结果她说什么也不肯同意,说是走旱路身体会走样,我当时已经上头了,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就想用强的,然后她就拼命地反抗,我一怒之下就打了她!”
“你他妈的不仅是个傻逼,还是个变态!”
人家只是个坐台的,凭什么让你那么糟蹋,给钱也不行啊,那他妈的得多疼啊!
郁闷了一路,我和老赛回到了酒店,各自回房间收拾东西。
一个小时后,我和老赛去了医院跟姜艳楠汇合。
“昨晚干什么了,脸色那么难看?”
姜艳楠看着我,冷不丁地问道。
“听说去美国要倒时差,我提前熬个夜,倒倒时差!”
我随口编了个理由敷衍。
帮姜艳楠收拾好了东西,办理了出院,我们一行人就准备离开医院去机场。
美国旧金山,随着飞机缓缓的下降,我第一次踏入了美国国土。
“艳楠姐,听说你们美国人,人人都可以竞选总统,是真的吗?”
等待下飞机时,我随便找了个话题就跟她聊了起来。
“你想多了!前提是自然出生的美国公民,而且必须年满三十五,在美国境内生活超过十四年!”
姜艳楠给我耐心讲解道。
“那我岂不是没希望了?”
姜艳楠突然被我的话给逗笑了。
“陈宇,我建议你先回家撒泡尿照照你自己,自不量力!”
面对姜艳楠的冷嘲热讽,我并不生气,舔着个逼脸继续开玩笑道:
“艳楠姐,我虽然没希望了,但你可以给我生个儿子,让他以后竞选美国总统!”
闻言,姜艳楠脸色一沉。
“皮又痒了是不是?”
出了机场,姜艳楠安排人将我和老赛送到了旧金山的一家酒店里,让我和老赛先在这里倒几天时差。
等到彻底适应了之后,已经是好几天以后,这天姜艳楠又派人到酒店接我们去了安德鲁家族的庄园。
看着眼前占地几百亩的奢华庄园,我再次陷入了沉默,真他娘的气派!
也就是从此刻起,我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有生之年,我也得有这么一个庄园,让我的这群女人全部住进去,每天换着花样的和她们颠鸾倒凤,什么酒池肉林,统统给我安排上!
来到庄园的别墅外,我和老赛下了车。
进来的路上老赛整个人都看傻了,不过想想也能理解,老赛这辈子几乎都待在金沙城,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也能理解。
我俩在别墅外等了一会儿,姜艳楠缓缓地从别墅内走了出来。
她身着一套香奈儿的真丝连衣裙,脚上踩着一双最起码六七公分高的高跟鞋,不仅漂亮,还让她整个人显得贵气十足!
“来了!进来吧!”
姜艳楠随意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带着我和老赛进了别墅。
一直走到三楼,姜艳楠才停下脚步。
“阿登,你自己先在屋子里转转,我带陈宇去见见父亲!”
我一听,要去见姜艳楠的父亲,顿时变得有些紧张起来,虽说之前在金沙城里见过,但还是抑制不住的紧张。
老赛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了似的,听了姜艳楠的话,一溜烟就没影了。
此时走廊上只剩下了我和姜艳楠两个人。
“艳楠姐,干嘛要去见你父亲?”
我不解地问。